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陸總工』【5.4k】

  第140章 『陸總工』【5.4k】

  隨著陸恆的主導,項目在當晚正式成立。

  首先,就是要找外源性」的進化物」。

  至於這個進化物」具體是什麼?

  所有人包括陸恆在內,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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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尋找範圍,目前是規劃在蜘蛛與螞蟻所出現的方圓二百公里」。

  並且陸恆還提出了一點,那就是這個進化物的樣子,或許是正常的,也或許會很奇怪。

  反正就是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收集回來就好了。

  尤其在這天晚上。

  為了應對進化物外觀正常的情況,比如像一塊石頭,又或是像一粒沙子,看著和尋常東西沒什麼兩樣。

  陸恆還為此組織了十幾位科學家,想要通過螞蟻和蜘蛛的突變性原理,看看能不能製作出進化物的感應器」。

  這樣一來,進化物哪怕外觀正常,也可以被探測到。

  不過。

  陸恆與一眾科學家也都知道;像這種未知的進化物;基本上想要製作它的感應器,也屬於天方夜譚。

  只是,目前除了大範圍的搜查以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除非是哪只昆蟲,正在變異的時候,忽然被發現了。

  那麼就可以確定進化物是什麼。

  但也有很多科學家提出了一個篩選辦法。

  那就是讓搜查人員提著紗窗籠子,裡面裝著昆蟲,然後開始地毯式搜捕。

  如果籠子內的昆蟲發現變異,那就證明那片區域存在進化物。

  然而,這也有個弊端。

  就是這個進化物如果需要被吞服」才能觸發異變。

  那麼這更是大海撈針了。

  畢竟,這總不能讓人拿著一些昆蟲,然後一寸一寸的「挨」著吃過去吧?

  而也在這一天。

  所有人也都知道尋找進化物」的課題,是一個長期的工程。

  並且,這也不是個人能力能實現的。

  同樣的,陸恆也很慶幸自己一開始就上了高速。

  不然真靠自己去找,陸恆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深夜,項目正在進行。

  不少身穿便裝的特種人員和戰士們,正三人一組,在整個城市內穿梭。

  只是,如果仔細觀察他們的表情,會發現他們滿臉無語。

  「這————上頭到底要找什麼啊?」

  「對,沒有照片,也沒有任何參照,就是單純的找?」

  「奇怪的東西要帶回去,正常的東西,如果看著奇怪,也要帶回去?」

  在一處街頭,正在執行尋找進化物的三位戰士,他們滿臉都是問號。

  不止是他們。

  此刻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下水道、公共場合,以及一些城外的高速、林子。

  到處也都穿插著尋找進化物的身影。

  當然,正事也沒有落下。

  特勤和特種小隊,依舊在順著下水道搜捕螞蟻的蹤跡,且範圍越來越大。

  只是經過這些天的搜捕,他們依舊什麼都沒有找到。

  因為正常下水道在通往污水處理廠的路上,可謂是四通八達。

  指不定螞蟻部落就從哪個地方跑了。

  再加上它們會挖洞,且力氣更大,說不定已經在哪個下水道內離開,又挖地道挖到了城外。

  這些就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那就是官方在武力上完全不怕它們,但目前也很難找到它們,並且它們還能威脅到正常的民眾。

  三天後。

  尋找進化物的計劃依舊在繼續,但也有不少戰士提著小小的紗窗籠子,開始貼著地面

  搜尋。

  並且這三天過去以後,戰士們也習慣了尋找這種不知道是什麼,但又必須要找」的東西。

  負責搜捕螞蟻的特種與特勤小隊,也被調了回來,並被投放到了更為危險的城外樹林中去尋找進化物。

  但不是說螞蟻不找了,而是由武警與一些戰士們,專程擴大範圍去搜。

  外省的兵力,如今也在分批次向這座城市趕來,加入搜捕與搜尋計劃。

  陸恆看過這些簡報,知道官方已經很出力了。

  畢竟不止是自己想要找到進化物,官方一樣想找到。

  對此。

  陸恆就交給他們了,自己則是繼續先天模式的開發。

  而關於蜘蛛絲裝甲,以及蜘蛛與螞蟻的實驗,再加上A1的更優演化,官方都在研究。

  這屬於很多研究力」在同時運行了。

  五天後,早上。

  搜捕依舊在進行,但普通民眾感覺不出來什麼。

  而今早在送孩子上學的夏偉哲,同樣感覺不出來什麼不對。

  相反,他現在一邊騎車,一邊還在心裡蕩漾,感覺自己好像是煥發第二春」了!

