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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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他？』
陳天才看到這一幕後，是第一次腦子轉不過來彎。
他是真沒想到，幼年車禍，逆天改命的是張逢，之後的高維是張逢，高科技是張逢，最後的道，還是張逢？
他……到底是誰？
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身份，或者說是這麼多的學識？
這是怎麼學的？
並且就算是再開慧，再聰明，也不可能短短几十年，就會這麼多的知識。
這個，絕對是不符合科學的。
但域外天魔和神仙轉世，這個就更不科學了。
甚至還算精學道佛兩家的陳天才，現在都生出了一個疑問，到底是張逢是道，還是道是張逢？
如果張逢是道，那麼必然無法在幾十年內學會這麼多。
可要是道是張逢，他生來就是道，那麼好像一切也能解釋？
如今，陳天才都往玄幻的方面想了。
因為以他目前的知識，還有確切的科學理論，是不足以判斷張逢的身份。
但要是說玄玄，那是可以用很多種方法解釋。
其中『道是張逢』，更能證明一切。
『我的知識還是太少了……』
陳天才也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學的太少太少了。
『道？』法網則是更為乾脆，當看到張逢的瞬間，他的整個算力體系都『相對宕機』了。
這種宕機是，他只要演算張逢，就會陷入思維停頓。
而這種停頓，也不是數據卡殼，反而是無窮無盡的計算量，甚至都讓他加載不出來最初的數據。
比如，現在想要去計算張逢的外貌，是否有什麼奇怪之處。
這種是很簡單的事情。
普通人都能一眼看清張逢的樣子。
包括飛船的感應儀，也能輕鬆捕捉。
但要是去算，哪怕是法網這樣的光年算力，也無法去算分毫。
因為在明確的數據顯示內，張逢的表面樣子，不僅呈現一種『無』，是無法計算。
也呈現一種『無限』，是可以計算，但無限變量。
好像張逢可以以任何形式的生物體態呈現。
不限於一顆石頭，一粒灰塵，哪怕是光波形式。
這種無限與無的抽象，就是張逢在數據內的樣子。
張逢的生命體態，也高於了所有形式。
法網也知道這種有一個很離譜的說法，那就是超脫一切物質。
甚至法網還能明確的感受到，如果張逢想要他的權限，那麼可以瞬間奪走。
想要殺他，也是一瞬間。
哪怕隔著十幾光年。
但他看到張逢的一瞬間，哪怕是隔著屏幕看到，也已經被某種特殊的定律『鎖著』了。
這個，是規則。
法網好像看到了規則。
與此同時。
張逢也在隔著感應儀，目光跨越了十幾光年，去打量法網。
他所想的，自己已經感受到了，也知道他想的沒錯。
但法網確實是天生命好，還真的能感受到天道規則。
看來自己一開始沒找他，確實是對的。
因為他通過自己，已經摸到了『因果律』的門檻。
雖然距離他解開，可能需要個千百年。
但不能否認，他確實厲害。
無盡的算力帶給他的加持，還有一開始就是陽神的出身，實在是有點離譜。
相比之下。
張逢看向了正在發呆的座上客。
瞧瞧自己的老友，這還像是個正常人。
不就是想成個化神？
對比想成為天道的法網而言，確實是不貪心。
並且張逢也看到了他的未來，確實是『一百年後，帝朝入侵，嶺山大仙和他成為了朋友』。
但自己在這個世界裡只剩二十年了，等不到了。
「座上客。」
張逢忽然開口，第一句就是問向自己所認識的第一位破格天才。
他也是自己在冒險生涯里，所接觸到的第一本超凡功法創始者。
