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候,剛剛那位副教授再度問道:「那孫老,那我們要不要繼續再進行實踐教學?」
柳陽現在當然是不希望再進行實踐,實際上跑出來的邪祟,應該還會有漏網之魚。
孫教授這時候皺了皺眉,很自然的說道:「實踐是要實踐的,但絕不可能是現在,如今有恐怖邪祟流竄,一旦遭遇,我們根本顧之不及。」
「相反,我們現在必須龜縮,離開這裡,去請救兵。」
「或者,再找一個不怎麼危險的地方,進行實踐課。」
對於孫教授而言,他總覺得這次地震根本沒有這麼簡單。
如果不是這群孩子的話,他恐怕就要搖人,進一步進行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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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頓時讓眾人鬆了一口氣。
柳陽從無數資料中得知,像山嶽,大江大河之類的,在這方世界極為特殊,按照其屬性的不同程度,區分為陰山以及陽山。
比較特別的是,陽山大多在陰間,陰山大多在陽間。
一些在走陰路上走得極深的,甚至能夠在陰間,如同在陽間一樣生活,但這又涉及到整個人族的秘辛,以及開眼境之後儀軌晉升方面的問題。
總之,禁忌頗多,不是隨便能夠分析和接觸的。
既然孫教授都如此發話了,柳陽也趕緊說道:「那我們趕緊回去吧,萬一又被莫名其妙的邪祟纏上,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老許頓時露出了一種莫名的表情,但他的思考仍不能解決他的疑惑。
「你之前被什麼奇奇怪怪的邪祟纏上了嗎?」
柳陽頓時露出了一副便秘時的表情,「黃皮子……一隻小的,一隻大的,大的跟人差不多這麼大,實在是太狡詐了。〞
此言一出,頓時讓附近的同學們驚駭不已。
秦霜也頓時心神一震。
開什麼玩笑?
有人這麼大的黃皮子?
那不得有幾百年的道行了嗎?
黃皮子的狡詐,他也是有所耳聞的,往往防不勝防。
畢竟這種邪祟的心眼,也不比人少多少。
被這種級別的黃皮子纏上,居然還能全身而退。
秦霜又不由想起柳陽先前那怪異的舉動,莫非,那尊神明真是由他召喚而來?
不可能吧……
這怎麼可能?
如果她把壓箱底的手段祭出的話,也不可能戰勝那尊神明的投影。
所以說,秦霜自動把柳陽這句話打成吹牛逼了。
至於老許,也更是詫異,也是如此認為。
孫教授看了一眼柳陽,一針見血的點出:「柳陽,你好像損耗了不少精血呀,怎麼回事?莫非……」
莫非?
此言一出,頓時就讓柳陽心中咯噔一下。
這孫教授是看出來二郎神是由他召喚而來的?不是吧,這麼離譜。
孫教授開口說道:「年輕人,肝火旺,可以體諒,但一定要節制,如果次數太多了,只會消弱命火的。」
老許:「??」
秦霜:「??孫教授,這是什麼意思?」
此言一出,現場不少人都笑了起來,算是緩解了一下氣氛。
但對於柳陽來說,這笑話很好笑,但下次別講了。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孫教授卻不自覺的盯向了柳陽。
他總覺得,全程好像是忽略了什麼,柳陽確實是表現的有一點詭異。
難不成,是因為年齡小,被嚇成了這個樣子。
……
雖然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帝都的民俗委員會派出了人,幾位大教授也來了,聚集在了陰山,好不熱鬧。
但是,集訓營的實踐教學必須進行下去。
如果因為恐怖的邪祟因噎廢食,那一天天的,在宿舍里睡大覺就好了。柳陽覺得,其實睡大覺也蠻不錯的。
民俗學院給他們又找了幾個偏僻的村莊,遠離陰山,來進行實踐活動。
依舊還是分成三個隊,
老許,秦霜,陳小滿,柳陽等人,依舊還在一個隊。
他們一個隊的,在孫教授的帶領之下,入住到了其中一個村。
就等於說,這次實踐活動,其實是分為三個地點。
柳陽很清楚的認識,既然分到了三個地方,三個地方似乎都不簡單,那這片地方就很有說法。
而目前,柳陽這一個隊是分散著住在老鄉家裡的。
在這個年代,燕京大學始終就是一個金字招牌。
陰山附近的幾個鬼莊不行,民俗學院其實是有備選。
對於實踐教學的地點,幾位教授都是精挑細選。
至於難度嗎,有可能忽高忽低。
老鄉的條件,甚至比集訓院子裡的宿舍還要簡陋,但這群半大小子,卻是始終有一種興奮感。
柳陽當然是跟老許睡在一張床上。
但當他一踏入這個村莊的時候,卻始終感覺到,有一種莫名陰森的感覺……類似於那種死氣沉沉。
不過,柳陽無法確定源頭。
但他可以保證,在村子的某處地方,應該是跟邪祟有關聯的。
廢話,他們是燕京大學民俗學院的,現在又在集訓,不跟邪祟扯上關係,又跟什麼扯上關係。
……
但一大早起來,老許就抓緊時間叫醒了柳陽。
「陽子,不好了!孫教授不見了。」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柳陽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柳陽看向了老許,「真的不見了。」
老許一臉鬱悶的說道:「對呀,我今天起得早,想要找一下孫教授,卻發現哪裡都找不到我。」
「之前都是孫教授聯繫的司機,咱們到這裡的時候,孫教授就讓司機果斷走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
什麼玩意兒,孫教授居然跑路了。
柳陽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孫教授肯定不是無緣無故的走了,應該就是故意把他們扔在這兒。
兩人無奈來到了院子裡,卻發現了陳小滿、秦霜等人,都在了這院子裡。
老許一臉生無可戀,「不是實踐教學嗎,現在,教學在哪裡?」
這時候,秦霜卻顯得非常冷靜,「誰跟你說實踐教學必須要有真人老師給你教學,遭遇邪祟過程當中,我們如何應對的寶貴經驗,就是最刻骨銘心的教學!」
「咱們竟然是民俗學院的學生,就得理所應當的面對邪祟。〞
柳陽也分析道:「看來,這村子裡的哪一處,是有著邪崇,尤其在孫教授看來,我們起碼是有能力在其手上逃命的。」
「看來,通關的方式,就是在一定的時間之內,就是識破邪祟的身份,並且從其手上成功逃命,亦或者……」
秦霜接話道:「滅殺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