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奴僕之術?
奴役鬼神。✿.。.:* ☆:**:. .:**:.☆*.:。.✿
他想殺了我,然後再奴役我?
那一刻,拖影三魂七魄皆在顫抖恐懼,生魂顫動,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感受著脖子越來越緊的勒感,感受著窒息所帶來的痛苦。
拖影不敢再懷疑李長生的決心。
因為他在李長生眼中看到了必殺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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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住手。」
「我……我……我說。」
李長生眼眸微微抬起。
無量天尊。
非得讓小道動殺心。
現在的人,都這麼賤?
九大術術泄露,師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李長生隨手一甩,將拖影甩到一旁。
能不動用鬼神奴僕之術最好就不動用。
這個術法,可謂雞肋。
名額就只有那麼幾個名額,用一個少一個,而且還要承其因果,簡直就是大坑一個。
除非實力再行突破,否則的話,鬼神奴僕之術的名額,也就這麼幾個了。
「說吧。」
「抽魂奪魄點天燈。」
「或入無間地獄承煉火。」
「貧道覺得,你應該不會願意承受這種痛苦。」
李長生緩步上前,俯視拖影。
「咳……咳咳……」
拖影劇烈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氣。
剛剛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李長生那時候的殺意,太過決然太過濃郁。
「告訴我,你是誰,我就告訴你。」
拖影抬起頭,望向李長生。
就算是死,也要死個明白。
自從修習術法有成,第一次踏入神州,就遭遇這樣的生死劫。
那個男人,難道是神不成?竟然未卜先知。
勞資不信。
「貧道長生觀觀主,李長生。」
「長生觀,李長生?」
「是,既然你修得改天換日術,應該有聽過。」
「呵,我沒有聽說。」
拖影自嘲搖頭。
早知道神州有這麼恐怖的一個道觀,自己打死都不來神州。
改山勢以入陣再加改天換日竊取天機蒙蔽世人。
這一招,以往無往不利。
在國外時,他們兩人用這一招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就算殺不死,也能困住對手。
但現在呢?
竟然連困住都無法做到。
對方不僅破了他們的聯手,甚至反過頭來,在他們還沒有察覺的時候,給他們下套。
最為恐怖最為誇張的在於,他們連什麼時候被下套都不知道。
而且,這是術法啊。
術法籠罩陣法。
這找誰說理去。
「說吧。」
李長生懶得跟對方浪費時間。
他現在要的,是一個答案。
不管是誰敢將九大術術泄露給外人,必誅。
不管天涯海角,不管國內國外,不管背後勢力,對方都必須死。
對方不死,長生觀必將入劫。
能被稱之為一個勢力之根基的術法,那就說明,這些術法所造成的因果,都將由這個勢力承當。
不然為何古時那麼多門派,為了不讓自己的核心術法泄露,都心狠手辣的殺人滅口?
這一點,很多影視劇上面有說到。
但實際上,不過皮毛。
說到底,還是因果所帶來的恐怖劫難讓人無法承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李。」
「當年一百個孩子當中,他只挑中了我。」
拖影沒有再推脫,而是將實情說了出來。
李姓?
李長生的目光微微一縮。
天下姓李之人何其多。
遠的不說,自己就是姓里,那邊燕京裡面,還有一家姓李的豪門大族,前幾天,自己還遇到一個姓李的賒刀人。
李姓……到底有何特殊?
卜算姓李之因果?
別鬧,整今天下,無人敢做這樣的事情。
古時封建皇朝時,皇室之姓尊貴無比,能人異士更是人才輩出,天驕橫走。
但有哪一個敢去卜算一整個姓氏的因果?
別說個人,官方都不敢。
那因果,真的可以改朝換代。
「你背後是什麼勢力?」
「除了你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修習此術?」
「教你的人,是否還活著?」
李長生輕輕抿起嘴唇。
他發現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李老道,也姓李,而且是無人知曉其姓名,或者應該說,無人敢直呼其名,只敢以李姓稱之。
如果眼前這個該死的王八蛋跟李老道有關係,那後果才叫做一個嚴重。
「呵。」
「說出來,嚇死你。」
「勞資本姓姬,海外姬家人。」
「具我所知,只有三人修得此術。」
「其他人,在修成當天,均都遭受天譴。」
「那個人,也死於天譴之中。」
拖影十分配合。
李長生刨根問底,他就如實交代。
抽魂奪魄,入無間地獄。
一般人或許會覺得這特麼的就是無稽之談。
但拖影對此深信不疑。
修道之人,本就信這些。
再加上,他親眼看到有人遭天譴,所以,他沒有懷疑李長生的話。
「姬家在哪裡?」
「修得此術之人,姓甚名誰?」
李長生目光猛然一凝。
三個?
既然足足有三個。
九大術術,堪比不解之謎,竟然被外人得了去。
這也就算了,還特麼的是神州之外的人。
不見對方揪出來,李長生心難安。
「我不知道具體位置,我只不過是賜姓之人,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那兩個人,我也不知道名字,但我知道他們的代號。」
「水猿,木狼。」
李長生眼瞳轟然收縮。
西方七宿(白虎),奎木狼主管人間武庫兵甲戈矛。
參水猿主管人間將軍權衡境域、殺伐冤讎、劫奪忿悅之司。
無量他個天尊。
淦你大爺。
這是想將長生觀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對特麼的位凶於人間。
想要做什麼?
給長生觀招無法兌滅之因果?
姬家人想要做什麼?
「我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
「給我一個痛快。」
「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
拖影抬起頭,眼中有祈求的目光。
死了一了百了?想的漂亮,落入能人異士手中,有些時候死反而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最後一個問題。」
「誰派你來的?」
李長生微微低頭,俯視拖影。
誰敢這麼不管不顧派人進入野山,甚至敢壞野山山勢,最終卻只是為了殺自己?
九菊一脈,還是洪門,亦或者是教廷那個老不死的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