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流順利地將第一批三百張西征債券出手後,便派人匯報給了女帝。閱讀М
而女帝很快也給出了宋千流回應。
並且還派出心腹到宋千流府上宣旨。
於是宋千流便在長安城中有了一間府衙,同時還有了二十個協助他的文吏。
以及一隊金吾衛作為衙門的護衛。
宋千流知道自己這徵兵只不過是一個臨時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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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中的文吏和金吾衛也都是臨時調派。
等到十萬健兒徵募完畢,便是自己卸任之時。
不過有了府衙總比沒有好,自己總不能把辦公的地方放在自己的府邸上。
與此同時,武勛們也得知了西征債券的事情。
得知西征債券的用處後,眾武勛不能說十分惱火,那也是氣急敗壞。
原本他們還以為宋千流要不花一文錢就招募十萬健兒。
現在宋千流這西征債券一出,他們便明白過來。
宋千流不是只會動嘴皮子的言官。
但是眼下他們暫時也沒有反制西征債券的辦法。
總不能派人對買了債券的胡商動手吧。
當下不管宋千流有沒有上書女帝,他們都要先參宋千流一本。
若是不從中干涉,那他們就躺平挨打吧。
武德殿上。
坐在龍椅上的女帝掃過面前的文武。
因為西征債券順利售出,她的心情顯然不錯。
「近來有賴眾愛卿,才使得國朝安定。」
「朕替天下百姓謝過諸位愛卿了!」
聽到女帝的話,眾文武知道女帝這是徵募十萬健兒有望,心情舒暢。
所以她才會對眾人和顏悅色。
「諸位愛卿」
沒等女帝把話說完,程處弼便當即出列。
「陛下,老臣有本啟奏!」
「聽聞,近日胡商手中都流傳著『西征債券』的東西!」
「說是有了此物就能穩賺不賠,還能抵消我大周的賦稅。」
「臣聞之震怒,臣雖不行商,但也知道商賈多是逐利而為。」
「而且行商無常勢,哪有什麼穩賺不賠之說。」
「臣以為是有奸人欺騙胡商。」
「而且搭上了我大周的賦稅!」
「臣希望陛下派人肅查此事,將奸人繩之以法!」
程處弼的話,矛頭直指宋千流。
宋千流聞言輕笑一聲,便也出列。
「廣平公,你既然知道商人逐利,那我解釋起來就容易多了。」
「就不會出現夏蟲不可語冰的情況了!」
宋千流先是損了程處弼一句。
隨後對著眾文武說道:「若非『西征債券』穩中有賺,胡商豈會購買?」
「這不正說明了『西征債券』的價值!」
「若是『西征債券』一文不值,那胡商豈會購買?」
「三歲小兒尚且明白此中道理。」
「我相信殿上的諸位同僚不會不明白吧!」
「什麼?廣平公不明白?」
「抱歉,抱歉,是在下失言了!」
「還望廣平公寬恕!」
程處弼聞言冷笑一聲,當即便要反駁。
卻聽得龍椅上的女帝輕咳一聲。
包括宋千流在內的文武當即看向女帝。
只見女帝從心腹手中拿出一張紙。
宋千流當即一愣。
這東西好眼熟啊!
嗯?
這不會是債券吧?
此時女帝起身拿著手中的紙張起身看向群臣。
「朕近來深感國朝危急。」
「如今四夷在外,奸賊在內。」
「國庫也因用兵平叛和建設水利而花銷甚多。」
「朕為此夜不能寐!」
聽到女帝的話,許敬宗當即跪了下來。
「主上宵旰,臣不能為之分憂,若主上龍體有恙,臣萬死莫辭!」
「還望主上注意龍體,當前外有四夷,內有奸賊,主上便是大周的擎天之柱啊!」
「若是擎天之柱有恙,我等皆難以自全也。」
言畢,許敬宗竟然流出兩滴眼淚。
群臣見狀也當即跪在地上。
「還望主上保重龍體。」
宋千流看著面前的一唱一和的女帝和許敬宗。
心中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的目光落在女帝手中的紙張上。
這要真的是債券,那女帝這是要割滿朝文武的韭菜嗎?
想到此處,宋千流又想起自己說的一魚兩吃之計。
若是女帝將此用在自己身上。
艹!
那自己可真就是自作自受了。
然而女帝直接走向了程處弼。
看著女帝向自己走過來,程處弼緩緩抬起頭。
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帝那張英武而威嚴的面容。
「陛下!」
女帝上前親自將程處弼從地上扶起。
「廣平公,程盧公乃是忠良之臣,愛卿也是忠良之臣。」
「忠良之後是忠良,朕對此倍感欣慰。」
「聽聞愛卿之子,伯獻如今在金吾衛任校尉,朕以為卿子也定是忠良!」
程處弼一頭霧水地聽著女帝誇耀自家是忠良之臣。
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女帝手中的東西。
「國難債券!」
程處弼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但是「國難債券」四個字如同一塊巨石一般壓在程處弼的胸前。
他心中已經瞭然。
今天他程家要出血了!
「多謝陛下褒獎,臣銘感五內。」
「我程家定會忠於陛下,忠於大周!」
女帝聞言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女帝將手中的債券轉了個面。
「五千貫!」
程處弼咬緊牙齒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沒想到女帝一出手就要五千貫。
「這可是五百萬錢啊!」
他程家雖然一路平穩走來,但是家中的財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就在程處弼思索時。
女帝輕笑著說道:「朕聽聞卿子驍勇,擔任校尉也有三年之久。」
「今日朕以為此等忠良之後,驍勇之臣,當予以重用。」
「拔卿子程伯獻為左衛中郎將,封公縣子!」
程處弼聞言抬頭看向女帝。
卻看到女帝已經將國難債券放在自己的面前。
「臣謝陛下隆恩!」
隨後程處弼顫抖著手接過女帝手中的國難債券。
女帝輕笑一聲點點頭,顯然是相當滿意。
宋千流見狀看向程處弼手中的紙張。
「國難債券!」
宋千流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給女帝玩明白了!
宋千流的笑聲使得程處弼心中更加羞憤。
看著手上的這張價值五千貫的國難債券。
程處弼恨不得直接撕碎了扔到宋千流臉上。
一定是你小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