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對此完全不在乎。
這些裝備能給普通人保障,但卻給不了他一丁點作用。
一路向著祭壇位置開拔,期間周達看了至少四次地圖。
短短的兩公里路,差點就直接迷路。
讓他奇怪的是,李長生沒有表現出任何急躁或緊張的氣息。
甚至有一次走錯路,還是李長生指出來之後看地圖才改迴路線。
這跟調研局所給的資料不同。
周達甚至都懷疑,李長生就算不用地圖,也能夠摸到祭壇所在的位置。
這一點,不止周達懷疑,同行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劉叢這個地師的感覺最為清晰。
他現在只差一點福緣累積就能夠成為大地師,所以對於一些玄之又玄的事情,感官比普通人清晰多了。
「李觀主,六點位。」
周達的聲音陡然響起。
李長生眼眸微睜,地生胎,天生穴,冥火相聚,以陣壓之。
果然,遠古遺蹟或者祭壇什麼的,都是扯談。
這特麼的是山脈鎮守陣。
一路上李長生用奇門遁甲演算的就是山脈斬師脊所在方位。
所謂斬師脊,就是專殺風水師地師再加一個命師。
這種地方,任何風水師都不想來,任何一個地師都不敢碰,任何一個命師都不敢算。
一算即因果。
因果既業火。
業火即燃身。
就是這麼簡單直白。
站在這裡,就得死。
不祥的預兆陡然從心中升騰而起,李長生猛然回頭,厲喝聲從口中傳出。
「屬龍者,退。」
「遠退三千里,退出天域所在地。」
「快。」
天生殺師地。
去你大爺的,這不僅僅是斬師脊,還特麼的是殺師地,同時也是龍脈混居的一個節點。
這個節點失去平衡,混居在這的龍脈,都會造反。
周圍所有龍脈,都特麼的會被反噬。
到時候就算是順龍,都得翻身躲因果避免被牽連。
遠古遺蹟?
遺蹟你大爺。
這是鎮運穴眼。
周圍所有人臉色轟然巨變,連同地質所的成員,也猛然變色。
屬龍的人,退出天域範圍。
那就意味著,這裡的事,小不了。
以生肖入局,以命格為引。
這樣的事情,都不是小事,甚至一個不小心,就得捅破天。
什麼叫做不可解?
字面意思,真遇到這種事情,只能避只能躲只能逃。
頭鐵不知死活硬剛,那就得死。
人群騷動了一下,最終沒有人後退。
這就意味著,這群人沒有屬龍的人在其中。
這讓李長生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
不然就是九死一生。
調研局的情報做的太粗糙,山脈斬師脊地都特麼的沒勘察出來。
失敗。
連命格奪取穴也沒看出來。
更失敗。
回去一定要好好說一下。
以後這種關乎山脈地勢走向的事情,還是交給堪輿局這種專業人員來處理。
不然鬼知道會被調研局坑成什麼鬼模樣。
無量天尊。
總是不經意間被驚嚇。
這樣會短命的。
心裡吐槽了一句,李長生率先朝著祭壇走去。
這座祭壇看起來十分古怪。
不像是正常的鎮壓陣。
一般來說,用意鎮壓的陣法,以九為極或者為倍數。
不管是九宮八卦亦或者是歸一陣甚至連鎮魂陣,期間都是以九為極。
這座陣法之所以會被誤認為祭壇,原因很簡單,它是八為基。
以八為基,以八為倍。
這是巫師的手段。
這座陣法,說是道門一脈的,其實也沒錯,畢竟道門一脈相當多的陣法術法,都是從巫法中演算出來的。
老祖以無上智慧演算河圖,最終出先天八卦,才吞了巫法之基。
不然現在天下術法以誰為尊,還真難說。
八根石柱,沖天而起,每一根都需要十個成年人手牽手才能夠抱住。
這龐大的地基處,竟然直到現在才被人發現。
也真的是奇葩。
當然,從側面也可以看出,天域這裡,是真的人憎鬼厭。
石柱上面,符文龍飛鳳舞,形成一道道詭異的波紋。
最為頂端處,竟然刻有猙獰的鬼面紋。
神州大地,鬼面紋不少。
但以鬼面紋鎮氣運的,還真沒記錄。
或許有,可如果被發現,絕對會被道門一脈直接篡改掉。
這一點毋庸置疑。
巫師鎮國運,那將道門一脈放在什麼地方?
不改難道還等著巫師一脈死灰復燃上來跟道門一脈再進行一次大決戰?
除非確定鬼面紋為道門一脈老祖的手筆,否則的話,發現一個,改一個,改不了那就直接毀掉。
這也是神州方面鬼面紋現在變得十分稀少的原因。
在龐大的陣法根基中心,有一處巨大的石桌,四四方方,規規矩矩,桌面上,是以弧刻畫出來的蒼穹,其上更是有著青面獠牙的圖刻。
天圓地方,天為圓地為方。
沒錯了。
這是一處巫師陣。
怪不得調研局方面的人沒認出來。
如果是名譽長老出動的話,那肯定能夠認出這一處巫師陣。
但換成其他人來,就真認不出來了。
別說其他人,現在的真人甚至是大真人,看到這巨大的陣法基盤,都不敢下定論為巫師陣。
除非是大修士,而且還是專門鑽研陣法一道的大修士。
無量天尊。
師伯挖的坑越來越大了啊。
就不怕小道的身體骨弱扛不起?
李長生揉了揉眉心,抬腳朝著最中間的石桌走去。
四四方方均八米。
這麼巨大的石桌,幾乎不可見。
難得在這荒山野嶺中看到,不看一看怎麼行?
而且這可是巫師刻下的陣法,不觀察一下,都枉入山這麼一趟。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巫師陣,須以身入局,方可啟。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古老的陣法,都需要有人坐鎮其中。
至於現在的陣法,你有陣眼根基,躲在三公里外,照樣可以控制大陣。
「老總。」
劉叢在後面緊張的喊了一句。
李長生停下腳步,微微轉頭。
「之前犧牲的幾個人,均都是進入陣法之中,最後出來時,都莫名其妙就沒了聲息。」
「老總你這樣進入其中,很危險。」
這一路上,調研局的人戒備四周,堪輿局的人則是熟悉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