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必須付出代價

  司徒闊五百萬替教廷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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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師府替長生觀做決定?

  淦。💔🐉 ➅❾ˢⓗⓤX.Ćσ𝐦 💔🍓

  這些因素串起來,那就是驚天動地的事件。

  這件事情,不僅僅有教廷,有天下第一大幫,還特麼的有道門一脈跟長生觀。

  李長生說的沒錯,丁鴻儒插不了手。

  這件事情,除了魯局這個巨佬之外,連劉忠這樣的大佬都無法插手。

  司徒闊傻在原地。

  李長生第一次說要跟天師府開戰,他就當做一個笑話在看。

  儘管後面,他發現史密斯似乎隱瞞了什麼,也發現李長生估計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但他依然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依然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跟天師府開戰,不就等於是跟道門一脈開戰麼?

  這特麼的跟背祖棄宗有什麼區別?

  但現在,由不得他不信。

  眼前的人,是調研局的大隊長。

  他知道的事情,肯定比自己這個從海外回來的要知道的多。

  可……神州什麼時候出現這麼恐怖的一個道觀了?

  竟然可以跟天師府掰手腕?

  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孤陋寡聞?

  不,身為天下第一大幫洪盟的繼承人之一,司徒闊絕對不是什麼孤陋寡聞之輩。

  怪只怪這個身份帶給他太驕傲與自信,讓他沒有任何心思去了解一個落魄道觀。

  至少他稍微查一下,他就可以查到長生觀眾觀之觀的名頭。

  這都不是什麼秘密。

  李長生也沒有什麼扮豬吃老虎的惡趣味。

  一切都是擺在明面上。

  嗡嗡……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後殿中響起。

  李長生掏出手機,直接按下接聽鍵。

  「李觀主,事已查明,是我們天師府這邊的失誤。」

  「之前天師府有人接待過洪盟司徒闊,對方只說一個落魄道觀,無提到長生觀。」

  張鴻銘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是嗎?」

  「可司徒闊大少不是這麼說的。」


  「你們誰說的是真?」

  「張天師,要不,你過來跟司徒闊大少當面說清楚?」

  李長生淡淡道。

  三言兩語就想要將自己摘出去?

  你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麻煩李觀主打開擴音,貧道問一下,他司徒闊哪裡來的膽子,敢污衊我天師府。」

  「好。」

  李長生抬起頭,望向司徒闊,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殺意。

  又一個小坑給你挖好。

  請你司徒大少就位,準備好自己就跳吧。

  「司徒闊,貧道龍虎山天師府現任天師張鴻銘。」

  「貧道問你一句,你答一句。」

  「清楚否?」

  司徒闊眼瞳猛然收縮,他沒有去懷疑手機另外一段是否是天師本尊。

  無他,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敢冒充天師府的天師。

  真被爆出去,都不用天師下山,大把大把的人會將你大卸十八塊。

  「天師請說。」

  這可是跟他爹一個級別的大佬,甚至比他爹還要位高權重。

  洪盟說到底,不過是世俗一勢力。

  天師府,這可是修煉界宗門。

  最重要的一點,就算天師府都是普通人,道門一脈的人數,依然不比洪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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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種層度上來說,雙方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你來我天師府,所言之事,完完全全,完完整整,一字不差,說一遍。」

  「記住,一字不差。」

  張鴻銘的聲音同樣帶著一絲絲冷意。

  替天師府給長生觀做決定?

  無量天尊。

  你也就沒在貧道面前,否則貧道絕對賞你一個五雷轟頂。

  淦。

  想要陷害天師府?

  司徒老兒來了,都得給本天師跪下。

  天師府做的事情,張鴻銘就算梗著脖子承受因果反噬,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想要接著天師府的名頭踩人,那不行。

  必須付出代價。

  「有一個深山落魄小道觀不講規矩,本少要上去跟他講講道理,錢不會少他,東西他不能亂拿。」

  司徒闊沉默了片刻,還是將這句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不敢有任何偷工減料。

  不敢有任何添油加醋。

  手機那段,也傳出一個聲音。

  聽聲音是司徒闊的,而且似乎是監控一般的聲音。

  一個字不差,一字不少。

  「很好,司徒闊,你沒偷奸耍滑。」

  「你為何要在長生觀說天師府替長生觀做了決定?」

  「天師府與洪盟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此。」

  「回去告訴司徒老兒,這件事情,他必須給本天師一個交代。」

  轟!

  司徒闊身體止不住狂打擺。

  天塌了。

  洪盟跟天師府之間的合作,少說也是百億級別的,而且不止一個項目。

  現在,張鴻銘全面停止跟洪盟合作,而且事出有因,到時候洪盟還得賠償天師府的損失。

  天塌地陷。

  司徒闊已經想到自己回去之後,會遭受到什麼樣的處罰了。

  長生觀,到底是什麼地方?

  為何調研局如此看重?為何天師府如此忌憚?

  這些問題,沒有人會回答司徒闊。

  「李觀主,誤會已經澄清。」

  「擅自做主之人,已經送進後山思過崖。」

  「這樣的處理,可否?」

  張鴻銘都沒有跟司徒闊浪費哪怕一句話。

  處理完,詢問李長生的意見。

  身為天師,逼格擺在那,張鴻銘完全可以不用去理會所有的風言風語。

  但在面對長生觀時,別說張鴻銘,就算是上一任老天師復活,也必須小心謹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當初天師府被長生觀連續坑了兩次,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慘。

  他們實在是太清楚長生觀的因果有多麼誇張恐怖了。

  不信?

  看看佛門一脈吧。

  十幾場水陸法會不說,連同氣運之寶都稀碎了,最為淒涼的在於,無條件替長生觀做五件事。

  「只是這樣?」

  李長生嘴角微揚,一個嘲弄又刻薄的笑意躍然於臉上。

  雖然是小坑。

  但張天師你也太不上道了。

  敢來小道的長生觀砸場子,還是借著你天師府的名頭,你就只是斷絕合作?

  「當然,司徒闊以後列入道門一脈黑名單,任何與司徒闊本人或直系血脈有關事宜,道門一脈都不會接手。」

  張鴻銘只是沉默了一下,瞬間再給出承諾。

  不給不行。

  李長生的意思很明顯。

  只是這樣,不夠。

  所以,必須加重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