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看了一眼屍體,隨後帶著軍士轉身離開。
盧照鄰此刻輕笑著快步跟上許敬宗。
「許相,你要搜查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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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帶著許相去!」
宋千流則看著地上的屍體,輕輕皺起眉頭。
「本官要下去一趟!」
「你們守在外面。」
剩下的軍士連忙點頭。
隨即宋千流從懷中掏出手帕遮住口鼻。
又默默將防狼噴霧放在手邊。
畢竟自己要下密室,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自己要做好準備。
而在密閉空間,防狼噴霧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所以他提前遮住口鼻。
以求給自己爭取幾秒的脫離時間。
很快,宋千流便拿著火把進入密室之中。
一下來,宋千流便看到了堆積在地上的糧食。
糧食還放在隔板上面,顯然是為了防潮。
宋千流打著火把繼續往深處走。
不多時便發現了血跡。
接著便是囚籠。
宋千流打著火把看了看囚籠。
隨後又搜索了一番周邊的情況。
發現此處有幾個木墩。
顯然是有人在此坐過。
不過有木墩並不算離譜和突兀。
宋千流便繼續搜查周圍。
然而周圍處理血跡和雜亂的腳印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線索。
宋千流不由嘆了口氣。
這樣的密室,他第一次來打探消息時根本沒有注意到。
「如今這麼些天過去了。」
「就算駱賓王曾經被關在這裡,那也什麼都來不及。」
想到此處,宋千流一個愣神,不小心將火把磕到了囚籠。
火把隨之從宋千流手中飛出,落入囚籠之中。
宋千流見狀皺起眉頭。
暗暗罵了一句:md,駱賓王到底去哪裡了!
言畢,宋千流便聽到密室外軍士們的喊聲。
「宋侯爺,怎麼了?」
宋千流當即回應道:「我火把掉了,你們來接一接我吧!」
不久之後,宋千流被軍士們接出密室。
而宋千流的火把也沒有取回。
此刻,許敬宗又搜查了幾個房間,都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於是他便回來尋找宋千流。
「藍田侯,本相沒有找到有關駱賓王的線索。」
「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聽到許敬宗的話,盧照鄰當即眼睛一轉。
隨後輕笑著拱手說道:「許相、宋侯爺,你們若是為了找觀光的線索。」
「那我倒是想到了一個!」
許敬宗瞬間眼中迸發出精光。
「你有什麼線索?」
盧照鄰輕笑著看了一眼宋千流。
恭敬地拱手對許敬宗說道:「許相,不如我們坐下來細細說,我也能好好回想回想。」
言畢,盧照鄰便對著許敬宗和宋千流做個一個「請」的手勢。
許敬宗點點頭,走到宋千流面前。
「藍田侯,我們不妨聽聽他有什麼線索。」
於是宋千流便和許敬宗來到正堂之中。
杜求仁此刻坐在正堂一言不發。
看到許敬宗後當即起身。
許敬宗此刻態度有所緩和,抬手對著杜求仁揮揮手讓他坐下。
接著許敬宗落座環視眾人。
最後對盧照鄰說道:「你有什麼線索,速速說來!」
盧照鄰見狀笑著點點頭,看向沉思的宋千流說道:「這線索還是宋侯爺提醒了我!」
「這密室不僅僅是我的別業之中有。」
「觀光的莊園之中大概也會有。」
「只是他莊園中的密室在什麼地方,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如許相和宋侯爺去觀光的莊園之中搜查一番。」
「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認為觀光很有可能就就是走密室離開。」
「畢竟不少密室都連著一些密道。」
「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我也沒有證據。」
「不過許相和宋侯爺如今奉旨搜查,不必在乎什麼證據。」
「所以兩位不妨去觀光的莊園中搜查一番。」
許敬宗自然聽出了盧照鄰話中的陰陽怪氣。
於是冷笑一聲對盧照鄰說道:「雖然沒有在你的別業中搜查出什麼線索。」
「但是你的僕從被你的門客所殺,此事你要到河南府走一趟。」
「我會親自過問此事。」
言畢,許敬宗看向宋千流。
「藍田侯,既然沒在此地搜出什麼線索,我們不如去駱賓王的莊園中找找。」
「若他的莊園中真有密室,那麼很有可能會是新的線索。」
宋千流聞言從思索中回過神。
「好,那就聽許閣老的安排!」
「我們走!」
盧照鄰親自把許敬宗和宋千流他們送到別業外,目送他們遠去。
隨後快步走回正堂之中。
「求仁,你把觀光處理了?」
杜求仁輕笑一聲,雙手一拍。
只見被綁著的駱賓王被人從正堂的廂房之中抬了出來。
杜求仁輕笑著將駱賓王口中的布團拔出來。
「你聽到宋千流的聲音了吧?」
「你這好友可真是對你仁至義盡。」
「只可惜功敗垂成啊!」
「他有兩次機會能夠救你。」
「一次是那個魯莽的蠢貨攻擊官兵。」
「他若是那時推門而入,來不及轉移的你多半會被他發現。」
此刻盧照鄰輕笑一聲說道:「可惜,他和許敬宗中了我的調虎離山之計。」
「而第二次,便是你明明和他只有一牆之隔。」
「但是他沉默不語,精神萎靡。」
「而你明明知道他就在牆的那邊卻無法向他求救!」
「怎麼樣,你還想頑固到底嗎?」
「這就是天命,是上天讓我等的計劃順利進行。」
「你現在迷途知返,仍不失封侯之位,從龍之功!」
駱賓王聞言當即怒吼道:「你們還敢妄言天命。」
「你們那金柱的把戲,早就被識破了。」
然而杜求仁和盧照鄰聞言只是冷笑。
「是嗎?」
「讓我拭目以待吧!」
「來人,把他押回密室。」
看著駱賓王被人抬走。
盧照鄰輕笑著看向杜求仁。
「今日上天庇護我等,這天命果然在我們這邊。」
杜求仁笑的更加放肆。
「牝雞司晨,上天都看不過去了。」
「今日宋千流功敗垂成,距離真相只有一牆之隔。」
「但是他錯過了。」
「什麼叫天數!」
「什麼叫做天命在我!」
「這便是了!」
「我們選擇跟隨英國公,就是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