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做一場..

  晚上七點半。

  通往珠崖飲水口的公路上,山道旁邊,李長生一人傲立於星光下。

  交代給王明道的任務已經完成。

  堪輿局進入珠崖的人員,足足有二十人。

  這二十人,全部都是帶著堪輿局任務進入珠崖之中。

  全員惡人?

  還是全員無辜?

  亦或者是邪惡隱藏其中?

  李長生只是看了一遍,就不再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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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既然麼沒有蠢到一個人悄默默的來珠崖搞事情,那麼就意味著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找出對方。

  不過沒關係。

  今晚對方不出現,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將人刮出來。

  真以為三大保密部門是吃素的?

  只要有懷疑對象,刮出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如果對方憋不住想要在今晚出來秀存在感,那麼更好,直接送去三清祖師爺面前懺悔。

  風水師、地師、命師到最後的傳承,都是出自同一脈。

  只不過跟大家族一樣,一個爹生的兒子多了,分家之後,自然而然的就會形成另外一股血脈傳統。

  真當貫穿神州上下幾千年的道門一脈只會躲在深山老林裡面修道?

  真以為李長生過來是來看戲的?

  一個白天的時間,足夠李長生算盡珠崖所有地勢。

  布局手段,高明,但也就那樣。

  一個地師無法應付,那就讓十個地師去。

  只要肯花時間肯出力,這點兒布局,算個屁。

  所以,對方如果要動手,就必須得今晚動手。

  錯過今晚,所有的一切都白搭。

  這就是李長生站在這裡的原因。

  滴答滴答……

  時至九點半,夜風喚雨,水龍出行。

  堪輿局的地師,開始做事。

  這一場雨過後,珠崖水龍脈,百年無憂。

  別想著龍脈能夠一輩子無恙,龍脈會老去,鎮龍釘會腐朽。

  不然神州為什麼會有堪輿局跟調研局兩個特殊部門。

  查漏補缺才是王道。

  李長生站在路邊的涼亭內,抬起頭,望向道路盡頭。

  一個全身籠罩在衣袍中的人影出現在路燈下,在路上緩緩而行。

  空中雨滴,無法近身。

  燈光下,那特殊的黑袍,散發著一圈圈乳白色的光暈

  天工神算,氣衍術。

  這跟能人異士用術法避雨完全不同,不管是什麼人,連同李長生在內,想要雨水不落身,必定會撐起一個氣場,這個氣場如同一個橢圓形,直接籠罩全身。

  這樣做,需要消耗靈力,精神氣都會有一定程度的耗損。

  但天工神算的氣衍術不在這個行列內。

  他不需要消耗任何靈力也不需要消耗任何精神氣。

  這是天工神算一脈特有的一種手段。

  順天行,漏天過。

  鑽天道空子,以成自我之界。

  無量天尊。

  小道還以為,是誰這麼囂張,竟然敢算計神州沿海水龍脈。

  原來是天工神算一脈。

  這就說得通了。

  來人緩緩走到涼亭附近,雙方距離十米,來人停下腳步。

  「你們道門一脈,要介入這一次的事情?」

  李長生身上的道袍很好認。

  在神州,道門一脈大多數都是身著道袍。

  就算下山,也是如此。

  只有少部分入世煉紅塵會跟隨世俗界潮流。

  李長生眼瞳微微眯起。

  口罩,腹語。

  天生天殘,還是後天殘疾?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對方所說的話。

  什麼叫做你們道門一脈。

  無量他個天尊。

  你大爺的數典忘祖的東西。

  知不知道天工神算一脈也特麼的是道門一脈的一個分支。

  開口就說你們道門一脈?

  好,好的很。

  怪不得天工神算在四九天劫之後,就沒有出現過一個好的傳承人。

  原來一切原因竟然在這裡。

  忘記祖宗的人,就別妄想還能夠繼承祖宗的東西了。

  這一點,在道門一脈,尤為重要。

  看看妖道一脈,他們就算叛出道門,但也一直堅定不移的認為,是理念不同,而不是背叛老祖。

  「貧道長生觀觀主,李長生。」

  「天工神算先生,你算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敵人。」

  「那是否會算到敵人會是貧道?」

  李長生這裡沒有用對手來稱呼。

  直接用敵人。

  所謂敵人,即是不死不休。

  道門一脈,鮮少會用這兩個字。

  一般情況下,都是以對手的身份來對待。

  這也就表明,李長生今晚不準備讓天工神算的傳承人活著離開。

  敢動神州風水龍脈者,必須死。

  這是道門一脈的傳統,亦是長生觀一脈的主張。

  是來說情都沒有用。

  誰敢說情,都會被列入敵人名單。

  長生觀觀主!

  易仁江眼瞳猛然一縮。

  李長生的所有任務幾乎都是機密,而且還是甲級往上走。

  但李長生一路南下,可沒有任何保密。

  修煉界的人誰不知道李長生的實力有多麼誇張?

  也是從那一次南下之後,修煉界絕大多數人都絕了對長生觀的覬覦。

  無他,就三個字:打不過。

  沒看李長生連最擅長雷法的神霄派都給干趴下了麼。

  一個人干一個宗門,還贏了,而且將對方實力最強的那個人直接給幹掉了。

  這情況,誰還敢往上湊?

  「李觀主,這件事情,與你們長生觀無關。」

  「你們長生觀確定要插手?」

  易仁江目光閃過一道寒芒。

  前不久,他可是被第一斬龍師追殺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那斬龍師,就是出自長生觀。

  這一點,他心裡清楚的很。

  同時他也很明白,長生觀出來的人實力有多麼恐怖。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

  別看李長生年紀小,李長生的戰績可不少。

  「插手?」

  「你說錯了。」

  「這裡是貧道負責。」

  李長生都懶得去解釋那麼多,什麼因果承負,什麼報應不爽,都不需要。

  只需要一個理由,就足夠堵上所有的藉口,也足夠讓所有人閉嘴。

  這裡,堪輿局負責。

  李長生作為堪輿局負責人,那就等於是李長生負責。

  「看來,今晚必須做一場。」

  「就是不知道,李觀主是否有傳聞中的那麼強。」

  易仁江目光定定的盯著李長生。

  既然躲不過,那就做一場。

  修道之人,就是這麼簡單明了。

  儘管易仁江忘記了天工神算也是道門一脈這個事實,但骨子裡,他還是修道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