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消息傳遞之類的對於他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
除此之外,還有任務發布之類的情況。
下面可以說魚龍混雜,基本上都是要熟人帶路才可以進入。
這裡實際上也一樣,不知道的人,只知道這裡是一個酒吧,甚至包廂區都不會靠近,確實而已是都來這樣的地方了。
哪裡還有人吃飽了撐著會到包廂區做什麼。
聽完情報之後,杜文直接解決掉他們幾個,之後丟到另外一邊廁所里。
至於後面的。
猶豫了一下,杜文還是靠著地下通道直接往下面走,一探究竟。
下面的區域這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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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像之中的狹隘,反倒是十分的寬敞,實際上也是一個酒吧裝扮。
只是風格來了一點。
地點實際上是這建築的半夾層之中。
算不上是什麼真正的地下。
「先生,你這是。。」
引路人看到杜文一下來什麼東西都沒有交出,就感覺到了杜文不對勁了。
一邊摸著身上的傳呼器,一邊拿出武器開始接近。
周邊的人,亦是如此,一個個穿著工作服。
他們就是在這邊歡迎人或則清理人的傢伙吧。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看著這樣一個個人接近,杜文也沒有顯露出什麼情緒。
這裡比他想像中的要乾淨,安靜,倒是有點讓他意外。
看來這裡的人過得不錯。
「我,只是路過的。」
杜文笑了笑,一副我只是不小心來到這邊的樣子。
只是這附近的人,一個個顯露出看傻子的眼神,也是,他們本來上面就有人。
就算真的有人路過,難不成還能到包廂里再進入這裡面不成。
加上之前傳呼器沒有反應,他們已經知道這邊有入侵者了。
就是不確定入侵者是來做什麼的。
「老實點,不然我們的槍可不是擺設的。」
幾名工作人員對視一眼,想要先將杜文拿下。
還警告了一下。
而杜文也已經看完了這四周的情況。
看到另外還有個房間還有個門。
已經開始動手行動了。
「什麼。」
「這??」
四周幾人靠近,杜文整個人化作幻影,在他們感覺到杜文行動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緩緩倒地了。
而杜文已經穿過了他們,走到了另外一邊的房門邊。
直接破壞打開房門到另外一邊。
人數倒是顯得多一點,不過每個人都保持了差不多的位置。
在杜文到來的時候,他們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轉移開視線,沒有一直盯著人看。
視線一直盯著人,在這樣的地方可一點都不安全。
甚至遇到暴脾氣的人,很可能因為一句「你楸啥」之後就幹起來了。
幾十個人都在這邊,有的人坐著有的人站著,這次倒是沒有人出來找杜文什麼事情了。
可能還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經出事了吧。
畢竟他剛才的動作很快,加上在到這邊速度實際上也沒有花費什麼時間。
這裡的人仿佛是在等待什麼。
杜宇也不是很清楚。
只能夠順著人群關注著。
『留下來?』『還是直接解決掉這裡的人再說?』
杜文心中想著,而在場的人說話實際上很少。
沒有在這裡討論什麼。
看得出他們,還是很陌生的。
甚至可以看得出來,許多人根本就是不認識的人。
不然也不會在杜文到來之後,還什麼都不知道吧!!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武者,有強有弱,高級武者到低級武者都有,高級武者只有兩個人,這已經算不少了。
至於源氣境武者嘛,一個都沒有。
確實也是,哪裡有源氣境武者吃飽了撐著來這邊做什麼事情。
估計也就他這麼一個人這麼無聊了。
「各位,各位。。」
「現在任務已經出來了,各位都可以看一下,只要解決了一個任務,就可以成為組織內的正式成員。」
「具體的,你們就自己看看吧。」
在杜文思考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看起來身體不是那麼健康的老者出現在這邊,然後貼了一張公告。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直接吸引了現場的人注意。
而杜文也被吸引了,直接向前查看了一下情況。
「又是任務。」
雖然之前已經聽到對方的話了,但現在這情況嘛。
還真的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上面的任務基本上都是殺人奪寶之類的,還有一些運送物質之類的。
什麼樣的都有,也不知道血色是從哪裡找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任務的。
而這裡的人,杜文也聽出來了,外圍人員,還是隨時都可能被丟掉的傢伙,估計也就比外面血狼幫的人好上那麼一點,或則差不多吧。
消息不太準確,不過也正常吧!
