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決生死

  第一次,在郭寅自報家門時,李長生主動他代表個人還是宗門。

  第二次,則是打斷郭寅隨之而來的回答。

  回答出口,因果則再無法更改。

  到時候,不管郭寅是怎麼想的,這個因果,雜技一脈,都必須承。

  你說代表個人就代表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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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以十二地支為名,不可能是什麼無名小輩。

  同時郭寅還是馴獸一系的天下行走。

  那麼他所做的事情,就意味著代表馴獸一系,再加上他十二地支的身份,說他代表雜技都毫不為過。

  十二地支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個輪迴。

  在古時,十二地支就是時間運算。

  天干地支組成形成神州古時傳統曆法紀年。

  神州古代拿十二地支和天干相配,用來表示年、月、時的次序。

  十二地支,一般宗門,一般勢力,都不敢用來命名。

  無他,其因果大過天。

  就算是雜技這個經過官方認證的門派,也不是每一代都有十二地支。

  四九天劫之後,第一代雜技宗門,有十二地支代表。

  看看道門一脈有多麼強大,但他們敢用十二地支來給自己的弟子命名嗎?

  不敢。

  沒有人的命格能夠承受得起這樣的宏偉心愿。

  雜技一脈,除了第一代之後,接下來的那些傳人,都無法扛得住這個命。

  不知死活亂命之,那結果只有一個,粉身碎骨,灰飛煙滅,絕無意外。

  這一代,雜技又有屬於自己的十二地支了。

  就是不知道,這十二地支,能不能扛得起雜技一脈心中的宏觀。

  繼往開來,傳承神州不可傳之秘,開闊神州不可傳之秘道路。

  郭寅愣在原地。

  李長生竟然知道雜技一脈的辛秘。

  這怎麼可能?

  十二地支傳承雜技一脈不可傳之秘,為本系傳人,以為雜技一脈傳人。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是雜技一脈核心機密。

  李長生一口道破,郭寅如何能夠不震驚。

  「李觀主,如果我非攔不可,會有什麼後果?」

  郭寅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李長生。

  原本,這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但現在,不行。

  宗門核心秘密被別人所掌控,這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不可原諒。

  李長生,必須死。

  不管李長生身上有什麼身份,都不能讓李長生活著。

  雜技一脈好不容易有復甦的跡象,不能讓人給毀了。

  李長生抬起頭,眼中厲光閃爍。

  郭寅身上的氣息,變了。

  之前郭寅身上並沒有任何殺氣,只有濃郁的戰意。

  現在郭寅身上則瀰漫殺機。

  十二地支,命負中興。

  而且這還是特麼的官方命名的十二地支。

  否則的話,雜技一脈,何德何能敢用十二地支作為命名。

  任何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亦或者是事,只要跟官方扯上關係,那就無小事。

  李長生很清楚這一點。

  「攔,必死。」

  「無其他選擇。」

  李長生眼眸微微一抬,語氣淡漠的吐出這句話。

  分高低?

  不可能。

  只有分生死。

  雜技一脈是官方親兒子,那又如何?

  長生觀難道特麼的就是撿來的?

  要論貢獻,長生觀一脈甩雜技一脈十條街都不止。

  只是雜技一脈的貢獻,都擺在明面上。

  長生觀一脈的貢獻,永遠只有那冰冰冷冷沒有任何情感的文字上。

  郭寅不死,雜技一脈因果將落長生觀。

  主從顛倒,李長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眼下,郭寅只有兩個選擇。

  讓路,或者死。

  「不管我代表誰?」

  「不管你代表誰。」

  一問一答,兩人心中所想,眼中所思,皆都暴露。

  空氣中,壓抑的氣息在緩緩流轉。

  原本臥趴在地上的西伯利亞虎也開始感到不安,暴躁的起身,來回不停擺步。

  死?

  竟然是死!

  郭寅眼中,寒光閃爍。

  這個任務,這個人情,虧大發了。

  李長生是道門一脈,在官方任職,那又如何?

  自己也不差。

  以私人名義私下決鬥,用的還是修煉界的規則,誰都拿自己沒辦法。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錯了。

  李長生的身份,絕對不僅僅只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能夠一舉說破雜技一脈辛秘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在官方任職的普通道人那麼簡單。

  跳坑了。

  可這個坑既然已跳,那就沒有什麼都不做就起來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做一場。」

  「生死有命。」

  郭寅陡然抬頭。

  那一剎那,氣場轟然巨變。

  方圓十米內,平地起風。

  風起,揚衣。

  郭寅額頭上的碎發,猛然向後一盪。

  陡然間那天庭中間的三天紋,出現在人前。

  王!

  寅為虎,虎為王,王為尊。

  十二地支,寅王。

  轟!

  空氣中,一聲沉悶的爆炸響起,郭寅身周十米內,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盪開。

  眨眼之間,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虎抬頭,展獠牙。

  「郭寅,請賜教。」

  沒有雜技,沒有馴獸一系,沒有天下行走,只有郭寅兩字。

  這表明,郭寅只想將因果束在兩人之間。

  因自他起,果自他結。

  拳腳功夫?

  體術!

  雜技一脈術法以火為尊,以水為主,他們更多的在於視覺效果上面。

  這樣的術法,跟道門一脈沒有任何可比性。

  道門一脈的術法,以鎮為尊,以伐為主。

  清靜無為,不是無所作為,不爭為爭,也不是不爭。

  道門一脈的術法,殺傷力向來恐怖,以伐為主就足夠看出裡面的殺傷力有多麼恐怖。

  一個以視覺表演為主,一個以殺伐為主。

  讓郭寅跟李長生比術法,那跟送死沒有多大區別。

  但拳腳功夫體術就不一樣了。

  道門一脈,體術都比較弱。

  這一點是公認的。

  翻開道門歷史,多的是記錄術法陣法,鮮少有記錄體術的。

  但有一點,世人皆誤解。

  道門的體術,不是殺傷力不夠,之所以弱,那是因為道門一脈主修道,主修法,輔修術。

  法是法術的法。

  術是體術的術。

  「好。」

  「貧道成全你。」

  「拳腳無眼,生死有命。」

  「來!」

  李長生昂首而立,望向郭寅沉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