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會議室的槍殺
余陽屏住呼吸,勉強把嘴裡的茶咽了下去。吧書69新
「你沒事吧?」
「啊?」劉雅反應過來,臉上唰的一下紅了,連連搖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今晚不能在家過,否則明天我爸肯定不會讓我出門的。」
余陽這才鬆了口氣,「為什麼?你沒跟你家裡人說測試的事嗎?」
「我爸是個特別大男子主義的人,家裡什麼事情都得他做主。他已經給我定好了,讓我考北平師範大學,以後當個老師,安安穩穩一輩子。」
「那也不錯啊。」
「可是我不想當老師。」
「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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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當廚師。我媽不會做飯,經常受我爸的氣,所以我從小就想,要是我會做飯就好了。」
余陽點了點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所以,你能幫我嗎?」
「你想好怎麼跟你家裡解釋了嗎?」
「已經找同學串通好了,就說去她家裡玩了。」
「你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證啊。」
「我不敢……」
「那就到同學家去吧,不是說到她家裡玩的嗎?正好。」
劉雅失望地低下頭,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又一口,半晌才輕聲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怎麼會呢。」余陽趕緊解釋。
「那就住你家吧。」劉雅一秒帶笑,「正好明天一起去東平,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我……」
吃完飯,余陽一路上渾渾噩噩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答應她了。
回到家裡,他又是頂著楊靜奇怪、驚訝以及驚喜的目光,十幾年來從沒像這樣抬不起頭來。
劉雅則表現得很是自如,一會和楊靜一起談論花草,一會幫著下廚,甚至自己還露了幾手,把楊靜喜歡得樂不攏嘴,心裡幾乎盤算著要給兩人定日子、辦酒席了。
之後,楊靜在書房給劉雅弄了一個折迭床,將就著睡下了。
夜裡,沒有事。
第二天一早,兩人收拾東西說要去東平,楊靜正好出來,聽兩人反覆確認帶著身份證,立即會心一笑。
她問也不問,只連連點點頭,叮囑兩人注意安全,又在「安全」兩字上加了重音,同時朝余陽眨了眨眼睛,讓余陽很是無語。
誤會就誤會吧,至少省去他編造理由的麻煩。
一路奔波,等到達宮琴望說的地方時,才剛剛8點。
「不應該是在部隊或者哪個軍官學院之類的地方嗎?」看著面前的商務酒店,劉雅有些難以理解。
進到酒店裡,立即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兩位是余陽和劉雅嗎?」
余陽點了點頭,拿出身份證給男人確認了一下。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
酒店很大,男人一路向前,七拐八繞之後,終於停在了一個小型的會議室前。
「請在裡面休息一下。」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自行離開了。
兩人推門進去,裡面立即有一雙雙眼睛望了過來,見不是馬強等主事之人,立即又各自或聊天、或玩手機、或沉默地坐著。
劉雅似乎有些怯場,稍稍往余陽身後靠了一下,低聲道:「這些人比我們來得還早!」
余陽點了點頭,尋了兩個中間靠窗的位置坐下。
會議室是長方形的,四面全部被黑布遮擋,頭頂開著六角形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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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方有一塊簡易的黑板,下面的桌子上放著幻燈機,幻燈機的一旁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只是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
除了門,整個會議室就只有兩個窗戶,後面的一個被一個留著西瓜頭男生占住了,前面的一個被余陽和劉雅占住。
「為什麼不坐靠前一點?肯定會給老師,不,會給面試官留下好印象的。」
余陽往外瞅了一眼,窗戶沒有被鎖死,下面就是馬路,如果情況不對,大抵也是可以從這裡逃走的。
「沒那個必要。」
余陽悄悄往後看了一眼,卻是發現那個西瓜頭竟然也在看自己這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將近九點的時候,整個會議室接近坐滿,柴可夫也來到了余陽兩人的後面。
「什麼情況?怎麼一個工作人員都沒有?」
余陽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整了,還是沒見到馬強或者宮琴望等人的影子。
又等了半個小時,原本安靜的會議室漸漸響起了吵鬧的聲音——說好的9點整,現在都9點半了,所有人都有些急躁起來。
然而又過了半小時,當時間來到10點的時候,終於有人坐不住了。
少數幾個人開始罵起來,也有人拿起手機嘗試給宮琴望打電話,結果全都沒有任何作用。
「這他媽的就是一個騙局,咱們全都被耍了!」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生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就是,什麼結果不會比985差,全都是放屁。」立即有人應和起來。
「走了走了,回家了。」
棒球帽一腳踢開椅子,直接往外走去,而在他的身後,陸陸續續又有很多人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余陽,咱們怎麼辦?」劉雅有些拿不定主意。
「別急,事情有點奇怪。」余陽眯了眯眼睛。
從剛才開始,他就覺意識有一絲恍惚,不過隨即就又恢復過來。
然而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自從修煉之後,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他嘗試調動靈力,但是丹田處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這時,外面忽地傳來幾聲慘叫,眾人嚇了一跳,正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砰!」
沉悶的響聲驚得所有人都是神經一緊,待看清面前的情況,卻又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就在會議室門口,衝進來的四個男人全都蒙著面,一隻手拿著槍,另外的手裡拖著三個血淋淋的人——馬強、宮琴望以及先前迎賓的男人。
三個人全都中彈,馬強還稍微好一點,還能睜著眼喘氣,宮琴望和另外一個人已經奄奄一息,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各位同學,請不要害怕!」為首的蒙面人用槍口蹭了蹭腦門,「我們只是來問點東西,如果有誰知道,請告訴我們,我們這就離開,並不會傷害你們。」
「如果不知道呢!」之前的棒球帽嘀咕了一句。
然而蒙面人抬手就是一槍,「砰」的一聲打中棒球帽的腦袋,白花花的腦漿混合著濕熱的血瞬間在房間裡炸開了花。
一眾人之前都只是學生而已,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當下立即嚇得大聲叫了起來。
「噓噓!」蒙面人晃了晃手中的槍,「誰再叫,就得死。」會議廳立即沉寂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
「這樣就對了。第一,我不喜歡別人插嘴,我讓你們回答,你們再說話;第二,殺人對我來說是沒有任何負擔的,明白了嗎?」
所有人都驚恐地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