本來他們就是底層小弟。
想要有什麼準確的任務,那裡有那麼的輕鬆。
沉默一下,杜文將視線轉移到那要離開的老者。
看到了那邊的通道。
杜文猶豫一下放棄了在這邊查看情況,跟著那邊的老者前行,沒有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的走到另外一邊,直接破門而入。
其他人還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你。」
門外另外一邊有著護衛。
杜文剛過來就已經被看到了,他也在看到人的剎那間就已經攻擊了。
連同那老者,沒有費什麼精力就全部都拿下了。
兩個護衛還沒有什麼動作就直接被杜文打暈,癱倒在地。
至於這老者,是杜文留下來問話的。
「你,你是什麼人??」
這老者也有點蒙蔽,怎麼就這樣有人跟著他,還來到這邊。
完全燈下黑,也可能是他們在這邊,安寧了太久。
像是他們這樣的地方,哪裡有人隨隨便便可以闖入的,而且像是在外面的區域,也只是接待外圍人,根本就不是那麼的重要。
至於這裡。。
老者被杜文掐住喉嚨無法大聲說話,只能夠強忍著發出很低的聲音,倒是有那麼一點被人能聽到的感覺。
「嘿,我就是路過的,能夠告訴我,哪裡能夠找到你們的正式成員嗎?還有你們的據點之類的。」
杜文笑了一下開口。
顯露出一點親和力,想要讓這老頭子老實交代。
只是很可惜,對方明顯沒有這樣的想法。
在聽到杜文的話後,這老者從身上摸出了一點什麼東西,正當杜文以為對方要攻擊他的時候,對方直接拿著東西刺向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這麼剛?」
剛才或許能夠阻止,不過杜文沒有去這麼做。
什麼折磨人什麼的,他又不是專業的,面對一個已經想死的人。。
他還能做什麼。
另外,本身情報這事情,又不是只有這裡可以找。
不說他就自己找下去就是了。
他們從這邊過來,十分明顯下面還是有通道的。
這邊是夾層,下面還有區域和一條長長的通道。
杜文順著路向下過去看了一下。
這是一條像是下水道的通道,倒是沒有讓人覺得特別噁心,不過,也讓人不是很舒服。
一路上杜文快速前行。
他清楚只要有人離開了當時的房間或則是進入了之前的包廂,他就會被發現。
所以,現在只能夠在被發現之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東西了。
找不到他就可以選擇白白了。
一條下水道走到盡頭一樣的地方,上面又離開的位置,杜文才選擇離開。
只能說,如果走錯了,那他這次行動就有點白來了。
剛剛冒頭,離開下水道。
這邊已經到了外圍郊區這邊。
根本就不像是之前的市中心酒吧區域。
可以看得出來,杜文之前在下面走了多久。
而在他還沒有可以感受確定這裡是什麼地方的時候,就感受到了。
「搜。」
身後一陣風聲,迅捷敏銳。
杜文憑藉著感覺,快速的離開之前的位置。
一躍直接來到旁邊一個小圍牆上方。
而剛到這邊,身後就有另外一股氣息。
背如針芒,杜文都沒有回頭就感受到了一陣利刃襲來,甚至還有源氣的氣息。
讓杜文不得不使用一下源氣抵擋。
之前只是本能的躲避,可不是他接不住。
散發著高溫像是烈焰的源氣,讓那持劍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直接後撤,沒有繼續攻擊。
「你是什麼人?」
「像你這樣的高手,應該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吧。」
隨著杜文面前這持劍人開口。
四周杜文能夠感受到的氣息更多了。
每一個人都是武者,沒有什麼弱者,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長劍,配置跟之前的人差不多。
而之前最開始攻擊他的人,杜文也看到了,是另外一邊一群拿著弩箭的傢伙。
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包圍圈。
而實際上,這完全是別人的地盤,是杜文自己跑到了其他人的地盤。
這實際上也是,兩邊出口,肯定都會有安置人確定情況的。
不可能說另外一邊酒吧有人這邊就沒有的。
「問別人話的時候,不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嗎?而且你們這樣直接偷襲動手,不覺得應該給我個解釋嗎?」
杜文看著這持劍人,是毫不客氣得的說著。
現在他也知道,自己找到了血色的其中一個據點,只是還不能確定而已。
不能確定這裡的人是不是都是血色的人。
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錯,因為,杜文已經看到了,這持劍人就是柳家的其中一個目標。
封血劍客,血煞。
「呵,偷襲?自我介紹??」
血煞聽到杜文的話,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自然自語了一下之後。
「也是,既然都沒有來到這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殺了你事情就都解決了,什麼事情都搞定了。」
隨著血煞的話。
在杜文的側面,那一群弩箭手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裡完全就是聽命血煞的人。
全部都是他的手下。
弩箭激射,十幾號人在這黑暗之中,這弩箭的威懾力還是有的。
甚至,杜文可以看到,一些弩箭直接能夠射入牆壁,甚至都狠狠的扎入其中了。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弩箭的威力,可一點都不比槍械小。
杜文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站在原地給人射。
整個人直接越過半空,花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已經到達另外一邊,之後就是從此,前往那些弩箭手的位置。
「好快的速度啊。」
在杜文想要爆發行動的時候,一道劍影來到了他的面前,血紅色的源氣帶著一股濃厚的氣息已經斬向他。
「劍氣?」
心中有點想法,杜文放棄先面對那些弩箭手,翻身躲開了對方的劍氣。
之前好像也監事過類似的源氣離體之類的,不過沒有他這麼強大。
一道劍氣爆發出來的威力,可比起那些弩箭手要強大得多,直接將杜文身下的一面牆壁都直接斬落了。
還好這邊沒有什麼人,如果是真正被人家裡,估計這一家人都會有心裡陰影吧。
不是刺入或則斬入那麼簡單,這血劍是真正的直接將牆壁都劈開了。
只是還有其他部位的維持,還沒有完全倒閉下來。
「你的劍,很不錯嘛。」
杜文看到這劍氣,倒是十分的感興趣,而後開口詢問。。
「你的劍招,還在身上嗎?」
落入地下,他身後已經有一大排持劍之人堵住了路,面對著他,想要對他動手了。
而杜文並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人,在前面不管是實力,還是劍招。
現在最在意的人,還是對方。
「想要我的劍招,想法挺多的。」
聽到杜文的話,血煞也有點被氣笑了。
第一次有人看到他的劍氣之後這樣詢問。
哪怕有人有想要搶奪的想法,也不會這麼直接的開口。
因為就實力來說,他已經足以應對大部分源氣境了。
絕對不是弱者。
而現在。。
「想要我的劍招,還是活下來再說吧!!」
血煞在說話的時候,另外一邊的弩箭手已經攻擊了,各種弩箭明顯還是特製的,這強大的攻擊力,還有近乎於無的聲音對於武者來說可是危險。
就連杜文在不小心下都被射中了一根,這些人是專業的,還好,杜文身上的防禦驚人,這弩箭還不能說一下子打破他的防禦。
「殺。」
而四周的人,也開始動手了。
那些劍客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沒有感受到杜文的威脅。
又或則有什麼隱情,不懼生死拔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