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客棧遇滅絕

  出了蝴蝶谷,天色已經黯淡。🍭♟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谷外不遠處有一個大鎮,勉強算是繁華。

  青樓酒肆,客棧茶館,都照起了燭火,街上人來人往,甚是喧鬧。

  擺攤的小販也到了收攤回家的時候,匆匆忙忙,照見人世百態。

  風流的世家公子三五成群,更有挺著肚子的地主老爺,帶著氈帽的蒙古貴族,滿面紅光朝青樓里走。

  這個時代,娛樂活動不多。到了夜晚,青樓就是有錢人最大的娛樂場所。不管是單純去聽曲兒、喝花酒,還是去嘗嘗風情萬種姐兒的朱唇,亦或者去取清倌人的紅丸,不一而足。

  男人,你不能指責他風流,因為風流本來就是男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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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人去青樓,窮苦人去窯子,這就是男人。

  要知道在古代,青樓是合法經營的場所。凡是讀書人,自詡風流,沒有去過青樓都會被同窗嘲笑。

  哪像是後世,去個會所都要遮遮掩掩,提心弔膽。

  李恆沒有去過會所,更沒有去過青樓。不過,他對青樓很感興趣。

  以前還是一名撲街作者的時候,總是聽別的作者說什麼會所嫩模之類聽不懂的話。

  現在,有機會了!有機會去見識一下會所的老祖宗,青樓!

  「小友,你腎精虧損,腳步虛浮,五臟衰疲.」

  「李小友,我這純陽無極功需要保持元陽不泄,你元陽駁雜,與純陽無極功沒有緣法!」

  一想到拜師時被人拒絕的理由,一想到與純陽無極功沒有了緣法,李恆面目猙獰,轉身拂袖而走。偌大的興致,全被一句腎精虧損,元陽駁雜搞沒了。

  年輕人氣血方剛,持之在色。又說色是刮骨鋼刀!

  君不見那些喜歡手活兒的人,臉色都暗黃帶黑,整日精氣神不足,看上去懨懨,跑兩步就滿頭大汗,腰腿酸疼?

  所以,武道未成之前,一定不能放肆了。

  雖然虧損的腎精,虛浮的氣血補回來了,但終究是有所缺憾,不如張三丰那種百年童子身啊!

  「什麼青樓,什麼會所,全是害人的地方,就應該搗毀!」

  咧嘴罵了一句,李恆走向了對門的客棧。

  身後,趙申難得贊同點頭,看向青樓的目光中全是藏不住的厭惡,冷著臉念道,「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李恆回頭,若有所思看了趙申一眼。也是,宋朝的官家逛青樓,昏庸無道,葬送了大好河山。趙申肯定是很厭惡這些場所。

  自己的厭惡,只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罷了,而趙申卻是實打實的厭惡。

  話說趙申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一生中血氣最為旺盛的時候,他怎麼對女子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李恆堅定走進了李家客棧,心裡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念了幾十遍冰心訣,總算將心裡的躁動壓了下去。

  其實李恆是想去找同福客棧,悅來客棧,龍門客棧這些諸天萬界武俠連鎖客棧的。

  很可惜,走了一路也沒有看到這些客棧。

  反而是李家客棧,周家客棧,王有福客棧,好又來客棧居多。

  「兩位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肩膀上搭著白色汗巾的小二兒滿臉堆笑迎了上來,畢恭畢敬。

  在江湖上討生活,自有一套生存之道。凡是遇到提刀胯劍的江湖人,一定要恭敬些,免得遇到暴躁老哥被一刀砍了。

  「開兩間上房,另外把你們店的招牌菜全上一遍,分別送到我和公子的房間。」

  趙申跟在李恆身後,這種事情自然要由他出面開口交涉。

  

  至於錢財的問題,李恆表示自從他練了武功,從沒有缺過銀子。

  行走江湖,不應該劫富濟貧嗎?

  等小二打來熱水,沐浴更衣後,李恆開始進食。

  桌上多是牛羊,至於雞鴨魚肉,山珍海饈一概沒有!西北苦寒之地,不如江南水鄉富饒,不能強求。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抿了一口小酒,入口苦澀,有些烈。

  李恆乾脆放下酒杯,盤坐在床上。

  真氣遊走九竅,通泥丸穴,從腳底湧泉穴往上沖,要打通金關十二重樓。

  這全真基礎心法真的是太弱了,已經修煉了將近兩個月,才堪堪打通四條經脈。

  人體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什麼時候才能全部打通,變成絕頂高手啊?

  要知道滅絕師太,楊逍,范遙,成昆,謝遜等人都是把全身經脈打通的人啊。

  這些人如果領悟武道真意,貫通天地二橋,就能把真氣凝結成真元,晉升先天。

  窗外,一輪明月懸空,傾泄滿地柔和的月華。

  如果有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神功,修煉起來一定會很快吧?

  隨即李恆又搖了搖頭,那種神功已經屬於仙俠範疇,在倚天這種位面就別想了。

  倒是張三丰創出的純陽無極功,每日取天地間的一縷朝陽紫氣築基,帶上了一絲仙俠的影子。可惜,誰讓自己失了純陽,元陽已經駁雜?

  一夜無語,天邊紫氣東來。

  修煉了整整一個晚上,李恆睜開了雙眼。

  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神采奕奕。

  感受著體內雄渾了一絲的真氣,李恆笑了笑,或許這也是全真基礎心法的優點吧。

  就算修煉整整一個晚上,中正平和的真氣也不會對經脈造成損傷。

  樓下,小二兒已經忙碌了起來。

  掌柜的頂著一對黑眼圈,一隻手拿著毛筆,一隻手扶著腰,精神懨懨。

  一看這人就是腎精虧損!

  暗暗告誡自己一番,李恆下樓。

  趙申早已經起床,點上了一份豐盛的早餐。

  看趙申神采奕奕的模樣,李恆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子倒是內功入了門,已經修出了一縷真氣。

  半個月前李恆傳了他全真心法,現在就入了門,如此看來這小子也是個天資出眾的。

  打過了招呼,李恆同趙申一起用餐。

  「師父,你裡面請!前些天紀師妹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間客棧,她留下的標記就在樓上。」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李恆轉頭一看,卻是丁敏君。

  丁敏君伴在一個老女人身邊,神色有些諂媚。

  這個女人四十多將近五十的模樣,穿著鑲金邊的華麗袈裟,眉心一點硃砂,說明她這個歲數了還是處子。

  長而尖的下巴,讓她看上去有些偏執頑固。削薄的嘴唇,讓她看上去刻薄寡情。朝天的鼻孔,讓她看上去顯得狂妄自大。

  這個老女人就是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一馬當先走進了客棧,身後跟著幾個弟子,其中有兩個還是李恆的熟人。


  收回目光,李恆低頭喝粥,他可不想跟滅絕師太打交道。

  「李公子,是你嗎?」

  然而事與願違,丁敏君一眼就看到了低頭的李恆,有些不確信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