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五秒

  跪下?

  張鴻銘這個天師,要李長生跪下?

  你他媽……

  完了。

  道門一脈的人,聽到李長生的反問時,心中都猛然咯噔一下。

  讓李長生跪?

  你開什麼國際大玩笑。

  你可以打敗李長生,也可以殺了李長生,但絕對不能說讓李長生下跪。

  因為,李長生代表著長生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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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長生觀他瑪德是眾觀之觀。

  別說道門一脈,就算是其他修煉界的能人異士,敢說出讓李長生跪下,都得被道門一脈的人追殺到死。

  李長生不搭理,不理會,那一切平安無事。

  李長生較真,那這件事情可就嚴重了。

  要完蛋。

  搞不好,這特麼的都不是長生觀跟天師府的事情。

  一個不小心,特麼的就會讓道門直接四分五裂,甚至直接煙消雲散都有可能。

  修煉界不是世俗界。

  修煉界最終規矩,最終傳承。

  你連傳承都可以忽視,那你還想要在修煉界中混?

  不說其他,以後道門一脈的人走出去,都別想抬頭做人。

  甚至於都別想道心圓滿。

  大真人?

  別想了。

  甚至連真人都難。

  這特麼的是魔咒。

  敢壞道門一脈千年傳承規矩,那就特麼的得去死。

  說什麼強者制定規矩,可以,去跟道祖打。

  只要你能強得過道祖,你就可以破壞這幾千年的規矩。

  張鴻銘一時間愣在原地,原本那磅礴的氣勢也弱了三分。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前一秒鐘說的話,下一秒鐘特麼的就收回來?

  這不是在打他這個天師的臉,這是在打整個龍虎山的臉。

  然而,李長生並沒有放過他。

  昂首抬頭的瞬間,長生劍已經出現在他的右手中,同時那淡漠的聲音猶如滾滾天雷,在白雲觀上空再度炸響。

  「張鴻銘,貧道問你,你是不是要貧道跪下?」

  「畫下道來。」

  「貧道跟你們天師府,不死不休。」

  讓長生觀跪下?

  豈有此理。

  這他瑪德比生死都要嚴重。

  李長生真的跪,長生觀一脈也不用什麼傳承了,直接打破鎮妖獄去死就行了。

  而且死後也別特麼的想要去將長生觀一脈列祖列宗了,自己找個畜生道跳進去就行。

  「你只有五秒鐘。」

  「五秒過後,再不回話。」

  「長生觀與龍虎山,不死不休,不留盡最後一滴血,貧道永不入輪迴。」

  轟隆!

  白雲觀上空,天雷轟隆作響,青色雷電猶如游龍,轟然撕裂長空。

  青天白日,雷龍乍現。

  道誓,成。

  五秒,只有五秒。

  張鴻銘不解釋,那麼長生觀一脈就是不死不休。

  只有一方死絕,事情才能結束。

  這可不是張鴻銘跟李長生之間的對決,這是道門一脈之中,兩個道觀的對決。

  從道觀走出去的人,不管是俗家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都在這個道誓的範圍之內。

  「貧道口急說錯話。」

  「請道祖原諒,請長生觀觀主原諒。」

  時間不等人,只要過五秒,道誓就會應驗。

  到時候死的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甚至死的不止張家一系的人,而是整個龍虎山。

  跟長生觀打。

  誰他瑪德敢跟長生觀全面開戰?

  道門一脈的所有派系所有高層都很清楚一件事情,跟長生觀可以擺擂,但絕對不能全面開戰。

  年輕一代不知道這裡面的深淺,他們老一輩太清楚了。

  真特麼的以為長生觀鎮妖獄那些妖魔鬼怪是擺設?

  都不用多,出來三五頭萬年妖,對於任何一個道觀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長生觀一脈雖然到現在只剩下李長生這麼一個光杆司令,但它的底蘊,傲視整個道門一脈。

  除此之外,從長生觀走出去的那幾個人,去看一看他們的成就。

  第一斬龍師,第一命師,還有一個戧刀傳人。

  這還是眾人所知的。

  另外六個人雖然默默無聲,可誰敢小瞧?

  這就是長生觀底氣。

  李長生一轉手,長生劍原本劍尖朝天,現在瞬間朝下。

  這也就意味著,道誓不在。

  眨眼之間,空中雷龍消散,雨過天晴。

  連之前李長生跟張鴻銘兩人用術法對決時所引起的天地異象,都被一洗而空。

  「張鴻銘張天師,禍從口出,災從天降。」

  「希望你們龍虎山一系,謹記。」

  「記住,沒有下一次。」

  李長生一點面子都沒給,直接一個大衛星就丟了出去。

  讓你們謹記,你們就給小道記死,下一次再口無遮攔,小道連後悔的機會都不會給你們。

  所有廣場的能人異士,別管是道門一脈哪一個道觀的人了,在聽到張鴻銘的話時,猛然鬆了一口氣,在聽到李長生的話時,心又猛然提了起來。

  這特麼的,以後面對長生觀一脈,還是謹言慎行吧。

  沒法子,人家就是有這樣的底蘊有這樣的實力。

  你不服都不行。

  張鴻銘臉色漲得通紅,借著天師印威壓全場的氣勢再弱三分。

  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天師,也得讓道。

  除非長生觀鎮妖獄下大妖全空。

  否則的話,沒人想跟長生觀對上。

  張鴻銘也不願。

  「李觀主,為何無故殺擂斗之外之人?」

  張鴻銘氣勢突兀之間再度變化,如同一頭遠古巨獸,死死的盯著李長生,身上那狂暴的殺氣,轟然炸裂。

  氣勢被壓,殺氣陡長。

  「插手擂斗之人,該死。」

  「無恥鼠輩,陰險之徒,該死。」

  「你張鴻銘敢以天師府一系列代天師發道誓,所死之人,無插手本次擂斗。」

  「貧道束手就擒。」

  「如有關,天師府永生永世,不得入輪迴,永沉無間煉獄,傳承永斷。」

  「敢否?」

  證據?

  不需要。

  能人異士不是刑偵人士。

  作案查案需要證據。

  他們有太多的辦法太多的手段比證據來的更有效。

  現如今,誓言在普通人的嘴裡,就是隨處可放的p。

  但你問一問,從古至今那些能人異士,他們是否敢隨意發誓?

  再說了,就算是普通人,試驗發多了,也會被反噬。

  真以為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只是誇張的形容詞?

  張鴻銘滔天的殺氣在這一刻猛然一滯。

  該死。

  李長生,你特麼的該死,本天師要讓你,永墜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