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蝴蝶谷,天色已經黯淡。🍭♟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谷外不遠處有一個大鎮,勉強算是繁華。
青樓酒肆,客棧茶館,都照起了燭火,街上人來人往,甚是喧鬧。
擺攤的小販也到了收攤回家的時候,匆匆忙忙,照見人世百態。
風流的世家公子三五成群,更有挺著肚子的地主老爺,帶著氈帽的蒙古貴族,滿面紅光朝青樓里走。
這個時代,娛樂活動不多。到了夜晚,青樓就是有錢人最大的娛樂場所。不管是單純去聽曲兒、喝花酒,還是去嘗嘗風情萬種姐兒的朱唇,亦或者去取清倌人的紅丸,不一而足。
男人,你不能指責他風流,因為風流本來就是男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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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去青樓,窮苦人去窯子,這就是男人。
要知道在古代,青樓是合法經營的場所。凡是讀書人,自詡風流,沒有去過青樓都會被同窗嘲笑。
哪像是後世,去個會所都要遮遮掩掩,提心弔膽。
李恆沒有去過會所,更沒有去過青樓。不過,他對青樓很感興趣。
以前還是一名撲街作者的時候,總是聽別的作者說什麼會所嫩模之類聽不懂的話。
現在,有機會了!有機會去見識一下會所的老祖宗,青樓!
「小友,你腎精虧損,腳步虛浮,五臟衰疲.」
「李小友,我這純陽無極功需要保持元陽不泄,你元陽駁雜,與純陽無極功沒有緣法!」
一想到拜師時被人拒絕的理由,一想到與純陽無極功沒有了緣法,李恆面目猙獰,轉身拂袖而走。偌大的興致,全被一句腎精虧損,元陽駁雜搞沒了。
年輕人氣血方剛,持之在色。又說色是刮骨鋼刀!
君不見那些喜歡手活兒的人,臉色都暗黃帶黑,整日精氣神不足,看上去懨懨,跑兩步就滿頭大汗,腰腿酸疼?
所以,武道未成之前,一定不能放肆了。
雖然虧損的腎精,虛浮的氣血補回來了,但終究是有所缺憾,不如張三丰那種百年童子身啊!
「什麼青樓,什麼會所,全是害人的地方,就應該搗毀!」
咧嘴罵了一句,李恆走向了對門的客棧。
身後,趙申難得贊同點頭,看向青樓的目光中全是藏不住的厭惡,冷著臉念道,「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李恆回頭,若有所思看了趙申一眼。也是,宋朝的官家逛青樓,昏庸無道,葬送了大好河山。趙申肯定是很厭惡這些場所。
自己的厭惡,只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罷了,而趙申卻是實打實的厭惡。
話說趙申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一生中血氣最為旺盛的時候,他怎麼對女子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結,李恆堅定走進了李家客棧,心裡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念了幾十遍冰心訣,總算將心裡的躁動壓了下去。
其實李恆是想去找同福客棧,悅來客棧,龍門客棧這些諸天萬界武俠連鎖客棧的。
很可惜,走了一路也沒有看到這些客棧。
反而是李家客棧,周家客棧,王有福客棧,好又來客棧居多。
「兩位客官,打尖兒還是住店?」
肩膀上搭著白色汗巾的小二兒滿臉堆笑迎了上來,畢恭畢敬。
在江湖上討生活,自有一套生存之道。凡是遇到提刀胯劍的江湖人,一定要恭敬些,免得遇到暴躁老哥被一刀砍了。
「開兩間上房,另外把你們店的招牌菜全上一遍,分別送到我和公子的房間。」
趙申跟在李恆身後,這種事情自然要由他出面開口交涉。
至於錢財的問題,李恆表示自從他練了武功,從沒有缺過銀子。
行走江湖,不應該劫富濟貧嗎?
等小二打來熱水,沐浴更衣後,李恆開始進食。
桌上多是牛羊,至於雞鴨魚肉,山珍海饈一概沒有!西北苦寒之地,不如江南水鄉富饒,不能強求。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
抿了一口小酒,入口苦澀,有些烈。
李恆乾脆放下酒杯,盤坐在床上。
真氣遊走九竅,通泥丸穴,從腳底湧泉穴往上沖,要打通金關十二重樓。
這全真基礎心法真的是太弱了,已經修煉了將近兩個月,才堪堪打通四條經脈。
人體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什麼時候才能全部打通,變成絕頂高手啊?
要知道滅絕師太,楊逍,范遙,成昆,謝遜等人都是把全身經脈打通的人啊。
這些人如果領悟武道真意,貫通天地二橋,就能把真氣凝結成真元,晉升先天。
窗外,一輪明月懸空,傾泄滿地柔和的月華。
如果有奪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機的神功,修煉起來一定會很快吧?
隨即李恆又搖了搖頭,那種神功已經屬於仙俠範疇,在倚天這種位面就別想了。
倒是張三丰創出的純陽無極功,每日取天地間的一縷朝陽紫氣築基,帶上了一絲仙俠的影子。可惜,誰讓自己失了純陽,元陽已經駁雜?
一夜無語,天邊紫氣東來。
修煉了整整一個晚上,李恆睜開了雙眼。
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神采奕奕。
感受著體內雄渾了一絲的真氣,李恆笑了笑,或許這也是全真基礎心法的優點吧。
就算修煉整整一個晚上,中正平和的真氣也不會對經脈造成損傷。
樓下,小二兒已經忙碌了起來。
掌柜的頂著一對黑眼圈,一隻手拿著毛筆,一隻手扶著腰,精神懨懨。
一看這人就是腎精虧損!
暗暗告誡自己一番,李恆下樓。
趙申早已經起床,點上了一份豐盛的早餐。
看趙申神采奕奕的模樣,李恆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小子倒是內功入了門,已經修出了一縷真氣。
半個月前李恆傳了他全真心法,現在就入了門,如此看來這小子也是個天資出眾的。
打過了招呼,李恆同趙申一起用餐。
「師父,你裡面請!前些天紀師妹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間客棧,她留下的標記就在樓上。」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李恆轉頭一看,卻是丁敏君。
丁敏君伴在一個老女人身邊,神色有些諂媚。
這個女人四十多將近五十的模樣,穿著鑲金邊的華麗袈裟,眉心一點硃砂,說明她這個歲數了還是處子。
長而尖的下巴,讓她看上去有些偏執頑固。削薄的嘴唇,讓她看上去刻薄寡情。朝天的鼻孔,讓她看上去顯得狂妄自大。
這個老女人就是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一馬當先走進了客棧,身後跟著幾個弟子,其中有兩個還是李恆的熟人。
收回目光,李恆低頭喝粥,他可不想跟滅絕師太打交道。
「李公子,是你嗎?」
然而事與願違,丁敏君一眼就看到了低頭的李恆,有些不確信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