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金黃,帶出一道匹練。♧✌ 6➈SĤ𝐮x.℃σ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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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勢兇狠,要殺盡殺絕一切。
滅絕師太眼神漠然,尖尖的下巴使得她看上去偏執且瘋狂,朝天的鼻孔代表了她的狂妄自大。
越是狂妄自大的人,越容不得別人。
此子不能留!
強壓著內傷,滅絕師太一劍接著一劍,雄渾的真氣足以支撐她揮出一道又一道的劍氣。
對面的滅絕師太好似變成了怒濤洶湧的大海,而李恆如同一葉風雨飄搖,隨時可能會傾覆的扁舟。
獨孤九劍後發制人,料敵先機。
李恆可以很明顯看出滅絕師太出劍的破綻,也可能很輕鬆做到料敵先機。
可是真氣相差太大,即使料敵先機也擋不住了!
自從使出了滅劍和絕劍,滅絕師太似乎變成了一個沒有人性的殺戮魔頭,完全換了一個似的。
「差不多了!」
估摸趙申已經帶著張無忌和楊不悔走遠,李恆心裡已經生出了撤退的心思。
萬一靜玄和靜虛追上了趙申三人怎麼辦?這個問題李恆也考慮過。靜玄和靜虛終究不是滅絕師太這樣泯滅人性的瘋子,她們是不可能朝小孩子下手的!趙申姑且也算孩子吧,雖然他心智成熟,實際上也不過十六七歲。
李恒生出了撤退的心思,滅絕師太卻是越發兇狠。
兩柄劍碰撞了這麼多次,李恆的真氣基本上也要枯竭了。
現代工藝鍛造的合金漢劍還是不如倚天劍來得鋒利。
倚天劍是郭靖和黃蓉熔鑄了玄鐵重劍,又輔以西方白虎金精鑄煉,肯定是鋒銳無雙。
加上倚天劍是這個位面的氣運重寶,李恆手中的劍怎麼比得上倚天劍?
劍身上多出了好幾個豁口,李恆心疼萬分,要知道這柄劍可是他專門花了八千大洋定製的。
「不行,不能這麼被動了,必須把滅絕師太逼退!」
心念一轉,長劍一個迴旋,挽了一個劍花,李恆身上的氣勢變了,變得高深莫測,捉摸不定。
「滅絕師太,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張真人傳授的玄虛劍法!」
眯著眼睛,李恆腳下發力,主動沖向了滅絕師太,由防禦變成了進攻。
長劍幻化出了三重劍影,虛實相生,無窮無盡。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仿佛打開了眾妙之門,重重劍影透露著紅塵萬象。
這玄虛真意本來就是張三丰勘破紅塵而領悟出來的,李恆還沒有勘破紅塵到達張三丰那種地步,可是已經初步能夠理解並使用玄虛劍法。
這是武當七俠也做不到的事情。
然而滅絕師太壓根不管你虛不虛,實不實,內心被殺意充盈的滅絕師太執倚天劍直接破盡李恆的所有的劍影。
哧啦!
倚天劍從李恆脖頸處划過。
幸好,在即將送命的時刻,李恆反應無比迅疾。
或許是生死危機的刺激,致使李恆丹田內又湧出了一股真氣,險而又險偏頭,沒有被滅絕師太一劍梟首。
肩膀上血肉翻卷,白森森的骨茬兒裸露在了空氣中。
汩汩鮮血順著手臂流淌,由手掌流淌到劍尖,又從劍尖滴落在地上,發出清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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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倒吸了一口涼氣,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那一道長長的劍痕,火辣辣地疼痛。
看了一眼繼續殺過來的滅絕師太,李恆咬緊了牙關,揮劍相迎,殺了過去。
難道老子要交代在這裡了?
不,不可能的,主角是不會輕易掛掉的!
作為能夠穿越諸天萬界的男人,老子肯定帶著主角光環!
心下瘋狂吶喊,李恆揮劍又快了幾分。
當一個人求生欲無比強烈的時候,總是能爆發出百分之兩百的戰鬥力。
丁敏君死死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驚呼,眼中已經水光縈繞。
看了一眼滅絕師太,她最終了下了決心,眼神堅定起來。
戧!
丁敏君手中的劍已經脫鞘而出。
「師父,你不能殺他!」
縱身一躍,丁敏君提劍擋在了李恆身前,手中的劍已經被倚天劍斬斷。
直視懸在額頭的倚天劍,丁敏君眼神堅毅,聲音清冷寂寥,再次重複了一遍,「師父,你不能殺他!」
「敏君,你也要學那孽徒與我作對嗎?」
滅絕師太眼神冷漠,看著身前這個二弟子,她仿佛重新認識了一次丁敏君。這還是她那個自私自利的二弟子嗎?
「弟子不敢!只是師父,他又不是魔教中人,也沒有做過惡事。上天且有好生之德,你為什麼要殺他?弟子拜入您門下十多年了,弟子從來沒有求過你什麼。現在弟子只求師父能放過他!」
說著,丁敏君眼中清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腳步卻是生了根。
李恆眼皮跳了跳,看著身前窈窕的背影,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滅絕師太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語氣更冷了幾分。
「不,師父,我不會讓你殺了他!」
說完,丁敏君回頭,展顏笑了。臉上還掛著清淚,她確實是笑了。
「走!立馬離開。每年的今天,你記得為我上一炷香,記得曾經有一個女子叫做丁敏君!」
丁敏君決絕抱住了滅絕師太的腰,眼中的淚水不住往外涌動。
「我丁敏君以前不知道為什麼而活。我以為我活著的意義就是討師父歡心,做峨眉派的掌門。現在我終於知道了,原來我根本不想做峨眉掌門!你走,不要回頭!」
聲嘶力竭的大喊,讓李恆心神顫抖了一下。
原來這才是丁敏君,她願意為自己做到這般地步嗎?
李恆不願意去多想了,提著劍眼神發狠看向滅絕師太,「滅絕,今日之事李某記下了。若丁敏君無事也就罷了,若你敢對她怎麼樣,來日李某定然斷絕你峨眉道統!」
提了一口氣,梯雲縱施展開來,李恆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是丁敏君.
李恆不願意去想丁敏君的事情,可丁敏君那帶淚的笑容又不自主在腦海中浮現。
嘆了一口氣,李恆腳下更快了幾分。
他不喜歡欠別人東西,更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因為人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最難以償還的。
丁敏君,她應該是那種嫉妒同門,自私自利,刻薄寡恩的女子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