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貧道不才,剛好識得

  逆龍昂首沖天門。😲♧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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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翻地覆,天搖地動,毀天滅地。

  儘管現在已經是四九天劫之後的新世紀,但逆龍昂首的恐怖,跟古時依然沒有任何兩樣。

  甚至比古時還要恐怖誇張。

  畢竟古時有些逆龍昂首沖天門,他們所在的地方,沒有什麼人跡。

  現在不一樣。

  現在有龍脈的地方,必定有經濟發達的城市。

  當初蜀川大地震的後果,恐怖到令人髮指。

  「別自亂陣腳。」

  「無法補,那就重新鑄造一柄石劍。」

  李長生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

  「自亂陣腳?」

  「重新鑄造?」

  「不怕你是長生觀觀主。」

  「也不怕你能看出天工神算。」

  「現在,你跟老道說一下,這上面是什麼?」

  飛雲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被氣死。

  說的容易簡單。

  但做起來,比登天還難。

  不說其他,單單是石劍上那繁複到讓人腦殼疼的鎮魔紋,就已經足夠讓所有人望而卻步。

  現在已知道的能人異士中,就沒聽說過有人識得鎮魔紋的。

  更別提什麼刻錄咒文。

  「鎮魔紋」

  「怎麼了?」

  李長生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飛雲子。

  鎮魔紋又不是你們白雲觀的不傳之秘,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巫師的東西,連老祖都在用,你總不能說小道用點鎮魔紋就是欺師滅祖吧?

  事實上,當初道門張老祖下令趕絕巫妖一脈時,也並沒有說他們是邪門歪道,只是理念不同,立場不同,需要爭取香火信仰。

  現在很多道門一脈的手段,其實裡面都有巫的影子。

  「怎麼了?」

  「你竟然問老道怎麼了?」

  「失傳百年的鎮魔紋,你怎麼刻錄?」

  「還重新鑄造一柄石劍。」

  「你們長生觀難道還能刻錄鎮魔紋?」

  飛雲子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彩雲子跟神霄派的大修士也是一臉嘲弄的看著李長生,猶如在看一個稚兒開口要破天一般的模樣。

  「貧道不才。」

  「剛好識得。」

  嗯?

  什麼?

  剛好識得?

  識得什麼?

  尼瑪,不會是剛好會鎮魔紋吧?

  看著李長生那古井無波的臉龐,三個老道士心中都浮現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想法。

  那想法,太瘋狂。

  飛雲子的譏笑瞬間僵硬在臉上。

  彩雲子瞪大了眼睛。

  神霄派大修士愕然的微微張嘴。

  失傳百年的鎮魔紋,李長生竟然會?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李長生剛剛說重新鑄造一柄石劍,並不是無的放矢。

  所以,他們三人,成了小丑。

  「鄭隊長。」

  「拿三份保密文件進來給三位大真人大道長。」

  李長生朝著後面已經成為木雕的鄭定國喊了一聲。

  這是保密部門必走的流程。

  任務過程,必須保密。

  否則的話,當初李長生經手處理那麼多件事故,早就已經名聲鵲起,為何到最後還是只有合作過的保密部門知道他的名字?

  而且知道的人還不多?

  一切,全部都在保密協議上面。

  飛雲子三人瞬間羞愧的臉色通紅。

  他們很清楚,李長生這個舉動,就是不信任他們。

  按照一定的默認規定,大真人進行任務,是不需要簽署什麼保密協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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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流程擺在這裡,他們不簽都不行。

  他們敢不簽,李長生還真的就敢將他們拖去餵豬。

  「現在,麻煩三位大真人出去。」

  「貧道需要研究一下劍陣走勢。」

  李長生默默的又在飛雲子三人的心口處插了一把刀。

  ……

  燕京大酒店,五星級總統套房。

  司徒民豐站在落地窗前,伴著夕陽,看著腳下那熱鬧非凡的車水馬龍。

  「事情安排的怎麼樣?」

  「已經安排妥當,一個月內,對方絕對無暇他顧。」

  在司徒民豐身後,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衣之下的男子輕聲開口。

  「人呢?」

  司徒民豐收回目光,輕聲開口。

  「已經回火奴奴島。」

  「好。」

  「你也回去吧。」

  「記住,三年內,不得進入神州。」

  黑袍人沉聲應了一聲是,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司徒民豐眼中閃過一絲絲銳利的目光。

  火奴奴島,李家大本營。

  這裡的李家,指的不是燕京李家。

  說句老實不客氣的話,燕京李家給火奴奴道的李家提鞋都不配。

  火奴奴島的李家,那可是能夠跟四大規則勢力火拼的恐怖勢力。

  洪盟在這之前,跌了兩次跟頭,太大太重。

  重到就算號稱第一大幫的洪盟,都有些肉疼。

  司徒民豐這一次進入神州,除了恢復洪盟產業之外,還有一個任務。

  禁錮兩廣龍脈。

  司徒民豐走回沙發,神州摘掉眼鏡,原本平平無奇的斯文形象,在那一刻,猛然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凶戾暴虐的目光,猶如噬鬼般讓人望而生畏。

  「淦!」

  陡然間,司徒民豐將桌面上所有的東西一把掃落,更是直接破口大罵。

  「瑪德,禁錮龍脈。」

  「淦你大爺的司徒二爺。」

  「二你麻個頭啊。」

  「勞資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還他瑪德沒有來得及享福。」

  「你他瑪德竟然就要勞資來送死。」

  「去你媽的。」

  邊罵邊砸,沒一會兒,房間內所有可以砸的東西,全部都被他砸了一個稀巴爛。

  原本這一次進入神州,如果火奴奴島的人還沒動手,那麼他有一大堆的理由跟藉口可以調回去。

  現在?

  一切都成為泡沫。

  真就這麼什麼都沒做就回去,都不用等到日落,他的屍體就會被丟進大海裡面餵鯊魚。

  天工神算的人也是特麼的沒有骨氣,竟然幫火奴奴島的李家人。

  他瑪德不怕老祖宗的棺材板壓不住?

  火奴奴道的人也都特麼的是王八蛋,那麼積極做什麼?做好了也沒有你們李家什麼事。

  淦。

  司徒民豐大口喘氣。

  片刻後才朝著門外喝道。

  「人呢?都特麼的死哪裡去了?」

  「先生……」

  「訂票,最近一班去廣城的機票。」

  「是,先生。」

  任務既然已經啟動,那麼就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嶺南剛剛經過兩次大波動,現在正是切入其中的好時機,耽誤了時機,到時候家族問罪,自己這條小命還要不要?

  想到這裡,司徒民豐嘆了一口氣。

  一入侯門深似海。

  洪盟,又何嘗不是一個侯門。

  生死不由人,自由不由己。

  昧良心就昧良心吧。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