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晉修士
鐵大山笑道:「當然可以,只不過根本沒有人會這麼做。«-(¯`v´¯)-« 6➈丂𝕙Ǘ乂.ςⓄⓜ »-(¯`v´¯)-»煉製符紙本就是費神費力的事情,任你手段再高,抽取十成的靈力出來,煉到最後可能就剩了一成。」
余陽點點頭,苦惱道:「我師父離開了,根本沒人教我煉製符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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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是什麼難事。」鐵大山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本子,「這上面是我當初煉製符紙時記的筆記,現在已經用不到了,送給你吧。」
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段。
既然拿了小冊子,余陽便答應了這件事。
吃過飯,余陽按照書中的方法,興沖沖地買了符紙回家。
見劉雅還在休息,也就沒吵醒她,自己一個人躲進了書房中,反手鎖了門。
稍稍平復了一下之後,他便按照筆記中記載的方法將符紙準備好,然後平靜心神,緩緩導出一絲靈氣,正待依照陣法把它煉製在符紙中,卻是一個不小心,靈氣全部散掉了。
「看來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一下午的時間,他幾乎是全身貫注在做這件事。
最後,在廢掉了十幾張空白符紙之後,一個最初級的聚靈符終於製作出來了。
「這能行嗎?」
將聚靈符拿在手上看了看,余陽忽地發現聚靈符所擁有的靈氣實在太過稀少。
他本想多煉製幾張用來交換些東西,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些勉強。
這樣的聚靈符會有人要嗎?
他搖了搖頭,又沉下心來,將之前存儲在體內的靈氣導出來一半,聚氣凝神,緩緩在符紙上刻印上小冊子上所說的聚靈陣,又將靈氣封在其中。
「嗤!」
眼看聚靈符就要煉成,手中的符紙卻似乎是承受不了這許多的負荷,竟然一下裂成了兩斷。
余陽心中一驚,一個沒控制住,凝在手上的靈氣一下散在了屋子裡。
「我還就不信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放出靈氣,不過這次又少了一半,小心翼翼之下,靈氣終於被成功地煉製在符紙中。
「唰!」
隨著手中的符紙猛地一抖,一個祥雲模樣的圖案緩緩出現在上面。
「看來是成功了。」
見符紙沒有再裂,余陽立即高興起來,然而他正要再煉製一張,卻是忽覺身體一晃,竟然有些脫力。
正想休息一下,手機忽地響了起來——是劉雅打過來的。
他趕緊走到客廳。劉雅正站在陽台向外張望著,聽到身後的動靜,立即轉過身來,見是余陽,這才又把手機放下來。
余陽有些尷尬,趕緊解釋道:「我看你在睡覺,就沒……」
話未說完,劉雅已經撲進了她的懷裡,話未出口,眼淚就流了下來。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我好怕。」
剎那之間,余陽只覺心臟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一般,一時間恨不得扇自己兩下。
她的父親是那個樣子,母親又剛剛去世,心裡的難過可想而知。
而就是這個時候,自己還把她一個人撇在家裡,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可真是百死也難以救贖。
「別怕,我在這裡。」
余陽把她緊緊擁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過了許久,待她的情緒稍稍穩定,余陽這才想起來自己明天還要去參加慶元會,到時候免不得又要留下她。
「小雅,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什麼?」
「其實我……」
他正要說,劉雅的手機忽地響了。
她接起來說了一會,最後有些不情願地坐在余陽面前,「我姑姑讓我去明天去她那裡過一天,說是想我了。」
「那你……」
→
「姑姑對我很好,母親的事情都是她幫著處理的,我不能不去。」
余陽點點頭,剛才坦白的話暫時也沒勇氣再提。
※※※
和羅三通約定的地點是在鐵大山的家,余陽本來以為還覺得家裡會不會有點小,到了地方才發現,人家住的是獨棟別墅。
別墅是在郊區,左邊是普通的小區,右邊被開發成了別墅群。
作為東道主,鐵大山和羅三通就站在別墅外迎接客人。
別墅前是一個挺大的院子,除了花草之外,院子一側竟然還有一個籃球架,這讓余陽感覺很是有意思。
來的人當中大部分都是年逾花甲的老者,偶有年輕一些的,也都在四十往上了,九個人當中,只有餘陽是個不滿二十的年輕人。
寒暄之後,鐵大山將眾人請進了屋子。
「老鐵,這個小伙子是什麼情況?你的家人?」中山裝打扮的老者一臉嚴肅地盯著余陽。
「就是,咱們的規矩你又不是不清楚。」
「啥?」
九個人當中,除了知情的鐵大山和羅三通,其餘六個皆是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余陽。
「不可能吧,這小伙子才多大?」
「倒是也有這種可能,不過最多算是剛剛摸到感應的門道吧。」
「那也行吧,靈氣枯竭,能有一個新人就算是不錯了。」
「去年慶元會還有十一個人呢!今年就剩九個了,真是讓人感慨啊!」
羅三通驚訝地掃視了一圈,驚訝道:「洪建設和方滿呢?」
「死了唄。老洪是車禍;方滿據說是吃雞的時候被老陰比殺了,情緒過於激動,猝死了。」
鐵大山搖了搖頭,「我早就勸過他,沒事多打打球,少玩遊戲,他就是不聽。」
中山裝老者哼了一聲道:「你跟他能一樣嗎?你已經築基成功,壽元至少多他一倍,能跑能跳的,他已經卡在門外多少年了?早就死心了,能聽你的?」
「好了,不要一見面就吵。」羅三通立即打圓場,給眾人介紹道:「這是我們江海新晉的修士,余陽。」
幾位老者勉強對余陽點了點頭,冷淡如中山裝則只顧低頭喝茶。
「余陽,這位是北平的段信。」羅三通介紹起中山裝來,「是快要晉升築基之境的高手。」
余陽點點頭,難怪這麼橫,人家是真有實力的。
誰知段信忽地哼了一聲,緩緩放下茶杯,冷聲道:「月前已晉築基之境。」
羅三通趕緊更正,其餘幾人也連連恭喜,眼中滿是羨慕。
介紹了一圈,除了剛晉的段信,其餘幾人竟然還都徘徊在築基之外。
「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自己不努力,就不要羨慕別人了。」段信端起茶品了品,「至少,為了修行,我是可以放下一切的。」
鐵大山黑著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羅三通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穩住,又打趣道:「老段的心態確實好。我的話,至少要等我孫女嫁人,差不多才能放下一切。」
段信面無表情道:「你就算了。你要是肯專心修煉的話,上次就不會差點被人打死。」
此話一出,余陽立即一驚,羅三通幾人則是面露尷尬之色。
鐵大山一拍桌子,指著段信罵道:「放什麼狗屁!一百多歲的人了,就不會好好說話是吧!」
段信也不氣惱,「就你這種心態,跟你哥哥差得遠了!你這輩子也就只能到這一步了。」
說完似乎還嫌不過癮,目光掃視了在座的眾人,「你們也是一樣。算了,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起身就要離開。
鐵大山一聽「哥哥」兩字,立即氣得臉色發青,倏忽間飛身而去,直接往段信的後背拍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