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房間內,陳久安訕笑得坐在位子上,有點不自然。
而那四個人,坐在旁邊,目光一番沉思打量,上上下下掃視,想要看透陳久安的底子。
隨著那一聲聲咂舌,似乎很是疑惑,又像是看不清一樣,臉色一番複雜。
「你們好,我來自諸秦皇朝。」陳久安試著打破僵局,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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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並未著急回復,反而是一臉鄙夷。
「你憑啥一來就能當組長?」
「額……」陳久安有些遲疑,旋即開口道,「或許是我送的多吧。」
「能有多少?」
四人深吸一口氣,目光杵著盯陳久安,倒地是送了多大的東西,才能進來就當組長。
「給雷副閣送了個地品丹。」陳久安悻悻得摸著後腦勺。
「地品?」
四人目露一驚,當即一眼震驚,都是沒想到陳久安居然給個地品。
難怪陳久安一來,就能混上個組長,但是地品來看,混上個高級領導都不為過啊。
「嗯。」
陳久安點點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木質的小盒子,輕輕打開,裡面冒出一股光芒。
四人目露一驚,當即就顫巍巍地湊過來,當木盒裡的光芒閃耀時,在眾人臉上給照亮。
「這是玄品上的鞏元丹,給兄弟們的見面禮。」
四人目光一驚,紛紛看向陳久安,沒想到陳久安居然給的是玄品上的丹藥。
對自身修為的鞏固和加強,增益效果不是一星半點的。
不等陳久安說話,四人噗通就跪了下來。
語言顫動,有些哭腔。
「我們勢必死追隨陳組長!」
齊聲一呼,陳久安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當即就將四人扶起,欣喜的微笑。
順便拿出丹藥給四人分散,一人一顆。
「我是陸管,他是達飛,他是紫微,他是高超!」
正中心的那人,臉有些長,兩眼微笑時,彎成的兩道月弧,看起人很是狡猾,賊目鼠眼的感覺。
「先前說的羅成……」陳久安問道。
陸管將丹珠小心得將珠子放入懷中,滿意地輕輕拍了拍,向陳久安一躬。
「羅成是我們七組的副組長,但一直沒有進階,也跟組長差不多吧。」陸管開口道,抬眼看出陳久安臉色的不悅,立馬轉口。
「但如今有了陳組長的領導,我們七組必然能更上一層樓!」陸管開口道,其餘三人也附和道。
陳久安沉思了一番,自己空降組長,讓原本這個副組長羅成進階不成,自然會讓其有些心裡不甘。
「我們七組日常是做什麼。」陳久安也不去管羅成了,打算先關注下自己的工作,畢竟自己前世當了十多年的守閣人。
與藏書閣作伴每日,最後還因為藏書閣的事,導致自己遭受天罰。
「我們七組啊,謄抄一事。」陸管開口道。
這時陳久安餘光才看到,這個房間內,角落處擺放著許多的紙張,都快堆上了山。
陳久安腳步一走,來到那些堆放紙張的地方,但伸手一摸,再抬手時,手指上布滿了一層灰。
這說明這些紙,已經許久未動了,而桌子上,也布滿了灰塵,墨盤裡面的墨汁都已經凝固。
「這七組都不幹活的嗎?」陳久安有些不滿,問道。
陸管當即一臉無辜,向陳久安訴苦,道:「陳組你是不知道,我們七組只有五個人,謄抄的書籍太多,我們人手不夠。」
「四組人多,他們就把活都給搶過去了。」
「而我們七組也因為活少,經費也發不下來了。」陸管低著頭,訴說著委屈,其餘三人也是像極了受委屈的孩童,不敢說一言。
「羅副組去事務辦了,那邊不給解決,去四組了。」陸管開口道。
陳久安當即臉色一沉,想不到進了青龍宗,分級壓迫也都存在。
「帶我去四組!」
穿過一條條棧道,終於是來到四組,四組的地方極為的寬廣,大門都沒有。
裡面就是一個廣場,裡面人數有幾十人之多,比七組多了不止一個層次的。
那些人奮筆疾書得坐在案桌前,拿起筆在那謄抄,陳久安看了一圈,四組的環境也是比七組好太多了。
七組那就相當貧民區一樣。
「組長,那是羅副組!」陸管指著一個方向,只見羅成似乎在和幾個人爭吵,氣得臉脹紅。
陳久安目光一凜。當即快步走過去。
