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生看著那張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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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除了有股氣息外,就看不出什麼來了。
他又不會什麼走陰術那些的,或許等神魂再壯大一些,能否看見一些東西?
陸明生思索著。
但也就一會,就放鬆思想。
不再去想。
陸明生之所以答應道,無非也是想結個善緣罷了。
既然對方無甚惡意,他也樂意幫一幫。
隨著修為的提升,接觸到的東西會越來越多,比如像最近幾天,有好多事都紛至沓來。
所以,結個善緣多條路。知道的東西也多些。
不可能一直去麻煩張老瞎。
張老瞎給的注神法和那晚廟中夜談,已經讓自己受益良多,而自己無非是酒與燒雞,要想回報,只能等以後。
而且張老瞎做這些無緣無故,雖說沒有感到惡意,但還是在心中留有一絲謹慎。
有些人情世故他還是知曉的。
陸明生躺在床上,在思索中入睡。
……
清晨,暗色未明。
但一輪大日正在緩緩冒出頭,一片紅氣在陸明生的眼中暈染開來。
待到東來紫氣出現的那一刻,心思轉動間,紫氣入玄關。
陸明生睜眼。
然後生出紅塵火,調動一絲,去往中丹田。
「咦?」
陸明生忽然感到一陣驚喜。
一絲紅塵火來到中丹田的時候,那份灼燒感竟然減弱了很小一部分。
「這是……」
陸明生感受著這種變化。
「好像是因為吞鬼之後而產生的肉體變化,肉體強壯,從而也不懼那份灼燒?」
「那麼在吞只幾隻鬼,是不是紅塵火可以再增加一絲,從而更快破竅?」
陸明生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之前因為只能維持半天時間,所以在吞掉花寡婦後,沒能及時感受到這種變化。
「看來以後要畫畫,還要吞鬼。」
陸明生一笑,這樣想著。
「真是天涼送秋衣,瞌睡送枕頭。」
「正好遇見了木三,到時候可以問問他,哪裡鬼多。」
陸明生倒是沒想到,這條路這麼快就來了。
想著想著,陸明生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吞下一口唾沫。
好似一盤大餐就在眼前,垂涎欲滴,正好大快朵頤。
這時。
「咚咚咚……」
有人敲門。
隨後又是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陸畫師,是我。」
「關輝關捕頭?他這麼早來我這幹嘛?」陸明生心裡疑惑,但還是下床開門。
開門,便是關輝禮貌的笑容,說道:「叨擾了,陸畫師。」
「莫非又有案子?又找我畫畫?」陸明生說道。
每次遇見他們不是在兇案的路上就是在兇案的路上。
「有案子,只是小案子罷了,還用不上陸畫師的手段,只是路過此處,聽說你住這,特來感謝一番之前的幫助。」
說著,關輝朝陸明生抱拳鞠躬。
陸明生連忙托住他的雙臂:「客氣了,關捕頭,要不進來坐坐,喝杯水?」
關輝也是大丈夫做派,絲毫不做作:「好,大早上的走訪了一天,正好潤潤喉。」
說罷,關輝也不客氣,就進來了。
一進來,便看見桌子上的女鬼畫像。
有點驚訝的說道:「這畫像……畫上的人你是從哪畫的?」
將水倒進水杯,給了關輝,陸明生隨意說道:「不認識,夢見的,於是隨手畫了一張。」
但他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又說道:「聽關捕頭你這意思,莫非你認識?」
關輝搖搖頭:「說認識也認識,之前辦過她的案子。」
聽到這,陸明生來了興趣,好奇問道:「哦?方便的話,還請關捕頭說一說,我還想知道素未謀面的人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關輝喝下一口水,抿了抿嘴道:「都是好多年前的案子了,差不多有十年了,說說也不無妨。」
他看向陸明生:「其實不止出現在你夢裡過,她還出現在很多人夢裡過。」
「只不過那是很多年前了,怎麼現在又出現了?」
關輝說著說著不由沉思道。
「出現在夢裡?」陸明生還想知道更多的一些信息,於是問道:「所以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我哪知道,我先給你說說這個案子吧。」
關輝說道:「此人應該是,我想想……嗯,張李氏。」
「張李氏原本是個普通的婦道人家,有一天,剛滿三歲的女兒忽然丟,報官後找了幾天還是沒找到。」
「整天以淚洗面,哭哭啼啼的,然後有一天,發瘋似的跳進河裡,淹死了。」
「然後奇怪的事情就來了,眾人在河裡撈,卻什麼都沒撈起來,撈了幾天後便不了了之。」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都快把這件事忘了,緊接著又有很多人看見了張李氏,只不過是在夢中。」
「那些在夢裡看見她的人,都是有孩子的人,還都是女兒,比張李氏丟的女兒差不多大小。」
「在夢裡,她總是哭訴,問道自己的孩子在哪裡。」
「後來,又突然沒了。倒是成了縣裡的一個奇談。」
「沒想到,現在又來了?」
關輝將往事說完,水也喝完了:「不知她出現在你的夢裡,說了什麼嗎?」
「也就是說自己的孩子丟了,問我看沒看見。」陸明生說道,當時她也是這麼說的。
「嗯,」關輝把玩著杯子,「無需太過擔心,應該過幾天就沒了。」
「好。」陸明生說道。
他沒有告訴關輝女鬼把一個孩子拐走了的事情。
告訴了又如何?
一個普通人能怎麼辦?
「怎麼那位西捕頭沒和你一起來?」陸明生說道。
「哦,還不是因為那個砍頭兇案,每天夜裡都那麼守著,眼睛都不敢合一下,也是怪累的。」
說起這件事,關輝油然而生一個哈欠。
然後說道:「今早接到報案,西捕頭叫我自己來,他要補一補瞌睡。」
關輝笑著搖了搖頭。
又對陸明生說道:「這個兇案實在厲害,陸畫師也要小心一點,你為官府做事,若是看出點什麼,保不齊你也要遭殃。」
「多謝關捕頭提醒。」陸明生感謝道。
「我也該走了。」
「榮西施?」陸明生臉色不變,疑惑道:「沒有啊,從沒見到,她咋?」
「我來這就是因為榮西施。」
關輝說道:「今早的報案就是因為榮西施失蹤,若有線索,還請來通報一聲。」
「沒問題。」陸明生點頭。
「那好,我就不打擾了。」關輝也對著陸明生點頭一下。
「我先走了,謝過你的水。」
關輝邁出房門,走遠。
見關輝不見了蹤影,陸明生用他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
「知道了也不能告訴你。」
「她已經在我的肚子裡面了。」
舌頭伸出。
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