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神州都在尋找的連山易。
整個世界都在尋找的無上之寶。
全世界各大勢力,屹立於世界之巔的規則勢力,為此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多少淚。
現在,被一個道人,猶如丟垃圾一般丟給李長生。
這一幕如果傳出去的話,全世界都得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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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不明就裡的人都以為,連山易是一本書。
也不能說錯。
實際上,連山易,是竹簡。
只是這竹簡跟普通竹簡不一樣,他無連線。
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長生觀的長輩,都這麼慷慨大方無私?
從廖擎天到現在的南宮任,都是如此。
這是將自己當做真正的家人,真正可以信任的人。
要說不感動,絕對是騙人的。
李長生跟南宮任這是第一次見面。
說是陌生人都不為過。
但因為他是李老道的徒弟,是長生觀的觀主,南宮任就這麼毫不保留的信任。
這種感覺,一般人根本無法體會。
「原本找到這東西,還想在小師弟面前炫耀一波。」
「哪裡知道,當我從哪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時過境遷。」
「你是小師弟的衣缽傳人,又是咱們長生觀的觀主。」
「這東西交給你,我放心。」
南宮任瀟灑的擺了擺手。
「好了,今天來的目的之一,完成。」
嗯?
目的之一?
這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目的。
李長生愕然的望向南宮任。
「聽說神霄派來找你麻煩了吧?」
「嗯,三師伯,你這是何意?」
李長生有些不解。
南宮任的態度,很模糊。
按道理來說,李長生不應該懷疑南宮任的態度。
但問題在於,南宮任在說這句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
這是在責怪自己這個小輩沒有給神霄派面子?
「糊塗。」
「你跟他們定什麼約定?」
「你不知道那是神霄派嗎?」
李長生心裡嘆了一口氣。
果然,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太叔單。
大師伯那個大坑貨就不說了,不挖坑給自己跳,那就不叫做大師伯了。
至於五師伯,恩,不知道又被關到哪裡去了。
眼前這個三師伯,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贊成自己的行事準則啊。
這就有些麻煩了。
無量天尊。
三師伯啊三師伯,你可別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不然就不要怪師侄不給面子了。
「真的,我就說小師弟那傢伙不會教徒弟。」
「這麼好的一塊璞玉,怎麼就走了歪路……」
「師伯。」
李長生目光一沉,出口打斷南宮任的話。
說自己可以,說自己的師尊,那不行。
什麼叫做走歪路,小道這是歪路嗎?
「嗯?你還不服?」
南宮任看到李長生不忿的神色,當然被氣笑。
「小長生啊小長生,你還是太年輕啊。」
「那是神霄派啊。」
「跟他們約定個毛線。」
「不爽你就直接打。」
「打死打殘,你看神霄敢有半句廢話不。」
額……
李長生瞬間傻眼。
啥情況?
那啥,三師伯,你不要這麼激動。
聽小道說可好?
然而,很顯然,南宮任沒有準備給李長生說話的機會。
「你背後有我們這群老不死的,你怕什麼?」
「就算你將天給捅個窟窿出來,也有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在。」
「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吧?」
南宮任說話之後,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李長生一眼。
長生觀跟神霄派有什麼好商量的?
別說什麼約定時間做一場,見面直接打生打死都沒問題。
你看看道門一脈的那些門派敢不敢因為這事情多嘴一句。
至於官方,更是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長生愣在原地。
好端端的,怎麼說道被人算計了?
這不對吧。
自己好像也沒有踩什麼坑啊。
「師伯,你的意思?」
不懂就問,自家長輩,沒有什麼好丟臉。
修道一途中,有太多的未知,沒有人可以做到全能全知。
再說了,這可是自己的三師伯,問問怎麼了?
「不懂了吧。」
「那師伯問你,神霄派是不是跟我們長生觀有過約定,大修士以上成員,無召不得出崑崙。」
李長生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知道。
而且神霄派做的讓人無可指責。
什麼大修士?勞資連大真人都不給他下山。
「那你還跟他約什麼約?」
「你讓他下山啊,你看他敢不敢下山?」
「有一個算一個,打他們都是活該」
「讓人截殺我們長生觀觀主,還以這件事情為由毀諾。」
「問題是,你個傻小子還上當了。」
李長生恍然大悟。
明白了。
終於想通了。
無量天尊。
真的被人算計了。
截殺你,還趁著這個機會脫離出泥潭。
小道,被算計了。
好,好一個神霄派,好一個炁靈子。
「想明白了?」
南宮任沒好氣的瞪了李長生一眼。
這傻小子,被人算計了都不自知。
李長生服氣的點了點頭。
沒有什麼好丟臉的,這是自己家的師伯。
「放心,我們長生觀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想拿我們長生觀做筏子,那就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氣運承受得住了。」
南宮任突然間揚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讓李長生看到都忍不住一陣發寒。
三師伯這是準備做什麼?
將神霄派所做的事情也做一遍?
真那麼做,肯定得不償失。
到時候,因果轉接,不是承負也得成承負。
何苦來哉?
再者,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放心,我不會那麼傻。」
「你二師伯快意恩仇,直接提劍上門。」
「三師伯我呢,沒有他那個能耐,但比你二師伯多了一個優勢。」
「我啊,可以隨意出入崑崙。」
「想要用法陣算計我們長生觀。」
「那我就讓他知道,用法陣的後果。」
南宮任擺了擺手,臉上依然是和煦的笑意。
「這事情小長生你就不用管了。」
「我來就兩個目的。」
「給你送個見面禮,再提醒你一句,以後遇到事情,多思考。」
「紅塵煉心,煉的可不僅僅只是心。」
「走了。」
一擺手,南宮任已經轉身,徑直朝著旁邊的山道走去。
都不帶給李長生挽留一下的。
來的突兀,走的突然,不帶任何一絲一毫的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