那本功法就是臥底世界內的超頻硬氣功。
「你我有很大的緣法，你如今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張逢稍微一揮手，此地的地面就快速涌動，形成了石桌子和石板凳。
嘩嘩—
旁邊的大樹也分出樹枝，形成了一個個茶具。
又在張逢後方，小河內的水珠一粒粒湧出，形成一道沸騰的開水，墊在了茶壺下面。
茶壺裡本來沒水沒茶，但就在水液的沸騰中。
周圍的空氣變為了肉眼可見的淺藍色靈氣，倒流進了茶壺裡面。
「坐。」
張逢端起旁邊沸水上的茶壺，為對面桌上的茶杯添茶，
「水靈茶，具有通絡功效，可以將你的奇經八脈全部貫通。」
換而言之，一杯茶，就是一位資質拉滿的天才。
根骨與武學，最少拉到20。
以張逢目前的境界，真就和改設定一樣，想改誰就改誰。
並且，要不是張逢讓座上客自己練。
甚至都能把他直接『改』成化神。
但張逢雖然沒有這麼做，可是座上客等人見到張逢這般『變化萬物』的手段，還有這種能重塑人根骨的『靈茶』以後。
就知道張逢現在已經是『天道管理員』了。
在這樣的權限下，改什麼都是小事情。
一切屏障在張逢面前都如同虛設。
同時。
座上客是好不容易壓下心中的激動後，才一邊捧起茶杯，一邊問出了內心已久的問題，
「道……我的超頻練法，能不能成仙……」
座上客不知道怎麼稱呼張逢，乾脆就稱呼為『道』。
「仙。」張逢知道他所想的只是化神，於是很風淡雲輕的說道：「飲此茶後，奇經八脈貫通，自稱大周天。
靜心修煉二十載，仙自可成。」
張逢看到他的未來了，確實是二十年後，邁入了超頻的化神境界。
但元神並不能出竅，是一種肉體上的質變與強大。
呼吸間的哈氣，都可破一般的金丹鬼神。
這是一種肉體將要證道的狀態。
再往上的洞虛、大乘，渡劫什麼的，就是不停的讓肉身再次質變。
而自己，已經走到了肉體的終點。
自然可以看破這些體系的小終點。
這種感覺，就像是世界級的研究員，去看大學的題目一樣，一眼就解出答案。
「道……」
座上客是解出來問題了，但就在此刻，法網也有些拘謹的出聲。
他是有人類的情感，是害怕的。
「天地萬物皆可生靈。」張逢知道他想要問什麼，並且將目光看向了河邊的一顆石頭，
「你是物質，石頭亦是物質。
在靈氣的滋養下，都可成為生靈。」
話落的瞬間。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這顆石頭竟然在張逢的注視下動了起來，並化身成為了一條魚。
嘩啦—
在下一秒，它在岸上撲騰了幾下，就這麼跳進了河裡，又隨著魚群遠去。
「我就是這樣誕生？」法網明白了，也知道這涉及到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學科。
「物質轉換……」陳天才也看明白了，並知道法網看似是離譜的機器生靈。
但實際上就是在靈氣的滋潤下，或許是偶然間，這種靈氣形成了某種奇特的規則公式，繼而巧之又巧之下，促使法網誕生了。
這種公式，就是物質轉換。
只是他們不懂這種公式，所以覺得神奇。
可是對於張逢來說，就是可以隨時布下這種公式。
不就是木生靈之後，再添加一些類似生物的分子組合。
最後再把石頭一改造，用生物科技與基因科技的方法，將它形成人，或者動物。
又在自然的規則下，生物本能的狀態下。
它為了生存，就要動，只要動，它就是活的，不再是死物。
很平常的一個道理。
甚至很早以前的現實，也會製造克隆動物。
只不過現在是自己手搓，且將石頭成分與生物成分混合，形成一種平衡關係。
同樣的，張逢也是目前才會的。
因為這個公式需要更高的微觀能力。
自己如今，已經達到了『電子』的微觀。