當五人走入時,立馬四組的人,出手將陳久安幾人攔下。
為首的人,一臉鄙夷地雙手環在胸前,臉上的譏笑。
「我說陸管,你們七組的人,這麼喜歡來我們四組啊,那你們乾脆加入我們四組算了。」
「我說李超,你們四組搶我們的份額,真不怕撐死你們啊!」陸管指著那人罵道。
「真好笑,你們趕快把你們的羅副組給帶回去吧。」李超開口道。
隨後側身,眾人目光看過去,只見羅成被幾個人推搡著,往外趕,任憑羅成爭得臉脹紅,那幾個人依然在推喪著。
「你們真是不要臉啊,跟耍無賴一樣!」
羅成被拉扯到陳久安前,當陸管說話,羅成才看到陸管幾人。
「羅副組。」
羅成看到陸管幾人,眼神疑惑,盯著陸管幾人,道:「你們四個怎麼來了,不是死活我不肯跟我來的嗎?」
「嘿嘿……」陸管尷尬的微笑,立馬向羅成介紹身旁的人。
「這是陳久安,新上任的組長。」
羅成目光立馬看過去,陳久安當即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下衣襟。
「組長?」
不光是羅成,李超幾人也是一驚,七組居然有組長了。
「羅成你好。」陳久安向羅成打招呼,笑著伸出手。
而羅成眼神一閃,身子向後微傾,手放在後。
而陳久安見狀,只得尷尬的微笑,試圖打破自身的尷尬。
「好啊,七組全部的人都來了啊。」李超笑道,絲毫沒有因為陳久安的出現收起笑容。
「我想跟你們組長談談,我們七組的活都被你們搶了。」
此話一出,李超突然笑起來,抱腹大笑,四組的人也笑了起來,所有人站起身來。
向陳久安幾人靠近,一下子幾十人包圍上來,那氣勢屬實是有點嚇人。
陸管深吸一口氣,臉色一番驚慌。
「你們這點人就來搶啊?」李超臉湊近些,仰頭的那抹鄙夷,很是輕蔑。
「你就是這樣來的嗎?」羅成靠在陳久安身旁,臉色凝重,「若是靠嘴皮子就能拿回份額,你這組長就厲害了。」
陳久安嘴角上揚,目光堅定,向李超靠近了些,冷眼盯著李超。
那眼裡的堅毅,落在李超的眼裡,讓他都有些不自在,眼神閃爍,對視陳久安,猶如頭仰山嶽,莫名一種心悸。
「你不配和我談,喊你們組長!」陳久安厲聲道,李超向後一退,咬牙得緊盯著陳久安。
四組的人堆之中,赫然展開一條通道,一位手裡提著一支毛筆走來。
腳步很輕,身形快速來到陳久安面前。
「我是四組組長許智。」許智手腕一轉,那一支毛筆,陡然間在其指尖旋轉,猶如一個跳舞的舞者一樣。
但筆尖甩出的墨汁,甩到了陳久安的衣服上,連帶羅成。
但羅成敢怒不敢言,抿嘴無奈得握著拳,別看一臉善意的許智,可他能當上四組的組長,手段是極其殘忍的。
「抱歉啊。」許智收起筆,向陳久安抱歉道。
陳久安臉色平靜,只是冷冷看了眼,衣服上的一灘墨漬,嘴角上揚,一抹微笑回復。
「既然許組長覺得歉意,那麼就把四組的份額還回來吧。」陳久安開口道。
此話一出,許智目光一凜,身形一僵,他是沒想到陳久安居然如此直白。
眼裡閃過一絲譏諷,道:「陳組長剛來,這麼著急就要辦公了嗎?」
「雖說我們兩組活不同,但四組也負責謄抄一事,七組只有五個人,根本承擔不了那般承重的事,我想還是交給我們四組來做才好。」許智回道。
「不牢許組長擔心,只需要歸還就好,完不成是我們的事,不用許組分心。」陳久安話音很是堅決。
「我說不給呢?」
許智目光一轉,似笑非笑得盯著陳久安,而其他四組的人,也都向陳久安幾人靠攏過來。
「可笑……」許智轉過身去,不去看陳久安,招招手。
隨後眾人一臉壞笑得向陳久安幾人靠近,每一個人磨拳擦掌,揮舞著拳頭。
一時間陳久安幾人,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組長,怎麼辦啊。」陸管慌張地說道,目光盯著周圍的人,腿都有些軟了。
而一旁的羅成,目光一沉,手心一旋,一股真氣在拳頭上凝聚,偏頭向陳久安抱怨。
「你是打算將七組全送嗎?」
陳久安冷眼望著,臉色很是平靜,緩緩閉上眼。
陸管轉頭看到陳久安這樣,閉眼是打算反抗了嗎?羅成一臉鄙夷,眼神一凜,隨時揮拳。
「誰敢作亂!」
門外一聲厲喝,場內眾人臉色一驚,紛紛目光看去,許智凝重的轉過頭去,望向門口處。
眼神一驚,盯著來人。
「葉曉大人!」
許智立馬小跑著趕過去,推搡開人堆,陪笑得站在葉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