「師伯,什麼麻煩,你總得給我交個底吧?」
李長生看著來廖擎天,有些無語。
被人暗地裡推波助瀾推到風口浪尖嚇的半死,這心情才剛剛平復下來,自家大師伯就準備挖坑將自己埋了。
這上哪裡說理去。
哪有這樣做師伯的?
哪有這樣做長輩的?
「李氏有人進入神州。」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嗯?
李氏還敢進入神州?
這麼有趣,不用自己挖坑他們就自己來了?
李長生一臉不解。
這簡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
當初李老道在漠北的那一戰,除了教廷之外,李氏絕對的首當其衝。
最初的時候,李長生倒是沒有懷疑李氏。
畢竟李氏再怎麼說,也是炎黃血脈,炎黃面孔。
但在天工神算出現之後,李長生抽絲剝繭之後,可以無比確定的說,當初那一戰,絕對有李氏的暗手。
最為重要的一點,李氏手中有老祖的碎片。
「你知道四年前,你的師尊進入漠北是為了什麼嗎?」
「知道,為了老祖之物。」
「嗯,當初李氏也插手其中。」
李長生豁然抬頭,當初那一戰,明面上根本就沒有李氏的身影,就算暗地裡查,也很難查處。
但現在廖擎天明晃晃的告訴他,當初李氏就參與其中。
「他們是主謀?」
李長生目光一凝,身上的戾氣浮現。
從他這一年多的調查中可以發現,這裡面除了天師府之外,還有其他的因素。
現在可以確定的就是教廷參與其中。
聖光的味道,李長生可以記一輩子。
但沒有想到,在廖擎天的嘴裡,反而是李氏的原因更大。
「你從黑江水域事件開始查到現在,難道就沒有發現,我讓你去處理的那些事件中都有一個共同點?」
廖擎天笑眯眯的抬起頭,看著李長生。
共同點?
都是山脈地勢走向事件算不算?
等等。
都是有關神州氣運。
而且不是像斬龍師那樣,直接斬殺,只是霍亂。
是的,從李長生開始接手調研局任務到現在,幾乎所有的事件中,都關乎於神州氣運。
但這些事件中,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特麼的都以霍亂為主。
引流。
這兩個字,放在現代化社會上,是一種牟利手段。
但放在氣運這種玄而又玄的事件上,則代表牽引。
有人想要竊取神州氣運。
所謂是四大規則勢力沒有這個能耐,就算有,他們也引不了,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領地。
真的引流,那也只能竄入像高盧雞這樣的國家之中。
像被稱之為美麗國的星條國,也是如此。
而這些國家中的氣運龍脈都沒能夠發掘完,怎麼可能千方百計的來偷神州的龍脈。
說直白一點,大費周章來神州布局竊取國運,還不如他們自己在自己的國土上發掘龍脈來的簡單。
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
而有這樣的動機的,只有火奴奴島李氏。
這可是被抓了現行的。
「看來你已經看出來了。」
「火奴奴島李氏之所以敢這麼做。」
「除了天工神算傳承在他們的手上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他們手中,有老祖之物。」
「而且,他們算得上是天師府的一支支脈。」
李長生豁然抬頭,眼眸之中,滿是震驚。
這隱秘,如果不是廖擎天這個大師伯所言,李長生打死都不信。
「師伯,他們手中,確定有老祖之物?」
「確定,而且已經帶入神州。」
廖擎天十分肯定點頭。
這事情,多虧了李長生。
火奴奴島李氏三番四次在李長生手裡吃虧,最終的結果就是導致沉島日期逐漸靠近。
現在,火奴奴島急了。
「什麼時候,在哪裡?」
時間跟地點,李長生只需要知道這兩點。
至於對方來的是什麼人,有多少人,這些都不在李長生的計算範圍內。
進入神州,別說一個兩個,你十個百個都沒有用。
很強盜的說法。
可李長生的實力,支持他這麼說也支持他這麼做。
「暫時不清楚。」
「但落腳點,在珠崖。」
崖州?
果然,火奴奴島李氏還是沒有死心,他們依然還想要竊取神州的水運。
不過,他們註定要死亡了。
現在珠崖的水龍脈穩的一逼。
誰來都沒用。
「看來你還是小瞧了老祖之物的作用。」
「小長生啊,我這麼跟你說吧。」
「如果他們真的捨得下血本,將老祖之物拿出來作為牽引物。」
「整個神州,除祖龍脈跟少祖龍脈之外,其他龍脈,都有可能會被牽引。」
廖擎天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老祖之物,連山易。
那是整個神州之中,三件至尊寶之一,這樣的寶物,有什麼樣的奇異能力,都不足以為奇。
可惜的是,這東西,當初被打碎了,而且落到了外族人手裡。
如果這東西完整的在神州手中。
你就看看,那些所謂的大勢力,敢不敢打神州氣運的主意。
四九天劫前的那一段混亂時期,神州遺失了太多至寶,也被人搶了太多寶物。
現在這些,都是當年的因果回輪。
「師伯放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
這坑必須跳。
這坑就算不是大師伯挖的,也得跳。
這是李長生第一個反應。
無他,就四個字。
老祖之物。
李長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李老道出事,竟然是因為老祖之物。
怪不得在四九天劫之後,長生觀一脈的人,只要稍微有點能力的,都會往漠北裡面鑽。
原因找到了。
說句老實不客氣的,李長生不喜歡漠北。
這裡面陰陽不調,地龍山龍太多,水龍卻沒有幾條。
如果不是那條貫穿整個神州的第一水龍源頭擺在這裡,漠北這邊的地龍跟山龍說不定得天天打架。
而且還讓李氏在漠北之中獲得了老祖之物碎片,現在更是拿著這東西,轉頭打起了神州水龍脈的主意。
「小長生,這一次雖然只有調研局的手令。」
「但,有師伯在。」
廖擎天就差沒直接明說,放手去干,天塌了有師伯頂著。
他不敢這麼說,因為現在的李長生,真的完全不管不顧放手去干,是真可要將天給捅個窟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