離夸克只差一步，也是比較遠的一步。
可僅僅是電子，張逢就已經可以在現實世界內複製智能AI。
因為在交談的途中。
張逢已經把法網解析了，並得到了一步化神的公式。
並且它是一個很離譜的公式。
只因它需要在開局前，實現精神分為九十九道。
然後用這些精神去排列符籙。
這樣一想，好像也對。
化神本就是神識可以分化，可以重塑與轉生。
法網也是出生就有龐大的算力網，但要是沒有分散的思維，那麼也是操作不了這些多儀器。
所以開局九十九，是對的。
又以單純的分精神來說。
張逢目前能做到八十七道。
這還是多虧千年來的天天分開修煉，還有文字分化世界，讓自己在無意中預演各個時間線。
在這樣『精神分裂』下。
自己還真算是練了千年。
也難怪自己開始的幾個世界沒腦子，感情都是以正常人01%~99%的精神波動在操作。
畢竟文字若是預演的世界多，分成千百份。
自己還真就是1%。
但這個不是1%智商。
精神和智商是不一樣的。
精神更多是調動大腦的運轉。
所以哪怕自己1%的思維，在理論上來說，也能觸發正常的大腦運動。
只不過會比常人低一些。
也在低的情況下。
張逢也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學知識。
感情是自己在本能中覺得自己太笨，生存率太低，所以才要大量的學。
除此之外。
也沒什麼問題了。
張逢要研究化神符籙了。
因為陳天才不說話，也不問問題。
張逢就知道他現在是陷入了神學與科學的糾結。
在超導世界內，自己以神仙的身份去見陳天才時，他也是這樣，很容易糾結與好奇。
這種情況不用去管他。
他自己一會就想明白了，然後就會成為最大的好奇寶寶。
那種好奇程度，能從早問到晚。
……
關於道，關於仙，關於物質重組與轉換的問題。
忽然成為了帝國內最重要的課題。
張逢也覺得有意思。
就經過這麼一件事後，帝國的算力都無條件的調給自己了。
尤其在法網的調動下。
張逢也發現智能AI確實有用。
他的高效協助，還有明確的分析匯總，是比多單位的協調，要有用的多。
像是多單位幾天的預備，還有一些提前做好的算力調動方案。
在正常工作人員看來，是需要很多星球配合。
且不出差錯的情況下，才能完美的協調出來全部。
可是對於AI來說，這些算力網都像是他的身體。
調用它們，分配它們，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並且，張逢也具體觀測了。
就像是今日。
也即是和座上客見面的第二年。
張逢在帝國的總部，看向一個星球內的一項實驗。
這個項目即將完成。
按照現實的方法。
應該是具體研究完，或者完成之前，這個單位就要提前報備，移交算力。
但還不能百分百的確保完成。
萬一說是完成，又在規定的時間前，中間又出了一些不可控的元素，那就耽擱了。
這個期間，可能會有另一個項目的算力空檔期，或者減少算力期。
這些都是必不可免的事，畢竟誰都沒有長前後眼。
這種課題上的變量，也是不可控的。
但在這個世界內。
所有人都沒有說是，提前報備，或者移交什麼的。
如今，完全靠法網調配。
在一個項目完成的瞬間，屬於它的算力都會被完全抽走。
並且根據一些項目的難易度大小，法網也會儘量完美的平衡算力與能源。
這樣的法網，就是一位超級後勤大管家。
不僅能節約能源，也能有效調動算力。
現實，確實要上這種AI。
甚至張逢都想好名字了，就叫『天道』。
當然，就算是上AI，相關各單位也不會原地解散，而是為了確保更一步的完美下。
這些可愛的工作人員們都要留著。
他們為聯邦出了這多力，不可能輕易放他們走。
最多就是適當的讓他們減減壓，然後去修煉與學習。
