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還是安樂窩,不過這一次商秀珣站在魯妙子身後。👹♬ 6❾Şⓗ𝓊x.cO𝕞 🐤☝似乎父女倆已經消除了隔閡。
李恆帶著周芷若,也沒理會商秀珣複雜的眼神,開口道,「魯公,現在該將東西交給我了。」
魯妙子點頭,卻沒有交出圖紙,而是開口道,「楊公寶庫與和氏璧,得其一可得天下,小友究竟是為了邪帝舍利還是為了楊公寶庫?」
李恆笑了,反問道,「楊公寶庫雖然價值連城,和氏璧也神異,但跟天下有必然的聯繫嗎?此話魯公也信?」
爭奪天下,從來不是靠某個寶藏,更不是靠和氏璧。這些都不過是慈航靜齋喊出來的噱頭,因為和氏璧就在她們手中。
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古以來,莫不是如此。
魯妙子也大笑起來,他是智者,當然不會信了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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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江湖上有身份的人都不信,但架不住天下人相信。楊公寶庫中有金銀,有兵甲,得到寶庫,就有了起事的根基。
和氏璧是象徵,帝王的象徵,傳說這是仙界墜落凡間的靈石。
至於是真的還是假的,無從得知。
意味深長看了李恆一眼,魯妙子問道,「小友可知道邪帝舍利意味著什麼?」
「當然知道,取了舍利就是魔門邪極宗的宗主!」
李恆簡而言之說出了答案。邪帝舍利是歷代魔君傳下中,其中蘊含著歷代魔君的全身精元和磅礴的精神力,也是每一代魔君的象徵。
魔門自從上一代邪帝向雨田破碎虛空後,一直處於四分五裂的狀態。
邪王石之軒,陰後祝玉妍,他們都在爭奪魔門門主的位置,也在爭奪邪帝舍利。只可惜他們不知道邪帝舍利在什麼地方。
邪帝向雨田破碎虛空之前,將邪帝舍利交給了好友魯妙子。
恰逢楊素請魯妙子修建寶庫,於是魯妙子便將邪帝舍利藏在了其中。
如果李恆不是穿越客,他也不會知道邪帝舍利的下落。
魯妙子沒有追問李恆是如何得知邪帝舍利的,他面含憂色,開口道,「小友你可要想清楚了,取了邪帝舍利,就要直面石之軒與祝玉妍,那兩人可不是易與之輩!」
李恆笑而不語。石之軒雖然才情驚艷,但也沒有到無上大宗師的地步。祝玉妍更是一個可憐的女人,沒什麼好怕的。
魯妙子不再勸了,他取出了一張圖紙,上面詳細畫著寶庫的各個機關,以及邪帝舍利所在的位置。
李恆接過圖紙,交到周芷若手中,轉身就走。
身後,魯妙子突然傳來一聲,「小友,可曾婚配?」
李恆不言,只是抓緊了周芷若的手。
商秀珣的臉兀然變得慘白,嘴角噙著的笑意也變得慘然,天下間能被她看上的男子可不多。
周芷若沒有出聲,眼角嘴角都溢出絲絲喜意。
魯妙子看了看商秀珣,張張嘴,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勸道,「如此也好,他心思不定,連老夫都琢磨不透,不是良配。徐小子就不錯,對你也有幾分意思,不妨考慮一下?」
商秀珣倔強搖頭,開口道,「我的事情你少操心!」
看著商秀珣的背影,魯妙子苦笑起來,簡直跟她的母親商青雅一樣,認定了的事情,誰也勸不動。
與此同時,飛馬牧場外,四大寇已經帶著軍隊兵臨城下。
原本飛馬牧場戒備森嚴,還與竟陵獨霸山莊結盟,周圍更是有著暗哨,但現在暗哨似乎都被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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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寇竟然直接越過了竟陵的獨霸山莊,直接兵臨城下,飛馬牧場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大管家商震,大執事梁治,二執事柳宗道,三執事陶叔盛,四執事吳兆興都站在城頭,一臉凝重看著下方的軍陣。
「場主還沒有來嗎?」
商震抖了抖菸袋,面目嚴肅,環顧四周。
「已經去請場主了!大管家,這一次我們飛馬牧場怕是在劫難逃了啊,也不知道是誰借四大寇的手要拿下我飛馬牧場。否則四大寇不可能無聲無息越過獨霸山莊攻打飛馬牧場。」
柳宗道獨眼中精光泛泛,他長得粗獷,心思卻極為細膩。單憑四大寇,他們可沒有能力吃下飛馬牧場,背後一定有別的勢力支持。就是不知道支持四大寇的人是誰,獨霸山莊的莊主方澤韜此刻恐怕已經罹難了。
城下軍陣前方,有四匹高頭大馬,馬背上四個人影,他們就是臭名昭彰的四大寇。
四大寇分別是寸草不生向霸天,雞犬不留房見鼎,焦土千里毛躁,鬼哭神嚎曹應龍。
向霸天,房見鼎,毛躁,都長得人不人,鬼不鬼,模樣讓人不敢恭維。要是有女子不幸被他們弄上了床,估計第二天立馬能上吊自縊。
四大寇以曹應龍為首,他長得還有幾分人的模樣,身材魁梧,一對招風大耳,凸出的顴骨,青黑的皮膚,讓他看上去像是地獄爬出的惡鬼。
就他這尊容已經算是四大寇裡面顏值最高的了,其餘三人的模樣可想而知。
據傳他還有一個身份,乃邪王石之軒的徒弟,所以才能橫行天下這麼多年。
四大寇聚集一幫惡徒,打家劫舍,奸淫擄掠,無惡不作。這一次,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盯上了飛馬牧場。
「飛馬牧場場主在哪裡,還不出來答話?」
開口的人焦土千里毛躁,他人如其名,性格很毛躁,說話也很毛躁,連長得也很毛躁。
這是一個侏儒,不過七八歲孩童高,頭頂稀疏一撮兒黃毛,臉上是焦黃的鬍子,加上那似乎被灼燒過的臉,以及綠幽幽的眼睛,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丑的人很多,但是毛躁已經丑出了境界,如果大半夜碰上,指定讓人以為是碰到山魈野怪了。
商震正要回答,商秀珣踏著輕柔的步伐,慢慢走了出來,她越眾而出,朝著城下開口道,「商秀珣在此,你們四大寇興兵來犯,不知有何見教?」
毛躁那綠幽幽的眼睛亮了起來,誇讚道,「好標緻的美人兒!如果能讓我們兄弟四人快活一晚,也不虛此生了。」
他聲音不小,身後的向霸天,房見鼎都笑了起來,聲音滲人,讓商秀珣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四大寇的士兵們也跟著鬨笑,他們跟著四大寇可沒有少搶強民女,都嘗過了女人那美妙的滋味兒,一個個朝著商秀珣吹口哨。
唯獨四大寇的老大曹應龍,他一張青黑的臉上沒有表情,提著精鋼長槊,像是一尊惡鬼雕刻。
商秀尋俏臉陰沉,右手按住了腰間的寶劍,眼中是凜冽的殺機。
女人可以被男人調戲,若是被有好感的男人調戲,她們會嬌羞。若是被長得像鬼一樣的男人調戲,她們非但不會臉紅,反而會生出無窮的厭惡。
作為飛馬牧場的主人,手下掌控著數千兵士,商秀珣豈是尋常女子?
「隨我出城,殺!」
她按著寶劍,淡淡開口了。
旁邊幾個執事面面相覷,不肯動彈。兵力懸殊,殺出城去,這是不智的行為。看來場主已經被氣得失去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