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再見佐天友奈

  「風水……」

  這種玄之又玄的概念,經常出現在大眾的口吻中,沒想到真的存在。

  「那你是個風水師咯?」徐壽好奇道。

  「本來應該是的,」白福臉色微微難看,「但和家裡鬧了點矛盾,風水學的東西都被我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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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

  徐壽覺得有些可惜,本來他還想著看能不能讓白福給他整個風水局轉下運呢。

  雖然感覺自己運氣已經足夠好了,但是誰會拒絕運氣再好一點呢。

  出門撿到錢和出門撿到黃金雖然都是運氣好,但顯然後者更讓人高興。

  白福抿抿唇,端起酒杯向徐壽致意,好像在說干一杯。

  「不了,未成年。」

  徐壽實話實說,他高考後第二天正式成年。

  白福挑挑眉,只當他又在胡說八道。

  相處下來,他發現這個男人性格輕佻,什麼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可信度自動下降一半。

  好像不管他說什麼都是為了看最後的樂子。

  所以哪怕徐壽說的是實話,白福也只當他在調侃。

  自顧自地端起酒杯猛地灌下去一大口,順喉的酒液順著喉嚨流入胃部,變成一股股燥熱的暖流湧向身體各處。

  這時,一道影子籠罩在二人面前。

  徐壽微微抬頭,是個沒見過的少女,她穿女僕裝,手提銀白色保險箱。

  「少爺,鴉雀結社的人想要邀請你去交談一番。」

  「少爺?」徐壽扭頭看向白福,「玩的挺花啊,白少。」

  哪怕他臉上戴著面具,白福也能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戲謔。

  他起身,嘆了口氣湊到她耳邊,低聲質問:「你怎麼穿這身就來了。」

  安知魚不解:「不是少爺你說的讓我非必要不要更換嗎。」

  「現在這種場合還不夠必要嗎?」

  「少爺,」安知魚認真地糾正道,「根據合同約定,只有在必要情況下才會執行你的命令。」

  「我當時就不該把你送到什麼管家學院。」

  白福無奈,起身,整理了下衣裝,隨後和徐壽告別,便和安知魚離開了,走向人群之中。

  徐壽擺擺手,目送白福離開,隨後他不信邪地又夾起一塊大西洋鮭魚卷放進嘴裡。

  嗯,這下確定了,他就是吃不慣。

  找了張紙巾吐了出來,隨手丟進垃圾桶,走向一旁的巧克力噴泉。

  聽說這些巧克力來自於比利時,旁邊還放著用以蘸取的點心。

  拿起一塊花糕蘸了蘸後放進嘴裡,沖淡了不少大西洋鮭魚肉的油膩味道,舒服多了。

  正在打算拿下一塊的時候,和另一個人的手指撞在了一起。

  「啊,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趕緊道歉,她剛剛一直在看不遠處的一伙人,大炎白家的少爺找上了自家老大,她有些緊張,想要吃些甜食緩解一下,沒想到和人撞上了。

  「佐天友奈?」

  黑髮及腰,劉海長長的遮住一隻眼睛,這樣的髮型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是和自己住同一個青旅,在自己解決完青旅老闆後,搬運紙人的那個日本人。

  好像也是鴉雀結社的人。

  「你,你是……」佐天友奈結巴著,徐壽戴著面具,她認不出來。

  徐壽微微掀開面具,露出自己的臉,她是見過自己的,所以也就沒遮遮掩掩。

  「啊!」她眼睛一亮,回想了起來,但並不知道徐壽的名字。

  「莊旭秋。」

  「你……你好。」

  她緊張得雙手交織著,咧開嘴,露出不知所措的笑容,好像日本漫畫裡描寫的那種不善言辭,在學校還總被霸凌的陰角。

  穿著司空見慣的黑色運動服,和周邊大都穿著得體的人對比起來,特別顯眼,更鮮艷的是胸前雄偉的一幕。

  徐壽戴上面具,目光深邃,他在佐天友奈身上下過血蟲,觀察過她一陣,但在她走進一個地方的時候,聯繫就被切斷了,想來是組織內部早有反偵察手段。

  不過他本來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徐壽笑著套近乎:「好巧啊,能在這兒遇見。」

  「啊,是……是啊。」

  佐天友奈很不會聊天,徐壽和她講話,她就低著頭,使勁摳著自己的手指,心裡慌的雅痞,腦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聊。

  「你是,跟組織來的?」

  「沒,沒有……」

  「沒有嗎?我記得你說過你是鴉雀結社的。」

  「嗚,被發現了,」佐天友奈心底悲催,哦對了,好像是自己當時嘴巴沒有個把門的,說給徐壽的。

  「啊……對,你,你呢?」

  「我是散戶。」

  「散戶……散戶……散戶好啊。」

  她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心中哭兮兮的叫苦不迭:什麼叫散戶好啊,自己一定被判定為奇怪的人了!

  「其實我挺想加入一個組織的,」徐壽攤攤手,做出一副自己生活得好艱難的模樣,「你是不知道一個散戶在超凡世界要討生活有多難,真羨慕你們這些有組織的人。」

  「這樣嗎?」佐天友奈微微抬頭,一隻眼睛微微閃爍。

  她不知道這些事情,自己從神社出來後,就立刻被鴉雀結社找上了,沒有經歷過散戶的生活。

  聽徐壽這麼一說,她有些難過,原來普通的術士都這麼困難嗎。

  自己竟然還因為不擅長交流時常在組織里感到為難。

  「對了,你們老大是什麼樣的人?」徐壽說出了他的目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想背靠一個組織。」

  他透露出自己想要加入鴉雀結社的意圖,其實是想套一些對面的情報。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佐天友奈抬頭,下意識扭頭看向一旁的包廂中,那裡面自家的社長正和白家的少爺交談,自己這個階級還沒資格去聽,所以被排除在外。

  「我們社長叫青山吾,是個很兇的人,」她咬了咬唇。

  「他是術士還是超凡者?」

  「是陰陽師,」急於和超凡者劃清界限,佐天友奈立刻道,「超凡者組織好像只來了一個大炎境內的世界樹,而且他們的首領,龍族的黑王和鷹族的無名者也都來了。」

  徐壽微微低頭,思緒轉動。

  世界樹的組織名來自於北歐神話中的傳說之樹尤克特拉希爾,傳聞那是一棵根系盤踞整個星球的大樹。

  在樹根處盤踞著黑龍尼德霍格,樹冠處坐落著無名神鷹維德弗爾尼爾。

  兩者代表混沌與秩序,彼此對望,相互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