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又死了？
羅曉百思不得其解，一度懷疑這遊戲有黑幕。
回到現實，羅曉眼裡還殘留著些許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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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不能進遊戲了。」
羅曉是個主機遊戲迷，自然了解他現在的情況，這是遊戲卡關了，一直在死同一個地方。
但是他也現在也不能驗證自己的猜想的。
關鍵這遊戲重開還得要壽命的，剛剛退出的時候，羅曉特地查看了一下，已經要二十日陽壽才能回檔了，似乎每次回檔消耗的壽元都增加。
他不知道翻倍計算壽元的，可二十天陽壽那也是陽壽，又不是錢，若不是被噩夢追著有一種緊迫感，羅曉也不想這麼白白揮霍青春。
坐在書桌前，羅曉又開始復盤。
不是蘇婉茹，難道真的是婆婆給的十全大補湯出了問題？
莫不真是大伯常許言給他下的黑手吧。
越分析，羅曉就感覺有一層陰影籠罩著。
...
噩夢之後第三天。
羅曉巡山過後，從雲台村拿了一堆的包裹回來，都是他自己買的。
依照著常許言教他的方法，羅曉第一次在現實里製作念香。
備料、制粉、配比、和料、定型、陰乾。
看著晾在陽台的兩個模具，羅曉心中成就感滿滿，卻又有些遺憾。
「這些香還是不合格。」
羅曉製作的是新學會的寧神香，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要拜祖宗，拜土地了，那些祝福就是為了增加成功率。
沒有祝福狀態，羅曉明顯感覺流程有些許晦澀，也導致他一百根香的物料，只有兩根勉強成功。
眼前這兩根，也就只有聞了會讓人心曠神怡一些，特殊效果，不能說沒有，只能是聊勝於無，羅曉做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了。
拿最簡單的定邪香來說，本該是些許驅邪效果的，可羅曉自己做出來的香，只能測邪。
「或許那檀香木的木料也重要的原料。」
不過這些通通都不是最關鍵的。
羅曉心裡明白，最重要的還是『品香』，沒有『品香』自己就稱不上念香師，香不完整，總不能老是靠大伯品香。
「事已至此，先玩一局下棋吧。」
羅曉就這麼一個人，在面臨高度緊張的問題時，如果沒有頭緒便會用遊戲來麻痹自己，前世九九六加班的時候，也是如此，這是他緩解心理壓力的方式。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這大山里，無聊的沒有人說話的地方待下去。
又一日。
羅曉巡山回來，看著角落裡，定邪香已經燒完。
想了想，還是把手中剩下的那支，點燃插上，當然，新買的小香爐也派上了用場。
接著便打開遊戲，被吸了進去。
....
常家。
羅曉盯著面前的『十全大補』湯，皺眉說道：「這個我不喝。」
聞言，陳嬤嬤端湯的雙手一僵，勸道：「這可是老夫人讓您喝的。」
「不用說了，婆婆那邊我自會去解釋的。」
陳嬤嬤臉色尷尬地站著，身旁忠叔倒是發話了，「少爺年輕氣盛，倒不需要這些，改日身子虛了，再煮便是。」
忠叔給羅曉遞了一個『我懂的』眼神，看著羅曉有些訕訕，卻也不好解釋。
到了前院，如前面兩次一般，五名良家女子已經在等著了。
可羅曉的心思卻不在這裡。
想了想，這次他又選擇蘇婉茹，之前的一次他既然選擇了孫蘭，也還是死了，或許不是蘇婉茹的問題。
蘇婉茹見羅曉手指指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是欣喜。
反應與之前沒什麼兩樣，羅曉確定了對象人選之後，剛要離開去學制香，卻被婆婆叫住了。
