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不見了。🌷🍫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白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明明昨天晚上還有一道駭人的傷口,可現在,劉浪的手心處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你…你怎麼做到的?」
白嵐抓著劉浪的手,一臉的期待。
「喂喂喂,你這是什麼眼神?該不會喜歡上小爺了吧?」
劉浪也學著往後退了兩步,白嵐哪裡可能放過他,又追上去,抓著劉浪的胳膊:「別不正經,誰會喜歡你,你快說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到底是魔術還是……」
「你就是還讓我再示範一遍給你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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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浪又跑到辦公桌上拿起那把匕首,作勢又要往手上刺去。
白嵐趕緊阻止了劉浪,連聲道:「好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那你跟我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是這樣的,我曾經救了一個田螺姑娘,然後他在我上班的時候會變成一個大美女,給我做……」
「閉嘴,你又尋我開心是吧?」
白嵐瞪著眼,一臉怒氣的說:「快點,我沒時間跟你開玩笑。」
「這是秘密嘍。」
劉浪說:「反正一個正常人是不可能那麼快,就把傷口癒合的,所以你現在到底信不信我?」
「信……」白嵐趕緊點頭,但隨後反應過來:「等等,你到底讓我信你什麼?」
「當然是我有辦法可以治好你母親。」
劉浪看著白嵐,一字一句認真的把上面這句話說了出來。
白嵐臉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她知道劉浪雖然不正經,但不會在同一件事上反覆開玩笑。
如果說昨晚劉浪做這個實驗是為了讓她信服的話,那現在劉浪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白嵐幾乎可以確定,劉浪的身上肯定有秘密。
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傷口凝固快的人也不是沒有,每個人血液裡面的凝血因子多與少,都決定了傷口癒合的快與慢。
但一個人的凝血因子即使再多,也不至於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吧?
雖然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但現在白了能夠確定,昨晚他抓著劉浪的手,反覆看的時候,那傷口前後的變化的確不一樣。♙♕ 😲✌
而後一夜的時間,這一大早,劉浪的手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要是一點小傷口也就算了,可她昨晚親眼看到劉浪直接用那把刀插了進去,那個深度可不是小傷口那麼簡單。
「你是說……你真的有辦法?」
白嵐冷靜下來,她知道劉浪不會不知死活的拿這件事和她開玩笑,每個人都有逆鱗,而她的逆鱗就是躺在床上等待覆蘇的母親。
劉浪點點頭,鬆了
口氣:「你終於肯認真聽我說話了,昨晚那麼激動,我實在沒法告訴你。」
白嵐沒有說話,她靜靜看著劉浪。
她現在很期待,卻又不知道在期待什麼。
她受到過的教育,沒法解釋在劉浪身上發生的這些。
「我有辦法,但不能確定100%成功,因為我從來沒有做過實驗,也沒有機會做這個實驗,所以……」
劉浪話還沒說完,白嵐就又忍不住生氣了。
「實驗?」她喘著氣,儘量壓制著內心的怒火:「你要拿我媽做實驗?」
「大姐,我也沒辦法呀,要不然你先找一個植物病人給我做實驗?」
白嵐尋思了一下,似乎的確是這個理。
儘管不知道劉浪到底有沒有方法,可只要有百分之一,甚至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會放棄。
想到這,白嵐嘗試性的問了一句。
「那你說的這個實驗…痛苦嗎?」
「能有什麼好痛苦的,再說了,你確定植物病人能感受到疼痛?」
說完之後,劉浪又覺得後半句話有些不合適,於是趕緊又補充道:「我的這個方法很溫和,只是水療而已,不過由於需要保密,所以……我不能讓你旁觀。」
白嵐知道劉浪剛剛後面那半句話不是故意的,所以也沒有計較,但對於用水療喚醒植物病人的方法,她以前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但以前在嘗試一些偏方的時候,她看到過一些比較偏激的法子,比如說用窒息的方法,讓患者暫時失去呼吸能力,短暫的幾秒鐘之後,再插入氧氣管,氧氣濃度高的氧氣,可以在瞬間使患者的大腦獲得新生。
由於劉浪怎麼說都和醫生占不到邊,所以白嵐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但要是旁人的話,白嵐肯定會不相信,可劉浪不是別人,兩人相識以來還是建立的非常有意思的關係的。
所以劉浪費了這麼大勁,白嵐不相信劉浪只是在逗她玩兒。
但她對於水療的那個方法,還是有些心有餘悸,於是問:「你說的水療該不會是窒息療法吧?」
劉浪搖了搖頭,癟了癟嘴說:「你當我傻啊,植物病人的生命本來就很微弱,還用窒息療法,不要命了啊?」
「那我真的不能旁觀嗎?」白嵐有些不死心。
