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很不滿莫如煙要過來妨礙自己做這些事情,冷聲說完這一句話嘲諷的叮了莫如煙一眼,便直接帶著葉雲進入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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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煙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被下人帶下去了。
他冷汗涔涔地坐在房間裡面,抬起眼睛衝下人盯了過去,
「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
下人表情僵硬,聽到莫如煙說的這一句話也沒有什麼反應,甚至過了一陣抬起眼睛沖她看了過來,表情之中帶著嘲諷,
「可小姐你本身也是屬於紂的一部分。」
莫如煙的身體猛地僵硬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葉雲幾個人從街上走回來的時候,便能察覺到安靜的不像樣子的周邊地區。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明白過來。
眼前的女人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手段,從剛才那些散修不停地奔逃的模樣就能看出來,莫家今天有了大動作。
女人將葉雲他們帶道莫家之後,剛剛進入莫家地區,便表現出了原本的模樣。
他臉色猙獰的朝著葉雲看了過來。
似乎是覺得葉雲傻,毫不猶豫的出聲道,
「我之前讓你過來的時候,你應該就能夠察覺到自己會面臨什麼事情吧,我本來以為你會掙扎的,卻沒想到你這傢伙自己走過來了,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他哈哈大笑,抬頭衝著葉雲看過來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得意之色,似乎是覺得葉雲能夠到莫家來,算是有自己的一份功勞。
葉雲慢吞吞地衝著,眼前的人盯了過去。
過了一陣才遲疑地出聲說道,
「或許你還不知道,你們家主是被我們這些人動手幹掉的。」
他們此時行走在莫家最長的一條走廊之中,那些下人情緒緊張的在這其中走。
而女人則是走在葉雲他們的前方,似乎沒有被前面的事情所影響,可是等到葉雲將這些話說完之後。
他的動作便停了下來,不可思議地衝著葉雲定了過去,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遲到的怒火。
「你說什麼?」
葉雲抱著手臂早就不耐煩和他們繼續蓄意維持下去了,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笑意,毫不客氣的說到,
「我的意思是說,你們現在莫家亂成這一副樣子,家主也不知所蹤,就是因為一切都是我們搞的鬼,莫家家主也是被我們幹掉的。」
他的表情十分欠揍,女人的瞳孔直接通紅。
他的手指攥緊,過了一陣,直接衝著葉雲這一邊沖了過來,似乎是想讓他不得好死,沖葉雲看過來的時候,眼神之中的怒火能夠將人直接燒化。
那些下人看到女人的動作頓時心中慌張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而女人則是猛地抬頭沖他們看了過去,
「還站在那裡做什麼?」
葉雲聽到女人的聲音,心中覺得疑惑抬起眼睛朝著他盯著過去,周一章則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向吳酒罐。
吳酒罐察覺到周一章的眼神,有些不耐煩地沖他看了一眼,詢問,
「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難不成我的臉上有花嗎?」
他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怒火直接衝著面前的人看得過去。
周一章看到吳酒罐這一番表現。
心中越發確定吳酒罐,這是在掩蓋什麼,毫不客氣的衝著面前的人盯了一眼問,
「你不是說今天的這一件事情絕對不會再繼續發展下去了嗎?我們既然都已經來到莫家了,為什麼還要被他如此威脅?」
他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疑惑向吳酒罐看了過去,似乎在尋求解答,吳酒罐沉默了一下,隨後抬起眼睛,衝著女人盯了過去。
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冷色。
女人看到他們這一番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出聲說道,
「你們現在來到我莫家,難不成還覺得自己能夠出去嗎?如果你心中這樣想的話,那我倒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之後我一定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們這些傢伙都是沒有什麼用處的人。」
周一章剛開始和他完全沒有任何矛盾,可是現在聽到女人說的這一句話,頓時心中覺得生氣才是眼睛直接朝著他看了過去。
如果前面有一張桌子的話,他恐怕會直接將桌子拍得顫抖,周一章怒氣沖沖的朝著眼前的人盯了一眼詢問,
「你這傢伙實在是讓我覺得心中好笑了,我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你為什麼一直要如此對待我們呢?」
如果他們真的在莫家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或許女人對他們動手自己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除了莫家家主他們什麼都沒有做,而莫家的人到現在恐怕心中還不清楚,要不然女人在剛才的時候也不會表現的這麼突然。
女人聽到周一章說的這一句話,轉過頭衝著葉雲看了過去,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深沉的怒火,隨後毫不猶豫的出聲說道,
「我懶得和你們說這些,總之你們是絕對不可能從這個地方出去的,如果你們出去除非我死!」
他毫不猶豫的賭在葉雲的面前,身上立刻出現了一股讓人覺得壓迫的氣息,周一章和吳酒罐止不住地放輕了呼吸。
有些震驚地衝著面前的人看了過去,他的身上竟然會有如此讓人覺得恐怖的氣息。
周一章已經覺得自己有點呼吸不過來了,他恐懼的衝著旁邊的吳酒罐看,正準備出聲說話的時候。
小白慢吞吞的朝著他這一邊走了過來,似乎是覺得眼前的傢伙丟人,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無奈之色,衝著他這一邊看了一眼。
「你這傢伙平常沒有什麼能力,現在竟然還在拖後腿之前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說過讓你好好修煉了,結果你根本不聽,現在好了還得我來幫你。」
周一章聽得迷迷糊糊,不明白小白說的這是什麼意思,他在幫自己什麼?
小白跳到周一章的肩膀上看到他仍舊保持一副難以呼吸的狀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還在這邊裝什麼?既然我都已經在保你了,那你現在應該恢復正常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