  因為自從前幾天劉芮頃和他看完房子,又吃完飯以後,兩人在聊天軟體上也經常聊天。

  雖然聊的都是一些無聊的瑣事和日常,沒什麼營養,但卻不是夏偉哲所想的那樣,等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人家就不理自己了。

  反而,二人是有來有回地聊。

  每天早晚,也有早安、晚安」。

  就算是中途劉芮頃有事,最多隔半個小時就會回復。

  二人這幾天的聊天,一直都沒有斷過。

  在視頻軟體上,二人也經常分享一些好玩的視頻。

  「我覺得————雖然我們像是普通朋友,但這也像是有戲啊————」

  夏偉哲的眼睛雖然還在看路,但心裡已經飄到了劉芮頃的溫柔鄉。

  特別是她前天說,她簽完合同了,就在我們小區住————這鄰里街坊的,她年齡又不大,獨自一人在外地————

  夏偉哲越想越覺得「第二春」要來了。

  只是剛要想偏,想出軌,他又看了看后座上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

  真傻逼啊!夏偉哲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想?你還是人嗎?你這樣能對得起老婆孩子嗎!」

  他心裡在打架,可又浮想聯翩,想起劉芮頃溫柔漂亮的容貌,還有她的輕聲細語。

  於是,真讓他放棄,他放棄不了,但也給自己立了一個規矩。

  但————也不是對不起老婆孩子,我只是感覺人家小女孩無依無靠,我這邊只是幫幫她,我也沒有怎麼樣————

  她真讓我去幹什麼————我也絕對不會去!」

  夏偉哲在心裡給自己立規矩。

  但等來到學校門口,孩子下車後,雙手離開了他的腰間。

  夏偉哲卻不再像是以前那樣,看孩子有沒有進入學校,而是看向了手機,想要知道劉芮頃有沒有給他發消息。

  當然,這不是他不關心他孩子了,而是幾步遠的距離,再加上還有老師過來接,這能出什麼事?

  「果然給我發消息了————」

  同時,在他孩子進入學校的時候,夏偉哲也打開了手機,看到了劉芮頃的消息。

  是十分鐘前發來的。

  【劉芮頃:夏哥,早安,我今早在賓館裡把行李收拾好了,今天下午就要去你們小區住了】

  在這個消息後面,還有一個調皮的表情包。

  「要搬家了————」

  看到消息,又看到表情包,夏偉哲腦海里下意識就浮現出了劉芮頃漂亮的容貌。

  於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字發送到【我剛才在送孩子上學,沒有來得及回復,對了,我這一段時間不太忙,下午也沒什麼事,用不用幫你拿東西?】

  發送完,夏偉哲心裡有點緊張,也有點期待。

  在這樣的患得患失中,他也沒有騎車離開,而是就在學校門口停著。

  夏爸爸這是怎麼了?,校門口的年輕老師看到夏偉哲一會偷笑,一會思索的樣子,頓時感覺很奇怪。

  而夏偉哲等消息的期間,眼睛下意識地掃視,當看到老師正用奇怪的目光望著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有點不對。

  「李老師,我先過去了。」

  他怕自己暴露什麼,又怕妻子接孩子的時候,這些老師多嘴,於是騎著車就跑了。

  三分鐘後,在一處車少的地方停了車。

  夏偉哲又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看到屏幕顯示【您有一條新消息】。

  劉妹子就是這樣,只要沒事,基本都是秒回,或者很快就回了。

  他期待地打開,看到果然是劉芮頃回信息了。

  【劉芮頃:夏哥,謝謝你,但不用了,行李很少,我自己就帶過去啦】

  看到消息以後,夏偉哲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但仔細想了想,還是儘量顯得自然【沒事

  沒事,都是鄰居,我也是最近不忙,看到你有事,就想著伸手幫一下,哈哈哈發送完。

  夏偉哲在等回復,但等了一分鐘、三分鐘,還是沒有回。

  難道她生氣了?還是我說的幫她搬家那個事,讓她覺得我別有所圖?

