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戰

  陳久月雙眼露出一抹凶光,直直得望向山巔之處,眼裡的血光,直穿那些白雲煙霧。

  一劍用力一甩,劍身甩出一股劍鳴。

  嗡鳴聲響起,像是一條血龍吟嘯。

  「宵小之輩。」唐政負手而立,微微地眯著眼。

  下一刻,悄然間出現在陳久月正上方,淡淡地目光望去,俯視而望,看著陳久月。

  陳久安緩緩停下,抬起眼,看著唐政穿著的紅色禮服,身穿在一個年邁蒼老的老人身上,此刻是多麼地諷刺。

  「陳久安,你就帶你弟弟這麼來闖啊。」唐政淡淡得說道,眼裡的輕蔑,帶著些怒氣。

  陳久安秉著氣,死死得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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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政老狗,我勸你交出我芝姐姐!」陳久月一握血劍,一股龐勁的血氣釋放湧出。

  一條血龍之身,頓時從陳久月的身體上衝出,咆哮的聲響,頓時在天山上產生一股劇顫。

  轟然間整個大山,浮起一團團血氣,飄蕩在整座山峰上,變得血紅色。

  「猖狂。」

  輕輕地兩個字,唐政輕揮衣袖,一股金色之氣,頓時從袖袍之內湧出,在空中飄散。

  金氣出現時,那些紅色血氣,在此刻間出現一震,頃刻間血氣被金氣旋即一震。

  嘭!

  一道巨響,金色光輝湧出,整座山上的血氣,在此刻間猶如撞上一股金鐘般。

  血氣瞬間消散,而整座天山,宛如一座金山一般,閃亮的金色光輝,直冒出。

  陳久月頓時胸中一悶,一口血吐出,胸前金光凝聚出一個手掌,輕輕地按在了上面。

  隨之而來的,胸中頓時一道震顫。

  身形頓時倒射,陳久安見狀,立馬衝上前扶住,隨之兩人撞上林子旁的一塊石頭上。

  兩人緩緩滑下。

  「嗚……」陳久安頓時一口血吐出,瞪著眼將陳久月扶起,死勾勾的盯著唐政。

  而唐政看向陳久安,他眼裡的堅決,居然讓自己有些膽寒,不禁一愣。

  但想到自己畢竟是會長,輕咳一聲。

  「帶你弟弟下山,要麼就在山上見證我和芝樺的婚禮 。」唐政繼續說道,下一秒眼神變得凌厲,手掌一握。

  「要不是看在芝樺的面子上,你們兩今天必定死在我手上。」

  「給我滾!」

  唐政轉過身,向陳久安呵斥道,就要飛向山巔。

  「你個老狗,把芝樺還我!」

  唐政臉色一變,臉色變得鐵青,緩緩轉過身,臉色變得難看,牙咬得邦硬。

  只見陳久安大聲呵斥道,嘴裡還流著血,兩個眼睛,猛得瞪起,大眼閃爍。

  「你真的找死,不能怪我了。」唐政掌心一握,臉色變得陰沉,餘光瞟了眼周圍。

  那些人都是這次應邀前來觀禮的天山聯盟的其他勢力,此時看著眾人的嘀咕。

  這次他天山商會,算是丟大臭了。

  此時不把陳久安和陳久月兩人殺了,他天山商會恐怕就沒有資格在這天山聯盟立足了。

  「哥,我就不信了。」陳久月一手擦去嘴角的血漬,咬牙上前走去,卻被陳久安立馬拉住,搖搖頭。

  「他是尊者境,你宗師境,終究是差距如天塹。」陳久安沉聲道,一手輕輕拍在陳久月的肩上,在陳久月不安不解的目光下。

  向前方走去,眼神變得堅決,兩手緊緊握著。

  「相信哥哥我。」

  「哥……」留在原地的陳久月,訥然得望著陳久安離去的身影,此時自己又沒用。

  對上尊者境,之間的差距不是能跨越的。

  此時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徐劍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只有徐劍的尊者境,才能與唐政為之一戰。

  「徐哥,要是你在就好了……」陳久月牙咬著唇,頓時一股血從牙口流出。

  絲毫沒察覺到痛意。

  唐政望著單獨走上前的陳久安,不禁一愣,他眼裡不禁一番戲謔,一種笑容浮現。

  他感嘆陳久安居然敢自己單獨上來,那身廢柴修為,拿什麼和自己斗。

  連陳久月都沒一丁點希望,莫非一身修為都沒有的陳久安有?

  「我很看重你的勇,但只有死亡一條路。」唐政盯著陳久安的身形。

  只見陳久安停了下來,沉聲道:「那你就打死我!」

  聽到求死的話,唐政都不禁一愣,他是沒想到陳久安會這麼堅決,把求死說得這麼尋常。

  止不住地大笑起來,仰頭大聲笑著。

  「那成全你!」唐政手指一點,頓時一股金色光點,從指尖飛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束。

  「哥!」

  背後的陳久月,頓時大聲喊道,就要衝出來,被陳久月憤怒的扭過頭。

  示意陳久月不要上來。

  那道光束似金色劍,直直得射出,似幻金色流星般。

  那道金色光束,在陳久安的眼裡不斷地放大,而陳久安眼神平靜,靜靜的看著那光束飛來。

  「哼。」唐政輕哼一聲,他敢確信,這道光束,按照陳久安的身體情況,一擊足以讓他身體瞬間分裂。

  嘭!

  只是那道光束,還未碰到陳久安身前時,頓時炸開。


  他看著陳久安,一臉平靜的站在那,淡淡的收拾了下衣服,輕輕一吹衣服上的灰塵。

  「怎麼……怎麼可能?」唐政懵了,要知道剛才那一道光束,尋常九品上都得重傷,而陳久安無真氣,怎麼能活下來啊。

  這一幕,讓唐政大為吃驚,他當時在看陳久月,而陳久月也並未出手,那到底陳久安是怎麼活下來的。

  「有沒有點力啊,你這還是尊者嗎?」陳久安掩鼻一抽,他看著唐政,看著他那瞪著大眼的迷惑,不禁嘴角上揚。

  「你……」唐政一時有些惱火。

  「各位看看,你們都看出了我沒真氣吧,但就是一個尊者都殺不死我啊……」

  說完陳久安大聲笑起來,捂著肚子,向那周圍看戲的外部勢力說道,還不斷地拍拍自己的身子,表示一點事都沒有。

  「這傷啊,是先前的。」陳久安似乎是注意到嘴角的濕潤,一手拂去嘴角。此時周遭那些人,不禁嘀咕起來,也在質疑唐政這尊者境的實力真假,否則怎麼會這都殺不死。

  居然一點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