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午夜,一匹快馬直奔城外東郊。😎🐨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站在莊園外,楊慎心裡多少是有幾分激動的。李恆是由他舉薦給皇帝的,那麼李恆的身上就打了文官集團的標籤。
雖然是驚鴻一瞥,但是楊慎能夠感受到,李恆絕對是一個大高手。
有了這樣的一個高手,文官集團在與宦官集團的對抗中,無疑是要占不少優勢的。
以曹正淳為首的宦官集團,向來以武力橫行京城。曹正淳不用說,五十多年的天罡童子功,刀槍不入,水火難侵。東廠的大檔頭,二檔頭,錦衣衛四大指揮使都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護龍山莊的鐵膽神侯武功公認天下第一,還有三大密探。
這些無不凸現了個人武力的重要性。
真正的高手一騎破千,在各方面起到的作用是無法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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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慎心潮澎湃,扶正了衣冠,上前兩步,朗聲開口道,「楊慎前來拜訪,勞煩幾位代為通傳。」
守門的侍衛揉揉稀鬆的睡眼,不敢有絲毫怠慢。
楊慎在這個時代也算是一個名人,他們這些下人可不敢擺譜。
上官海棠被吵醒,聽說楊慎來訪,也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像楊慎這樣的才子,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受人尊重的。
「用修,上次見面是三年前了吧,怎生想起了海棠,深夜來訪?」
上官海棠輕搖摺扇,眼神如一汪秋水,身姿挺拔,嘴角含著些許笑意,英姿颯爽。
楊慎狐疑看著上官海棠微微鼓脹的胸脯,開口問道,「海棠兄,比起三年前你似乎多了些變化?」
「咳咳,用修,還是裡面請吧!」
上官海棠咳嗽了兩聲,略感尷尬。小時候還好,分不出雌雄。
現在她已經穿上了束胸,還是無法將那兩坨肉給壓平。
不過楊慎心裡有事,也沒有往某些方面去想。他這樣的大才子經常出入青樓楚館,談論的多是國家大事,女子在他們這些士大夫眼裡微不足道,哪裡會去關注女子的身體變化。
「用修,你當真想我,等天明也不遲。這麼著急,是不是有事需要海棠幫忙?」
楊慎搖了搖頭,開口道,「海棠兄,楊慎深夜拜訪,擾你清夢著實不該,不過楊慎確實是有要事在身。」
上官海棠還待問什麼,李恆提著倚天劍笑呵呵走了進來,他也沒想到楊慎對他這麼上心。
「李兄,你來幹什麼?」
上官海棠一臉疑惑看著李恆,大半夜不睡覺的麼?
李恆與楊慎相視而笑,並沒有回答她。
「海棠兄,我們這就告辭,你還是回去繼續摟著姑娘睡覺吧!」
楊慎朝上官海棠擠眉弄眼,跟李恆並肩走了出去。
摟著姑娘睡覺?啐!上官海棠臉有些發燙,腦海中有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浮現。
等她回過神來,李恆與楊慎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清晨,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水霧,沾染在人髮絲,略微有些涼意。
順天府中,勤勞的百姓們已經開始忙碌了。
楊慎並沒有帶著李恆去紫禁城,而是朝著紫禁城西面走。
橫穿了大半個順天府,兩人終於在一個豪華的府邸面前停了下來。
李恆什麼也沒問,這大概就是正德皇帝的豹房了。
進了府邸,到處可以看到鐵籠子,其中關押著兇狠的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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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精赤上半身的壯漢舉著石鎖錘鍊身體,更有捉對與虎豹廝殺的。那些與虎豹廝殺的人,肩膀上血淋淋被撕咬下了皮肉,卻一臉堅毅,絲毫沒有痛苦的表情。
這些人大概就是正德皇帝私下培養的力量。
世人都以為皇帝昏庸,整日混跡在豹房中取樂,卻不知道皇帝昏庸的面具下是一副怎樣的面孔。
楊慎帶著李恆在豹房休息,等到下午,皇帝終於來了。
正德皇帝很年輕,穿著黃袍,也就十六七歲模樣,稚嫩的臉龐,唇上青蔥的絨毛讓他看上去沒有什麼威嚴。
「臣下拜見陛下!」
楊慎撩開下擺,恭敬跪在了地上。
李恆拱手,沒有下跪,也沒有開口。他不是儒家弟子,不講究那麼多禮法。
「楊愛卿快快平身。」
少年皇帝沒有什麼架子,興致勃勃看著李恆,揮手讓身邊的兩個小太監退了下去。
李恆微微一愣,本來是開個玩笑,上官海棠還當真給自己安上了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稱謂?而且這情報是不是傳的太快,連皇帝都知道了!
不過李恆也沒有謙虛什麼。
有時候謙虛是必要的,可有時候,不能謙虛。
「江湖散人李恆,見過陛下。」
李恆抱拳,表示對皇帝的尊敬。
皇帝反而對李恆這等不卑不亢的態度好奇,開口道,「依朕看,天下第一美男子的稱謂先生名副其實。只是天下第一劍客是否屬實,朕還沒有見過,不知可否看看先生的劍?」
李恆點了點頭,他的劍法沒什麼不能看的,適時露一手也是有必要的。
「陛下,不如讓李兄去校場試試?」
皇帝欣然同意,走在了前面。
到了校場,周圍全是關押野獸的鐵籠子,籠子中的野獸齜牙磨爪,嘴角流涎,看上去極為兇惡。
若是普通人看了這些野獸,肯定會喪了膽氣。
「先生,你看放出幾隻野獸試劍合適?」
皇帝扭頭看向李恆腰間的倚天劍,開口問道。
李恆異常淡定,答道,「全放出來吧!」
楊慎在一旁陪著,並不插嘴。他也能單獨對付幾隻野獸,可校場周圍鐵籠子裡上百隻野獸可不是他能對付的,不過他還是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皇帝反而有些遲疑了,問道,「先生,有把握嗎?野獸沒有人性,全放出來失控了可不好處理。」
李恆笑了,看向皇帝,答道,「陛下盡可安心,若李某這柄劍連百十隻野獸都斬不了,安敢當天下第一劍客?」
「來人啊,去把所有的籠子打開!」
「陛下,三思啊!若是這些野獸全部放出來,到時候衝出去,可不好安撫!」
馴獸師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皇帝的命令他不敢違背,可是把所有的野獸放出來,他也不敢。那麼多的野獸,衝出來是要吃人的,不調動軍隊根本無法鎮壓。
「朕讓你將所有籠子打開,你聽不懂是嗎?」
皇帝淡淡看了馴獸師一眼,讓他冷汗直流。
「奴才領命!」
最終,馴獸師咬了咬牙,站起身來,招呼校場中的人去打開關押野獸的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