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打死他們都是活該

  整個神州都在尋找的連山易。

  整個世界都在尋找的無上之寶。

  全世界各大勢力,屹立於世界之巔的規則勢力,為此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多少淚。

  現在,被一個道人,猶如丟垃圾一般丟給李長生。

  這一幕如果傳出去的話,全世界都得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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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不明就裡的人都以為,連山易是一本書。

  也不能說錯。

  實際上,連山易,是竹簡。

  只是這竹簡跟普通竹簡不一樣,他無連線。

  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長生觀的長輩,都這麼慷慨大方無私?

  從廖擎天到現在的南宮任,都是如此。

  這是將自己當做真正的家人,真正可以信任的人。

  要說不感動,絕對是騙人的。

  李長生跟南宮任這是第一次見面。

  說是陌生人都不為過。

  但因為他是李老道的徒弟,是長生觀的觀主,南宮任就這麼毫不保留的信任。

  這種感覺,一般人根本無法體會。

  「原本找到這東西,還想在小師弟面前炫耀一波。」

  「哪裡知道,當我從哪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時過境遷。」

  「你是小師弟的衣缽傳人,又是咱們長生觀的觀主。」

  「這東西交給你,我放心。」

  南宮任瀟灑的擺了擺手。

  「好了,今天來的目的之一,完成。」

  嗯?

  目的之一?

  這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目的。

  李長生愕然的望向南宮任。

  「聽說神霄派來找你麻煩了吧?」

  「嗯,三師伯,你這是何意?」

  李長生有些不解。

  南宮任的態度,很模糊。

  按道理來說,李長生不應該懷疑南宮任的態度。

  但問題在於,南宮任在說這句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

  這是在責怪自己這個小輩沒有給神霄派面子?

  「糊塗。」

  「你跟他們定什麼約定?」

  「你不知道那是神霄派嗎?」

  李長生心裡嘆了一口氣。

  果然,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太叔單。

  大師伯那個大坑貨就不說了,不挖坑給自己跳,那就不叫做大師伯了。

  至於五師伯,恩,不知道又被關到哪裡去了。

  眼前這個三師伯,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很贊成自己的行事準則啊。

  這就有些麻煩了。

  無量天尊。

  三師伯啊三師伯,你可別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不然就不要怪師侄不給面子了。

  「真的,我就說小師弟那傢伙不會教徒弟。」

  「這麼好的一塊璞玉,怎麼就走了歪路……」

  「師伯。」

  李長生目光一沉,出口打斷南宮任的話。

  說自己可以,說自己的師尊,那不行。

  什麼叫做走歪路,小道這是歪路嗎?

  「嗯?你還不服?」

  南宮任看到李長生不忿的神色,當然被氣笑。

  「小長生啊小長生,你還是太年輕啊。」

  「那是神霄派啊。」

  「跟他們約定個毛線。」

  「不爽你就直接打。」

  「打死打殘,你看神霄敢有半句廢話不。」

  額……

  李長生瞬間傻眼。

  啥情況?

  那啥,三師伯,你不要這麼激動。

  聽小道說可好?

  然而,很顯然,南宮任沒有準備給李長生說話的機會。

  「你背後有我們這群老不死的,你怕什麼?」

  「就算你將天給捅個窟窿出來,也有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在。」

  「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吧?」

  南宮任說話之後,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李長生一眼。

  長生觀跟神霄派有什麼好商量的?

  別說什麼約定時間做一場,見面直接打生打死都沒問題。

  你看看道門一脈的那些門派敢不敢因為這事情多嘴一句。

  至於官方,更是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長生愣在原地。

  好端端的,怎麼說道被人算計了?

  這不對吧。

  自己好像也沒有踩什麼坑啊。

  「師伯,你的意思?」

  不懂就問,自家長輩,沒有什麼好丟臉。

  修道一途中,有太多的未知,沒有人可以做到全能全知。

  再說了,這可是自己的三師伯,問問怎麼了?

  「不懂了吧。」

  「那師伯問你,神霄派是不是跟我們長生觀有過約定,大修士以上成員,無召不得出崑崙。」

  李長生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知道。

  而且神霄派做的讓人無可指責。

  什麼大修士?勞資連大真人都不給他下山。

  「那你還跟他約什麼約?」

  「你讓他下山啊,你看他敢不敢下山?」

  「有一個算一個,打他們都是活該」

  「讓人截殺我們長生觀觀主,還以這件事情為由毀諾。」

  「問題是,你個傻小子還上當了。」

  李長生恍然大悟。

  明白了。

  終於想通了。

  無量天尊。

  真的被人算計了。

  截殺你,還趁著這個機會脫離出泥潭。

  小道,被算計了。

  好,好一個神霄派,好一個炁靈子。

  「想明白了?」

  南宮任沒好氣的瞪了李長生一眼。

  這傻小子,被人算計了都不自知。

  李長生服氣的點了點頭。

  沒有什麼好丟臉的,這是自己家的師伯。

  「放心,我們長生觀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想拿我們長生觀做筏子,那就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氣運承受得住了。」

  南宮任突然間揚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讓李長生看到都忍不住一陣發寒。

  三師伯這是準備做什麼?

  將神霄派所做的事情也做一遍?

  真那麼做,肯定得不償失。

  到時候,因果轉接,不是承負也得成承負。

  何苦來哉?

  再者,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放心,我不會那麼傻。」

  「你二師伯快意恩仇,直接提劍上門。」

  「三師伯我呢,沒有他那個能耐,但比你二師伯多了一個優勢。」

  「我啊,可以隨意出入崑崙。」

  「想要用法陣算計我們長生觀。」

  「那我就讓他知道,用法陣的後果。」

  南宮任擺了擺手,臉上依然是和煦的笑意。

  「這事情小長生你就不用管了。」

  「我來就兩個目的。」

  「給你送個見面禮,再提醒你一句,以後遇到事情,多思考。」

  「紅塵煉心,煉的可不僅僅只是心。」

  「走了。」

  一擺手,南宮任已經轉身,徑直朝著旁邊的山道走去。

  都不帶給李長生挽留一下的。

  來的突兀,走的突然,不帶任何一絲一毫的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