雖然現在她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在療養院陪著母親,可至少能夠保證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會把她母親照顧的好好的,病房內也都是有監控的,一天24小時雲監控,她通過手機就可以查看情況。
劉浪搖了搖頭。
「不能,這個真的不能。」
聽劉浪這麼說,白嵐也只好點了點頭。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需要做什麼你告訴我,我會去安排的。」
劉浪也點個點頭,接著白嵐的話茬說:「我也有一個要求,在我沒有放棄之前,你不能再和白家對話,不能讓他們擾亂你的心神,我要你全神貫注的對待這個項目。」
「這個項目是我的心血,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把它當成心血來對待。」
這句話劉浪說的很認真,白嵐聽完之後也鄭重的嗯了一聲。
「好,我答應你。」
見白嵐答應下來,劉浪這才眨了眨眼睛。
「就這個周末吧,大年二十七那天,你把阿姨接到我家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說完,劉浪就準備離開。
「誒,你等等,你這個水療需要幾個療程?」
劉浪搖了搖頭:「你可以理解為一次就是一個療程,但至於需要幾個療程才能起效,那就只有聽天由命了,但你放心,我不會沒有效果還讓你天天帶著阿姨過來的,你不嫌麻煩,我還嫌麻煩呢。」
「好了小白總,好好對待這個項目,看好你喔。」
說著,劉浪揮揮手就真的離開了。
而白嵐有些發愣的坐在那裡,你時間不知道該激動還是如何。
她仿佛遺忘了面部表情,三年了,她回國三年了,訪遍了名醫,也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可就在今天,白嵐看到了希望。
儘管這希望是從一向不怎么正經的劉浪身上得到的,可是白嵐不在乎,她只要結果,過程只要勉強能接受就好。
就在這個時候,白嵐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想到劉浪走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白嵐還是接起了電話。
「考慮的怎麼樣了,我的大小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個聲音白嵐原本是很熟悉的,可現在一切都變了,自從她回國以後,這個原本就不怎麼疼愛她的父親,更是把她當成工具一樣利用,壓榨。
「我不會考慮的。」
白嵐斬釘截鐵拒絕了電話里那個男人。
「你瘋了?」電話里那個男人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難道不想救你母親了?」
「是你不想救她了吧?」白嵐直截了當的說:「你是她的丈夫,按理說你應該最關心她才對,可是你又做了什麼呢?你什麼都沒有做。」
說著,
白嵐的情緒愈發激動。
「明明你可以聯繫那個醫生的,卻非要逼著我把浪花地產併入白氏集團,我媽生前你不放過她,現在她躺在床上好幾年了,你還要繼續壓榨她的價值是嗎?」
「你在說什麼混帳話?」
電話里的那個男人似乎已經被白嵐給觸怒了,幾乎是用怒吼的聲音說道:「說了多少遍了,不是我不聯繫,是你爺爺不允許,這是他的要求,你讓我有什麼辦法?」
「呵呵,什麼事情你都讓爺爺來當擋箭牌,以後爺爺百年了,你又準備拿誰來當做擋箭牌,我嗎?」
白嵐的態度似乎讓電話里的那個男人感受到了絕望。
「好了好了,我的乖女兒不鬧了,爸爸這不都是為了你媽嗎,只要聯繫上了那個醫生,我們就可以……」
似乎意識到發怒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那個男人開始走溫情路線。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嵐給打斷了。
「你不要再說了,從今天開始,我不會相信你了。」
此時白嵐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堅決的說:「你不要再想從我身上壓榨一丁點利潤,浪子集團待我不薄,劉浪也對我很好,我不會把浪花地產和浪花公寓併入白氏集團的,董事長的席位我不在乎。」
「什麼你不在乎。」那個男人有些著急,又用接近低吼的聲音說:「你昨天不是還說,劉浪已經把那兩家公司獨立出來了,現在你只要簽個字就什麼都……」
「你別想,別想我的那份合同簽字。」
白嵐也幾乎是對著手機的話筒吼了出來。
「我不會出賣浪子集團的,也干不出那種事兒,雖然是你的女兒,但我遺傳我媽的要多一些,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白嵐開始冷笑起來。
並不是癲狂,只是覺得有些可悲。
她很難相信電話里的這個人竟然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多可笑呀。
「另外,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市政已經決定,把所有老城區改造的項目交給浪花地產了,這個工程做完,浪花地產就會成為比擬白家的存在,到那個時候,誰併入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白嵐立馬掛斷了電話,她不想再聽到那個聲音了。
但因為從來沒有這麼堅決的拒絕過這個聲音,掛掉電話之後的白嵐還是有些緊張的。
她不知道劉浪的那個水療到底有沒有用,但她相信仍然不會用緩兵之計來拖延她,否則當初也不會那麼無條件的將公司獨立出來。
「劉浪,我相信你,我拒絕了唯一的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默默的說完之後,白嵐緊緊的抓住手機,緊張的戰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