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當初一貧如洗,無奈之下才收下七大妖,隨著長生觀入世,七大妖也開始從明面上開始轉向暗地裡。
現在七大妖,除了狐小白這隻狐妖坐鎮長生觀之外,另外六頭大妖,則是在外面幫李長生管理基業。
李長生孤身入京之後悟透了一個真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錢,寸步難行。
神霄派在外的大多數基業,都被曹任跟七大妖分食。
除此之外,孔家跟洪盟在神州的產業,七大妖也參了一手。
現在李氏被強打,七大妖也開始蠢蠢欲動。
修煉可都特麼的是要錢的。
他們不能像其他妖魔鬼怪那般肆意妄為,那就只能砸錢修煉。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這麼熱衷於做生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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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苦力打工,賺到的錢別說修煉,連給長生觀還貸款都不夠。
現在賺到的錢,足夠還貸款還有剩餘也可以修煉,可那頭千年狐狸不做妖,直接剋扣百分之九十九。
用在修煉上,那拮据的都差點去街上乞討了。
現在好了,有百分之二的分成,雖然不能揮霍,但修煉應該是沒問題的。
六大妖迫不及待直接開始執行任務。
查人殺人,六大妖最為擅長。
如果不是李長生壓著,估計六大妖早就已經鬧的天翻地覆。
當天晚上,六大妖那是撒了歡的做事。
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麼肆無忌憚的動用妖力了?
他們忘記了。
反正在四九天劫之後,他們就算有妖力,也不敢動用。
現在,李長生給了他們動用的理由。
儘管依然需要壓制在一個境界,但總比讓他們跟一個普通人一樣要好得多。
「小長生,你讓那些大妖做事?」
李長生才回到曹氏大酒店,廖擎天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無量天尊。
大師伯,你這能量,有些誇張了啊。
六大妖,那可都是幾千年的妖怪。
從辮子朝時期到現在,可還沒有化形妖出現過。
六大妖在這個世界上,特麼的那是獨一檔的存在。
這才剛剛出去,大師伯就知曉。
要說這裡面沒貓膩,那就真的有怪事。
「師伯,難道不可以?」
李長生有些疑惑反問了一句。
長生觀上,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奴役妖魔。
世俗界法律上,也沒有明定不得用妖魔做苦力。
既然沒有,為何不能用?
「小長生啊,這因果反噬,你扛得住?」
因果反噬?
扛不住也得扛。
現在七大妖是自己的奴僕,他們的因果早就已經跟自己綁定。
自己難道還能逃避?或者是解綁?
別鬧。
這特麼的是奴僕契約,綁定之後就沒有解綁這麼一回說。
「師伯,這是奴僕契約。」
話不多,就一句。
奴僕做事,主人扛之。
「你啊你。」
「還是不懂。」
隨後,廖擎天將利弊分析了一遍。
這裡面的因果,可不僅僅只是妖魔做事之後產生的因果鏈。
其中還分李長生主動跟被動承受兩種。
廖擎天不說,李長生是真不懂。
畢竟,沒有人教過李長生。
李老道當初也只是再三告誡李長生不得用妖魔作祟,其他的並沒有太多的解釋。
等到李長生將七大妖抓出來趕下山時,李老道已經仙逝。
用太叔單這個二師伯的話來形容:李長生能夠活到現在,純粹就是實力強。
是的。
換一個人處在李長生這個位置上,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主動因果,翻倍是常識,最誇張的在於,這些因果後續,會主動找上門來。
除非李長生做一個絕情絕意的狠人。
將所有人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真這麼做,別說神州,整個世界都容不得李長生。
被動因果就簡單了,如同此時六大妖給李長生做生意一樣,這些生意所產生的因果,最終也是落在李長生或長生觀的身上。
「師伯你放心吧,我不會用它們去做其他事情。」
「這一次的因果,已經落在我身上了,不是麼。」
李長生聽完之後鬆了一口氣。
修道之人,最忌因果。
但既然避無可避,那就迎頭而上。
現在廣城匯聚這麼多方勢力,李長生避開就可以了?
別鬧了。
不可能的。
如果真的要避開的話,李長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你說的也是。」
「既然如此,師伯給你減減擔子。」
聽到這話,李長生只想翻白眼。
減擔子?小道肩膀上的擔子到底都是誰給安排的,有沒有人來評評理?
當天晚上,官方發布消息。
廣城等多個沿海地區進入戒備期。
調研局堪輿局地質局三個部門隨時待命。
特別調查科跟國安時刻準備。
這一則公告,不是全民公告,而是官方內部公告。
李長生很清楚,那些大勢力,絕對能夠在第一時間獲取消息。
至於為什麼會這一則公告出來。
無非就是廖擎天這個做師伯的在給李長生背書。
儘管李長生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廖擎天在官方擔任什麼職位,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其權限絕對要比魯局高。
隨著官方的通告,五大部門隨即派遣人手過來。
這一次,全部都是第二大隊帶隊。
在保密部門中,有這麼一個說法。
第一大隊是面子。
第二大隊是里子。
第一大隊輕易不出手,而第二大隊,專門處理最為危險的事件。
周達跟王明道兩個人接到通知的時候,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如果是執行其他任務,兩人或許還會有所擔憂。
但這個任務跟李長生李觀主李老總有關係,那就一點危險都沒有。
別看李長生所面對的那些人都是能人異士,實力一個比一個恐怖,背後勢力一個比一個誇張。
但從最初到現在,他們就沒有看到李長生失敗過一次。
別的部門找他們協助,那是上去嘎嘎揮刀。
李長生找他們協助,那就真的只是協助,連動手都不用的那種。
「老總,上面對廣城這麼重視,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曹任一點開心興奮的感覺都沒有。
他就只有擔憂。
上面越重視,就越說明這一次的事件越危險。
最特麼的要命的在於,曹任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到底是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