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父子斗舞

  面對趙鎮雄提出的,有關香水工藝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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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風作努力回憶狀,自言自語道。

  「香水的工藝……?是挺複雜的,我想想有哪些步驟……」

  趙鎮雄聞言,神色一怔,便凝目細聽起來。

  然而,韓風回憶半晌,似乎都沒想起來。

  反倒是搖搖晃晃的舉起酒杯,對趙鎮雄說道。

  「趙伯伯,我先敬你一杯,再想不遲!」

  趙鎮雄眉頭一皺,略微猶豫了下,還是笑著舉杯。

  兩人幹了一杯後,韓風的「醉意」更濃了,卻是拍著桌子回憶道。

  「對,「水」,我記得香水裡面要加水!」

  趙鎮雄目光一亮,忙追問道。

  「還有呢,除了水之外……?」

  韓風摸著額頭努力回想。

  「哎……怎麼有點記不清了,不行,還得再喝一杯,提提神!」

  韓風又舉起酒杯,朝著趙鎮雄敬酒。

  趙鎮雄嘴角微微一抽,猶豫了一瞬,還是端起酒杯,和韓風又幹了一杯。

  五杯酒下肚,即便是趙鎮雄,面頰也開始泛紅起來。

  但他還是沒放棄,繼續追問香水配方。

  於是乎,在幫助韓風回憶香水配方的過程中,趙家主又被迫,連喝了兩大杯烈酒。

  一連七杯酒下肚,就連趙鎮雄也開始有些犯迷糊了。69§hµx.¢ðm

  腦袋暈沉沉的,臉色漲紅髮熱,身子都在微微搖晃。

  然而,方才還搖搖欲墜的韓風。

  此刻卻是反倒是目光越發清明,神智也更加清醒。

  看著趙鎮雄明顯已經是酒意漸濃,韓風趕緊趁熱打鐵,連連舉杯。

  「來來……趙伯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醉,咱們再喝一杯!」

  「趙伯伯,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再干一杯!」

  「趙伯伯,一生大笑能幾回,斗酒相逢須醉倒,來來來!喝了這杯,還有下一杯!」

  「趙伯伯吧,幹了這杯酒,我們是朋友!」

  ……

  在韓風的「勸酒大法」下,趙家主的成功連喝了十幾杯烈酒。

  從一開始還能夠勉強,保持清醒與韓風談笑。

  到後來,趙家主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甚至和韓風「稱兄道弟」起來。

  最後,趙家主直接喝嗨了,跨過身前案幾,衝進了舞姬群中。

  不顧儀態,扭腰擺臀,手舞足蹈的舞動起來。

  一旁的趙偉男,見到這一幕,不禁一陣呆滯。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父親如此當眾失儀。

  震驚過後,趙偉男卻不是上前阻止自家老爹,反而心中激動萬分。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爹都失態了,自己還怕個屁!

  趙偉男也是灌了兩大杯酒,借著酒勁兒,鑽進了舞姬群里。💗😈  👤♦

  這貨搖頭擺尾,竟是和自己老爹飆起了舞技,看那扭動的頻率,平日怕是沒少練。

  而客席之上,韓風看到大廳內,這對父子倆的精彩表現,心中卻是暗覺可惜。

  此刻要是有一個大號的音響,放一首汪峰的《生來彷徨》。

  父子倆一邊跳,一邊高唱。

  「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忘記所有傷痛來,一起搖擺!」

  那必然是應情應景,令人終身難忘的場面呀!

  而所謂「舞品」看人品,此刻,韓風也看得分明。

  舞姬群中,趙偉男這貨很不老實。

  跳舞時,還時不時的伸手,在這些舞姬身上揩油,占便宜。

  相比之下,趙家主就顯得正經了許多,一門心思鑽研舞技!

  「看來趙家主還是一個正經人呀。」

  韓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然而,腦海中卻是傳來仙兒的嬌笑聲。

  「正不正不知道,但『直』……肯定是不『直』的。」

  「嗯……?」

  韓風聞言一愣,不明白仙兒的意思。

  仙兒笑道。

  「主人,這位趙家主怕是曾經受過什麼重傷,影響到了某些功能,情況倒是與你相仿呢,只是你是中毒而已。」

  「啊……?」

  韓風驚愕的看著,身形偉岸的趙家主。

  萬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有「男言之隱」!

  此時此刻,再看到對方搖頭晃腦,盡情搖擺的模樣。

  韓風竟絲毫不絕可笑,反而有些同情起來。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再看看一旁搔首弄姿,很是嗨皮的趙偉男,韓風更加理解趙家主的心情了。

  自己如此英武不凡,卻生了這麼個「極品兒子」。

  這也就算了,大不了再造一個,偏偏身體還出了問題,無法繼續生育。

  這種鬱悶之情,恐怕也只有通過「抽兒子」來緩解了。

  韓風又待了約莫半個時辰,等到趙鎮雄和趙偉男,都已經跳的精疲力盡,醉倒在大廳,甚至發出陣陣呼嚕聲後。

  韓風這才起身,像模像樣的朝著趙鎮雄施了一禮。

  「趙伯伯,您好生休息,小侄告辭了。」

  韓風轉身欲走,豈料,身後卻忽然傳來趙鎮雄的聲音。

  「賢侄……留步!」

  韓風一驚,止步回望。

  只見趙鎮雄依靠在一張座椅上,醉眼迷離的望著自己,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

  「賢侄,我……曾聽聞,令尊離世前曾留下一件珍寶,不知賢侄可知此事。」

  韓風聞言,眼中一絲凌厲之色驟然閃過。

  對於趙鎮雄想要探知香水秘方之事,韓風並不在意。

  但若是趙鎮雄也想從自己身上,探尋什麼秘寶。

  這可就觸碰了韓風的底線,哪怕是兄弟的父親,也不行!

  「嘿嘿……!」

  不等韓風開口,趙鎮雄搖頭笑道。

  「呃……賢侄近些時日,數次顯露身手,又在灑金閣做出千古絕對……

  這些事情聯繫在一起,委實令人詫異。

  連老夫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有了什麼特殊的機緣,你覺得其他人,又會怎麼想呢?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老夫……膝下唯有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我也不打算爭雄稱霸,對於搶奪他人機緣的缺德事,更是不感興趣。

  但我不感興趣,自有別人感興趣……」

  韓風一怔,心中有些發寒,當即轉身面向趙鎮雄,肅然拱手道。

  「還請趙伯伯指點迷津!」

  趙鎮雄仰頭合眼,如酒後胡言道。

  「賢侄若欲振興家族,重現令尊的風采,自有兩種辦法。

  或藏於九地之下,隱忍變強,或攻於九天之上,八面皆敵!不知賢侄欲作何選?」

  韓風定定的看著趙鎮雄,沉默了半晌,躬身深施一禮!

  「多謝趙伯伯今日贈言,小侄受教了!」

  轉身離去之際,韓風朗聲回道。

  「小侄已然踏出這一步,便再無退卻的可能。

  雖八面皆敵,但勇者……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