  夏偉哲在猜測,在懷疑,但還是先騎車回去。

  說不定劉芮頃正在收拾行李,等她空下來以後,就回復自己了。

  只是,事與願違。

  這次也與前一段的及時回復」有些不同。

  因為夏偉哲回到家,又看了一會電視,刷了一會視頻,等到了三個小時後,劉芮頃依舊沒有回信。

  「這是怎麼了?」

  夏偉哲的患得患失再次出現,並且不止一次想要發消息問問。

  但他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

  因為在夏偉哲想來,這次劉芮頃不回復自己,很大可能就是之前自己說錯話了。

  萬一再問你是不是在搬家」或是收拾行李」,就顯得自己又舊事重提。

  再等一個小時吧,到時候問她吃飯沒有————也可能,她現在正在找車,要搬家,所以沒時間回我?

  夏偉哲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中午,吃完飯。

  夏偉哲看到一點左右了,就發送了一個消息【我現在正好在家,你要是需要幫忙,就喊我一下,要是不需要,我就去睡一會】

  發送完,夏偉哲感覺自己的這個說話有些天衣無縫」。

  既給對方台階,也不顯得自己是專門要幫人家。

  只是一分鐘、三分鐘。

  在夏偉哲的期待與內耗中,一個小時後,劉芮頃依舊沒回。

  「這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夏偉哲現在開始亂想了,並且想打一個語音試試。

  但他覺得這樣就更冒昧了。

  而在一個小時後。

  夏偉哲來回的看自己與劉芮頃的聊天記錄,但劉芮頃始終沒回消息。

  「可能真不理我了————」

  夏偉哲嘆息一聲,再次給自己下定決心。

  算了算了,不理就不理了,我正好和我老婆孩子好好過日子,之前的那些,就當成一場夢吧————」

  夏偉哲心裡想著,也想要把劉芮頃刪掉,但始終狠不下心,心底還抱有希望。

  就在這樣的掙扎中,夏偉哲正心煩地刷著視頻,劉芮頃來消息了。

  【劉芮頃:夏哥,不好意思,我昨天半夜就開始收拾行李,然後太累了,早上收拾完以後,就睡著了,我剛看到】

  「原來是睡著了啊————

  夏偉哲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我說呢————」

  他現在很開心,心裡也仿佛放下了一塊石頭,並回復道【身體要緊,該休息就休息,我也是剛睡醒】

  一間普通的賓館房間內。

  劉芮頃並沒有剛睡醒,而是在悠閒地收拾行李。

  感情欺騙,還有拉扯,她會的,因為她不僅專業學的這個,並且她本身也是一位美女。

  這是有天然加成的。

  三天後。

  一座秘密基地內。

  陸恆在審訊室的隔壁,一邊看了看審訊室內的審問員,一邊看了看一位被拷起來的青年。

  同時,陸恆還看了看他的審問簡報。

  大致是。

  青年,是鎝朝的人,他十天前以包工頭的身份,接觸了一位螞蟻工地」的工人。

  一開始,青年只是介紹工作,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在今日,他卻連續提出了螞蟻工地」的事,被兩名特勤逮個正著。

