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甲一級紅令

  張思龍臉色煞白。

  作威作福?

  這四個字一旦傳出去,張思龍這個真人就得立刻去思過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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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敢反駁嗎?

  他不敢。

  軍部警戒負責人為什麼會在山裡面轉悠了三天兩夜,普通人不知曉,難道李長生看不穿?

  別鬧。

  敢在這件事情狡辯,那接下來就不是打臉,而是打人。

  這一點,張思龍無比確定。

  「敢給軍部做局。」

  「你是嫌道門一脈過於昌盛。」

  「還是他瑪的覺得你們龍虎山能夠扛得住天大因果?」

  「想要叫這天地換日月。」

  「還是特麼的想要學李妖道篡改龍運?」

  「不知死活的東西。」

  「滾回去告訴張鴻銘。」

  「這一次的因果,貧道扛了。」

  「再有下次,貧道親自出手,要你們張氏三條命。」

  一席話直接將張思龍打的三魂七魄不斷震動。

  叫天地換日月,學李妖道篡龍運。

  任何一個理由,都足以給天師府帶去滅頂之災。

  淦。

  還一個人情,差點將天師府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虧大發了。

  張思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可他不敢反駁。

  一點都不敢。

  李長生看得清楚,自然也有其他人看得出。

  這大帽子一下來,饒算是天師府,也得跪也得趴。

  不管張思龍有沒有這個意思,但他確實這麼做了,那麼就得認。

  眨眼之間,高昂頭顱,意氣風發,出塵入仙人的張思龍瞬間被砸落泥濘。

  渾身冷汗比起旁邊的局部警戒負責人還多。

  整個道袍,全部濕透。

  猶如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旁邊的軍部警戒不責任,看的那叫做一個心情舒暢。

  望向李長生的目光,帶著無限的善意。

  儘管知道這一次被坑了,但他自己說出來跟別人說出來,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最重要的一點,李長生跟張思龍,同為道門中人。

  而且很明顯,李長生的逼格要比張思龍高。

  沒看張思龍這個真人連反駁都不敢反駁一句麼。

  這叫做什麼?

  一物降一物。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暢快!

  「這位道長,別以為你是方外之人,就可胡說八道。」

  「污衊我科學院,就算你道門中人,也逃不脫法律的制裁。」

  「你最好收回你剛剛說的話。」

  「不然,這個官司,我跟你打到底。」

  「不怕你是道門一脈之人。」

  「壞了官家事,我要你魂飛魄喪,碟譜除名。」

  廖伍仁眯起眼睛,死死的盯著李長生,語氣森然之下,殺氣根本不加掩飾。

  「跟貧道打官司?」

  「你代表你個人,還是代表你背後勢力,或者是代表科學院?」

  「說清楚。」

  「然後……打!」

  「想要去哪裡打官司?」

  「最高組夠不夠?」

  「不夠的話,貧道陪你到七天平面前打。」

  「不要慫,不要讓貧道看不起你們。」

  李長生漠然看著廖伍仁,順手掏出紅令,揚手交給周達這個無法無天恨不得將天捅破的混世小魔頭。

  幾個問題,猶如狂雷,一個接著一個,猛然砸落,轟然響徹天地。

  當看到紅令的那一瞬間,廖伍仁的臉色轟然大變。

  甲一級紅令。

  神州除了永不解密的那幾處地方之外,其他地方,均有通行權。

  這是甲一級紅令最基礎的作用。

  僅僅只是這個最基本的作用,就足夠讓廖伍仁魂飛魄喪。

  阻紅令之主,以泄密罪處。

  阻攔調研局,還可以用公務對公務來作為藉口。

  口水戰打下去,不見得能夠奈何得了他。

  但阻攔紅令之主,洗好脖子吧。

  就算他是科學院副總,有天大的貢獻,那最低也是一個永不解密再加一個養豬人的稱號。

  死是不用死,養一輩子的豬吧。

  「你是誰?」

  廖伍仁厲聲尖叫,神色驚怖到無以復加。

  「貧道的身份,你確定要貧道說出來?」

  李長生淡漠的瞥了一眼廖伍仁,嘴唇微啟動,準備繼續說時,廖伍仁驚恐到極致的聲音再度響起。

  「道人嘴下留情。」

  「求您。」

  「我沒有那個資格知道您的身份。」

  「求您別說。」

  李長生的身份沒有什麼大不了。

  長生觀觀主。

  調研局名譽長老。

  第一個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均都是一方大佬封疆大吏。

  第二個身份為保密級,知道的人,起步大佬級別,大佬級別以下,就算知道,也閉口不得提及。

  現在,第三個身份,甲一級紅令主。

  這特麼的如果爆出來。

  今天在這裡,有一個算一個,統統都得去餵豬。

  逼李長生自報身份的廖伍仁那就嚴重了。

  不止他本人,連同他的家族,連同他的血親五代,都得遭殃。

  李長生淡漠的瞥了廖伍仁一眼。

  「事情是你們科學院搞出來的。」

  「別人過來幫你們解決麻煩,你們還將人給拒之門外。」

  「你們科學院那麼能,為什麼拖了這麼多天還沒能解決問題?」

  科學院的臉皮,被李長生剝下來放地上踩。

  一點面子都不留的那種。

  別人會跟科學院客氣,那是因為,他們都要求著科學院。

  李長生不用。

  他佩服那些為了科研奉獻一生的科學研究人員。

  可廖伍仁這種小心眼做局的人,李長生一點都不慣著。

  功績是功績,人品是人品。

  該打你的時候,就打你。

  確切來說,李長生打的是廖伍仁的臉。

  「天師府真人。」

  「搶風水師的活兒,貧道不說你,這本來也在你們天師府的責任範圍內。」

  「但你特麼的看清楚,這裡是哪裡。」

  「事件性質急緩都分不清楚。」

  「你也好意思做天師府真人。」

  「篡龍走穴動根基,你堂堂真人連這點都看不懂?」

  「學的那些東西都還給老祖宗了?」

  「用不用貧道上天師府教你們?」

  張思龍直接低頭,再不復任何想法。

  事有急緩,李長生說的一點都沒錯。

  騙騙外行人沒問題,但內行人,如何騙?

  因果更加不會騙人。

  如果因為他拖延的這兩三天而出了大問題,那到時候死的就不是他一個人,別說天師符,道門一脈都得被牽連。

  四周鴉雀無聲,只有李長生跟山風在山間緩緩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