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又名汗八里城。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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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蒙古人的叫法。
大都作為蒙元朝廷的國都,自然是有重兵駐守。
城內,都是梳著辮子,帶著氈帽的蒙古貴族。漢人百姓們行走在街道上,總是低頭,不敢抬起頭來,生怕目光冒犯了蒙古貴人。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統一草原各大部落,為蒙古人入主中原奠定了基礎。
直到蒙古親王忽必烈橫空出世,鐵蹄南下,踐踏中原山河,將漢人劃分為三等下民。
自此,漢人幾十年不曾抬頭了!
這一日,大都城外來了很多精壯的漢子,他們將刀兵藏在雜貨中,悄悄摸摸買通守城將領入了大都城。
儘管天下硝煙四起,但是大都城內還是歌舞昇平。
昔日縱馬草原,彎弓射鵰的蒙古勇士經歷了幾十年的貴族生活,他們的本能逐漸退化,已經變得沒那麼驍勇了。
王侯子弟不諳弓馬,彎弓搭箭也慢慢遺忘,就連腰間的彎刀都變成了裝飾品。
他們整日出入青樓楚館,縱情聲色犬馬。
溜雞鬥狗都變成日常了!
皇帝之所以喜愛趙敏,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趙敏是蒙古年輕一代中最為出色的一個!如果趙敏不是女兒身,皇帝不知道會下放多少權力給她。
在蒙古貴族的眼皮子底下,白眉斜插雙鬢的老鷹王帶著天鷹教精銳在大都城內潛伏了下來。
與此同時,汝陽王中,一個帶著面具,身穿玄黑勁裝的啞巴偷偷摸摸找到了白眉鷹王。
他是汝陽王府的苦頭陀大師,傳授趙敏武功的師父之一。但是他還有一個身份,明教光明右使范遙!
明教光明左右使者,楊逍,范遙,昔日江湖人將他們合稱為逍遙而仙。
范遙本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為了臥底汝陽王府,他不惜自毀容貌,裝作一個醜陋的啞巴頭陀。並且取得了汝陽王和趙敏等人的信任。
「范右使,你!」
看著眼前的苦頭陀,白眉鷹王說不出話來。他為明教的大業犧牲了太多!原本的美男子變成如今這副模樣,當真是令人嘆息。
范遙灑脫一笑,答道,「鷹王不必為范遙難過,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前些日子楊左使聯繫我,說教主即日將要攻擊大都,這可是真的?」
「不錯,教主雄才大略!光明頂上以一己之力挫敗六大派的人馬,整合了四分五裂的明教。如今,各地分壇的弟兄都在朝大都趕來。只要我們打開城門,十多萬明教兄弟一擁而入,蒙元朝廷頃刻間便會分崩離析!」
白眉鷹王回神,壓低了聲音,將李恆計劃大概向范遙說了一遍。
范遙摸著下巴,思考了許久才開口道,「蒙古人雖然已經不復昔日驍勇,可憑我們這些人要打開城門,接應教眾入城怕是不容易。」
「范右使多慮了,這些教主早有定計!光是我們這點人馬自然是不夠沖開城門,如果加上六大派的人如何?」
白眉鷹王捋著銀白的鬍鬚,笑得神秘莫測。
范遙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你是說被郡主囚禁在大都城內那些六大派的人馬?」
「妙啊!鷹王,我這就去探聽六大派的人被郡主關押在什麼地方。」
范遙一拍大腿,急沖沖趕回了汝陽王府,他要去探聽情報。
白眉鷹王笑了笑,看了一眼屋外,喃喃自語道,「算算時間,今晚就是教主跟我們會合的時候了,得囑咐手下的人去城外接應教主才是!」
大都城外,五十里處的村莊,一派熱鬧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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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各色服裝的人馬聚集一堂,人人高談闊論,神色多有激動。
這些人都是明教分散在各地的壇主,得知新任聖教主要攻擊大都城,都把手下的精銳帶來了。
幾十個壇主,捧著大碗喝酒,一個個聲音振奮。
江州分壇壇主朱元璋,甘州武威府分壇壇主趙申也赫然在其中。
幾十位壇主激動談論著,朱元璋卻壓低了聲音朝身邊的劉伯溫說道,「先生,教主此舉定然會崩塌蒙古根基。今晚過後,英雄梟雄四起,天下怕是會更亂了!」
「主公仁慈!只不過恢復漢家正統本來就是我等畢生志願。主公早有準備,相信在這一場逐鹿中,勝出的一定會是主公!」
劉伯溫輕輕抿了一小口酒,他神色平靜,並不像其餘壇主一般激動。
趙申在角落默默喝著酒,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公子啊公子,你召集教眾攻擊大都,確實是令人佩服。可今晚過後,你手下的教眾又會死傷多少?到時候爭奪天下,你又剩下幾分勝算?徒為他人做嫁衣裳罷了!」
朱元璋,趙申等人的想法李恆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會付之一笑。因為他的目的是截取屬於蒙古朝廷的氣運,而不是成為九五之尊!
人的精力有限,如果選擇在這個位面登基為皇,那就會虛度光陰,最後在武道之路上成就有限。
李恆帶著周芷若和幾個隨從下了武當,同行的還有朝廷趙敏郡主,以及張無忌。
和張三丰相認之後,張無忌因為擔心宋遠橋等人,選擇了和李恆一起前往大都。他要營救六大派的人!
路上,趙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猜測出了李恆是要去解救被她關押的六大派人馬,這讓她有些擔憂。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六大派的人關押,李恆如果將那些人救出來了,那麼她之前付出的努力就會成為東流水。
「喂,姓張的呆子,你能不能把我的穴道解開,我有些難受!」
趙敏小聲朝著張無忌喊,眼神嫵媚,其中有春色蕩漾。
張無忌回頭看了趙敏一眼,搖頭答道,「不行,李大哥特地囑咐過了,說你很狡猾,不要跟你說話,不然容易上當。」
「李大哥李大哥!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呆子!」
趙敏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
張無忌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開口了,「你真的很難受?」
「哎呦,可難受死我了!人家怎麼說也是黃花大閨女,被你們點了穴道幾天,你說難不難受?」
看張無忌還有些猶豫,趙敏又開始勸解起來,「張無忌,你是不是男人?我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武功低微,就算你解開我的穴道又能怎麼樣,怕我跑了啊?」
「你到底哪裡難受?」
張無忌不是傻瓜,他只是心軟而已。
「我我想小解!」
趙敏支支吾吾說著紅了臉。
張無忌也紅了臉,看著趙敏,他最終還是上前解開趙敏的穴道。
「你別耍花樣啊!」
張無忌背對趙敏,開口警告。
趙敏穴道被解開,心情大好,答道,「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看著我小解。不過這一樣一來,你就得對我負責了!」
張無忌不開口了,心裡七上八下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