  因為經過這些工人的允許,他們的手機內被安裝了螞蟻工地相關」的敏感裝置。

  只要對方連續詢問,就會觸發報警。

  陸恆看完簡報以後,也看向了身旁的鄭老師,「以防止信息泄露,簽保密的工人那邊,還需要再次加強防備。」

  陸恆說著戒備,倒是想起來了之前抓捕蜘蛛的那二十人小隊,「抓捕蜘蛛的那隊人,他們現在在哪裡?」

  「稍等,我查一下。」鄭老師打開通訊加密,詢問了一下總指揮部以後,回答道:「他們在068森林區域,正在進行尋找螞蟻與尋找進化物的任務。」

  「森林?」陸恆點點頭,又向著上方的攝像頭說道:「王總指揮,我記得他們是你的人吧?」

  「是。」攝像頭傳來聲音,「陸總工,您對他們有什麼指示嗎?」

  陸恆雖然被敬稱為「陸老師」。

  但現在超凡工程已經正式啟動,陸恆作為第一負責人與首席科學家,自然是【超凡計劃項目的總工程師】。

  所以很多人現在也稱呼陸恆為陸總工」。

  「指示倒不至於。」陸恆聽到王總指揮的話語後,搖搖頭道:「我只是看這支小隊挺不錯,執行力和反應力都很強。

  所以,讓他們去飲市那邊,參與搜尋進化物與保密協助吧。」

  「臨時調派?」王總指揮詢問一句,「還是長久?如果是長久,我需要協調安排,填補他們的搜索位置,並交接他們目前的搜索進度。」

  「長久。」陸恆平靜道:「我是準備讓他們變相地在城市裡休息一段時間,等他們精神養好以後,把他們接到工廠,我決定給他們注射A1,以及開啟C1。」

  陸恆目光看向審問室,「既然是他們捕捉到的超凡,總是要給一些特別的獎勵。

  而且可以稍微和他們提一兩句,不限於我的身份,也不限於獎勵與藥劑。

  我有意將他們留在工廠,他們遲早要知道,就提前給他們一些動力吧,但具體怎麼說,你看著辦。」

  「是!」王總指揮毫無反駁,遵從陸恆的一切人員調令與安排。

  當日下午,夏偉哲所在的飲市。

  趙隊的二十人小組,一同來到了這裡。

  目標,是搜尋城市內的進化物」,次要任務,是作為戰力協調,幫助螞蟻工地保密計劃」的順利進行。

  而此刻,便裝的二十人,早已兩人一組,分散在了夏偉哲所在的小區與街道。

  其中還有兩人,手裡拿著一個小籠子,像是鬥蛐蛐一樣,提著昆蟲籠子在街道上散步o

  並且隨著二十人的分散,以及帶上一些假髮,配上一些妝容以後,他們看著也不顯眼。

  和尋常路人差不多。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短袖外露出的胳膊非常結實,身材也挺壯碩。

  不過,這年頭健身的人也不少,趙隊等人完全稱不上是獨樹一幟。

  只是在這段時間裡,他們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搜尋。

  他們早就覺得無聊了。

  所以這時的小隊頻道,倒是比較熱鬧。

  「趙哥,你說上頭是要幹什麼?」

  「是啊,剛調到森林沒多久,就又來城市了,這是讓咱們公費旅遊嗎?」

  「還有還有,現在又要協調作戰,咱們到底要幹啥?」

  「這還不好啊?咱們被委派了這麼多的任務,就證明咱們小隊很強!」

  「對,城市也比森林好,你們爭論個什麼勁————」

  小隊的眾人在耳麥里閒聊,但卻沒有任何抱怨,只是單純的好奇與驕傲。

  因為正常的小隊,不可能被一次性委派這麼多保密任務。

  「我偶遇了被保護的01目標————」

  而在閒聊的時候,趙隊忽然打斷了眾人的交談。

  此刻,趙隊剛路過夏偉哲的小區門口,見夏偉哲出來買菜了。

  「他現在在我三點鐘方向,沒有任何異常。」

  趙隊很負責的在觀察,「他現在向柳樹街去了,木頭,那邊是你的區域,交給你了。」

  「好。」木頭應了一聲,宛如路人一樣在街道上閒逛著,但隨後想起了什麼,詢問道:「對了,趙隊、錢隊。

  我想問一下,咱們為什麼忽然被調過來了?你和總指揮的關係挺好的,他沒有說什麼嗎?」

  隨著木頭的提問,其餘人員也是忽然安靜了,都想知道是誰給他們下的調令。

  「沒有。」趙隊像是散步一樣,繼續向著前方走,「但他和我講過一句話,就是我們的調令,是一位很高很高的人,一位不可言說的人,把我們臨時徵調過來的。

  至於是誰,別多問了,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些了,因為總指揮說過,這位不可言說的人,到時候還會見咱們————」

  趙隊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是有一些期待的,並且也是動力滿滿。

  「不可言說?」

  木頭聽到這個詞以後,就不再問了。

  其餘隊員則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沒有任何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