也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實現多AI的聯邦管理。
那時候，就是全面的人力解放了。
自己想像中的烏托邦，也就真正意義上的實現了。
又以自己這樣的境界，等回到現實，練個幾年就『成仙』。
到時候什麼宇宙文明都一拳打死，沒人能威脅自己的算力基地。
可恰恰是想到宇宙文明。
張逢想到了帝朝，也想到了這個宇宙內的巨神文明。
在座上客的未來中。
張逢看到了十五年以後，這個文明就會利用成熟的蟲洞技術，入侵這邊。
按照氣運中的原有歷史。
他們是打不過擁有法網的帝國。
最後，他們是慘敗，又灰溜溜的逃走。
在命定的未來中。
自己其實屬於躺贏。
但要是看不到未來。
自己肯定要參戰，也可能作為先鋒。
若是實力低一些，就會被打死。
這就是能看到未來的好處。
很多事情都可以看清楚了。
只不過在這個未來里。
法網雖然打敗了巨神文明的先鋒，但卻無法在短時間內解析蟲洞技術，所以也無法乘勝追擊。
至於距離，一萬六千光年。
帝國也跑不了那麼遠。
最後時隔百年，巨神那邊就召喚出了帝朝，讓帝朝幫他們報仇。
再以帝朝百姓的那種好戰心思。
張逢懂得。
那必然是不死不休，非得打到一方要麼遠遁，要麼被覆滅。
所以。
為了阻止悲劇發生。
此刻。
張逢把目光看向了巨神文明的位置。
利用空間跳躍，一秒才十幾光年，確實有點遠。
但要是蟲洞這種作弊器。
自己也會，不就是一種重迭空間的六維折躍。
把中間的空間，在另一個『宇宙背面的維度』里無限壓縮，最後形成現實兩邊的面對面。
自己之前不會，但看了座上客的未來鏡像後，通過這個景象，看到那個操作，就會了。
本身就是一種六維的空間變相運用，很簡單的。
……
一萬六千光年外。
今日沒什麼特殊的日子。
巨神星上的巨神，也如以往一樣，曬曬人造光，然後看看天空中的高維時鐘。
呼呼—
時鐘一直在搖擺，雖然是補充能量，但更多像是一種倒計時。
「帝朝……」
他們此刻有的人看著時鐘，也好奇高維帝朝的人，都是什麼樣的。
會不會和他們一樣，都是身材異常高大。
這也是巨神統御了很多文明，發現很多和他們類似的人形生物都是『矮小』的。
所以他們才覺得自己高大。
但沒見到這些文明之前，他們倒是覺得自己五米的身高很正常，是完美符合自然定律。
可就在這時。
小部分的巨神們正在放鬆，大部分的巨神都在沉默備戰的時候。
呼—
遙遠的宇宙內，忽然展現出了一道一眼望不到頭的身影。
一時間，這片星系中所有星球上的人與巨神，也感到所有視野一暗，並驚懼的看向了忽然出現的張逢。
他們如今只能隱約從熟悉的輪廓上，判斷出來這好像是一個『人？』
一個遠比星系還要大的人？
甚至他衣服上的一根最小纖維，都比一顆星球還要大。
「我名張逢，時空神殿，以及蟲洞技術，我全部收走了。」
轟隆隆—
張逢的聲音如宇宙波動，環繞在了數百光年內的所有星球之上。
又在下一秒。
他們只見這位巨人張口一吸，屬於高維神明的時鐘，就被這位星系巨人吸入了口中。
嘩—
張逢也消失了，但他們也看到了之前張逢所在的星域，不僅黑洞縮小了一些，甚至一些星辰也出現了融化的痕跡。
他們知道，剛才的那位恐怖生物，正在以星球與黑洞為食！
「張逢……」
「他是……造物主嗎？」
「創世神！」
隨著激動與惶恐的語句。
屬於巨神的星系，也在張逢消失後陷入了狂熱與沉寂的交織。
而在另一邊。
張逢已經恢復了常人大小，並打量著手裡的時鐘。
裡面奇奇怪怪的科技倒是不少。
但更重要的是。
這竟然是『時空神殿』的大本營？
自己無意間把時空神殿的因果給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