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不少人還沉迷在她的美色中沒有回過神來。.•♫•♬• ❻9ᔕ𝕙Ⓤ𝓍.¢σ𝓂 •♬•♫•.
廳中,也有貴夫人,貴小姐在偷偷打量李恆。
王通潤了潤嗓子,聲音洪亮開口道,「青衣劍仙駕臨,老朽有失遠迎,還請入座喝兩杯薄酒,也算老朽沾了劍仙仙氣。」
王通是大儒,為人處世卻很圓滑,他可沒有把李恆當作小輩看待。
李恆點頭,笑道,「如此便叨擾王公了。」
當即,攜著眼神冷漠的周芷若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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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今日是大壽,雖然不熟,好歹賣人一個面子不是?與人為善就是與己為善。
坐下後,周芷若小聲開口問道,「怎麼樣,這個世界美女是不是很多,要不全收了,考慮一下?」
她雖然在笑,但眼中的危險卻是掩藏不住的。
李恆訕訕笑了,商秀珣,婠婠,師妃暄,石青璇,還有尚秀芳,傅君婥,宋玉致,李秀寧,單婉晶,單美仙,祝玉妍全都是大美女,他哪裡收得過來?況且並不是每一個美女都能入他李某人的眼。
「周姐姐,你在說什麼呀,為何秀珣不是很懂?」
商秀珣紅了臉,美女全收她是能聽懂的,這個世界她就無法理解了。
周芷若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狠狠瞪了李恆一眼,轉身不再搭理他。
衛貞貞在一旁掩嘴輕笑,其實她很羨慕周芷若,不過不同的人,命運是不一樣的。
李恆幾人坐下後也沒把自己當成客人,沒有絲毫拘謹不適。
「你就是青衣劍仙?」
跋鋒寒走到了李恆身前,他面容冷峻,眼神炙熱,按著一柄跟倚天劍差不多長的劍,只不過他的劍就有些寒磣了,遠遠不如倚天劍來得華麗。
李恆抬頭看向來人,笑道,「如果江湖上沒有第二個青衣劍仙,那就是我了。」
青年點頭,他眼中小火苗幾乎變成了實質,開口道,「聽聞你劍術通天,連慈航靜齋的師妃暄都敗在了你手上,我想看看你的劍。」
「風濕寒,你喝醉了,快隨我走,不要丟人現眼!」
李恆還沒有回答,寇仲和徐子陵趕緊跑了上來,一左一右架住了跋鋒寒的胳膊。
他們兩人早已不是昔日揚州城頭的小混混,而是青年一代最頂尖的高手,寇仲更是少帥軍的寇帥,身份和武功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面對李恆,他們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那驚天一劍橫斷揚子江的場景,至今依然生不出與李恆為敵的心思。
跋鋒寒並不能領會到寇仲和徐子陵的良苦用心,他渾身勁力一吐,將兩人震開,目光灼灼看著李恆,表情肅穆而虔誠,一字一頓開口道,「我想看看你的劍!」
「李大哥,我們這位朋友喝醉了,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更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寇仲朝李恆賠笑,給徐子陵使了一個眼神,兩人又要上前拉跋鋒寒。
跋鋒寒掃了兩人一眼,錚,拔出了他那略顯寒磣的長劍,表情非常認真,「我從突厥流亡到中土,當過馬賊,也劫掠過錢財!一身武功劍術於生死之間淬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突破武道極限,挑戰各路高手,最後擊敗武尊畢玄!青衣劍仙,你劍術通天,還請成全在下心愿!」
寇仲和徐子陵看著跋鋒寒嚴肅的表情,終於是退到了一旁,不再勸解。男人,要懂得尊重他人的夢想!
李恆搖頭,笑道,「你是一個有趣的人。只是李某的劍輕易不出鞘,出鞘必飲血。如果你還想看看武道前路的風景,就不該逼迫李某出劍。」
「青衣劍仙可是看不上我這無名之輩?」
跋鋒寒眼中有寒芒凝聚,一如他的劍鋒。
「不是看不上你,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果我的劍出鞘,你活不了!」
「我不信!」
跋鋒寒手中長劍遞出,直取李恆的咽喉。
仿佛有牧人在放歌,又有狼煙升騰,他手中的劍如同席捲大漠的風沙,狂暴不可一世。
大廳中,眾人紛紛退避,連老一輩的宗師人物歐陽希夷都眯起了眼睛。
有年輕的世家公子和江湖少俠大喊,「青衣劍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突厥人,讓他知道中原大地不是他可以撒野的地方!」
李恆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眼神平靜看著那一柄刺過來的長劍,輕飄飄一指點出,精準點中了劍尖,讓長劍不得寸進。
這一指沒有什麼名堂,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指,平息了那席捲大漠的狂暴風沙。
跋鋒寒眼神一變,劍勢一轉,長劍迅疾,帶起了黃土白骨,熱沙礫金,海市蜃樓,曠野驚雷。
他自創的鋒寒七式慘烈無比,如黃沙中燃燒野火,帶著濃濃的大漠氣息。
然而無論他的劍有多麼狂暴,多麼迅疾,李恆始終是一根食指,每一次都能精準與他手中的長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金鐵交鳴聲。
李恆不喜歡與人動手,若真要動手,一般情況下都是用劍殺人,這種與人比試還是頭一遭。
金剛龍象功早讓他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王通與歐陽希夷不知道何時湊到了一起,歐陽希夷眼神凝重,感嘆道,「世人皆知青衣劍仙劍術通天,卻不知他有著一副橫練無敵的金剛之軀。」
王通贊同點頭,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兩人交手,開口問道,「歐陽兄,如果把你換成那突厥青年與青衣劍仙對陣如何?」
歐陽希夷沉默了,許久才道,「青衣劍仙顯然還沒有出力,如果換我上去,恐怕不是一合之敵!」
王通不說話了,生怕打擊到好友。原來宗師與宗師之間也是有這麼大差距的。
李恆背負著左手,單用右手抵擋跋鋒寒的長劍。
跋鋒寒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屈辱,他手中的長劍越發狠辣刁鑽了,招數開始變化,變得天馬行空,玄奧異常。
這是跋鋒寒千錘百鍊加上生死體驗得來的功夫,後來又從徐子陵處學了換日大法,從而創出的偷天劍法。
他自信這偷天劍法是天下無雙的劍法,不會輸給任何人。
然而事實很殘酷,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對面的青衣劍仙仍舊是一根食指,那雲淡風輕的表情似乎在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他不再出劍了,頹廢將劍入鞘,跌坐在地上,連連搖頭,像是問李恆,又像是問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寇仲與徐子陵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跋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