「孫兒，早上給你燉的湯怎麼不喝？」
面對婆婆帶著些質問的語氣，羅曉只好解釋道：「我感覺自己不需要這些。」
婆婆臉色有些不悅，勸道：「孫兒，那湯藥，除了給你補身子，也是加了秘方的，是我們常家重金從外面求來的秘方。可靈了。」
「有多靈？」羅曉問道。
「喝了這湯藥，若是女方身子也好，不出一個月，便是可有子嗣，你說靈不靈。」
「想你爹當年也是倔強性子，喝了這湯藥之後，便有了你。」
「這......」
聞言。羅曉眉頭一蹙，隨後又想到了什麼，推脫道：「婆婆，不急這一日吧，我明天再喝可否？」
「可。」婆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沒有拗了孫兒的意，不過她補充道：「不過今日，你莫要去學制香了，等你明晚喝了這湯，我再讓阿言教你制香。」
「好吧。」羅曉無奈，只能應道。
他知道婆婆這是怕他會制香，又忍不住去品香，傷了身子。
沒辦法，羅曉只能從常家的藏書裡面，又挑了幾本制香的冊子出來看。
這些書都是一些制香步驟的邊角料說明，比如摻水的比例，如何拜神、還有怎麼鑑別香的品類之類的雜說，若只看這些是做不出念香的。
只有大伯或者婆婆親手教的東西，才是乾貨，從這點看來，大伯常許言第一天就帶自己制香，確實是用心教了，還走上捷徑。
不過這樣看書也有個好處，那就是基礎更紮實了。
羅曉如饑似渴學習著書本裡面的知識，充分詮釋了什麼叫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仿佛忘了早上的『選秀』一般。
到了晚上，羅曉在西廂房門前站定。
他已經在外面站了很久了。
恍惚中，面前的房子好像化作一頭吃人的猛獸，張開血淋淋的大口，要將他吞噬。
晃了晃腦袋，羅曉摸著額頭些許溢出的冷汗，撇開那些不切實際的幻覺，清醒過來。
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推開房門，在蘇婉茹不解的目光中，第一時間就把房間裡點薰香弄滅了。
然後他又將窗戶打開，晾了半晌，確定空氣充分流通之後，才算鬆了口氣。
蘇婉茹怯生生地坐在床沿，也看不懂羅曉的操作，可能大少爺特有的脾氣。
一炷香之後，羅曉關上窗戶。
羅曉和蘇婉茹兩人又是恢復了第一天晚上，大眼瞪小眼尷尬局面。
還好羅曉有經驗。
「蘇姑娘，我們聊聊天吧，不必緊張。」羅曉儘量讓聲音顯得溫和。
蘇婉茹沒有搭話，猶豫了一會，站起身來，走到桌前，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到了羅曉的面前。
羅曉見她遞過茶杯的時候，指尖微微有些發顫，他感覺似乎抓住了什麼，不由沉聲問道：
「是誰叫你給我倒茶的？」
「沒.....」蘇婉茹不敢直視羅曉的眼睛。
羅曉將茶杯放到一旁，雙手用力地抓著她的肩膀，眼睛死死盯著蘇婉茹的臉，有些怒道：
「是你自己自作主張給我倒茶的？」
蘇婉茹似乎被抓得生疼，眉頭皺起，不明白為何原本斯斯文文的羅曉忽然發了狂，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
「回答我！」
羅曉的雙手好似鐵鉗一般抓著她，讓蘇婉茹疼得眼眶有些發紅，不過她還是明白羅曉話里的意思，急忙解釋道：
「是陳嬤嬤說，說少爺若是喝了補湯，年輕火氣旺，可能會.....有些急躁和口乾，讓我勸少爺多喝些茶水，會好些。」
「陳嬤嬤？」聽到這話，羅曉這才收回雙手，又疑惑地重複這句話，又看向那茶水暗道：
「這茶有問題？」
「可陳嬤嬤在常家也算老資歷了，深得婆婆信任，為何要害自己？」
一刻鐘後。
「少爺，我們....」蘇婉茹聲音細如蚊蚋，見羅曉還在皺著眉頭思索，不由小聲提醒道。
羅曉這才回過神來，努力露出自認為溫和的笑容道：「沒事，剛才是我魯莽了。」
說著，羅曉拉著蘇婉茹纖細的小手，兩人一起坐到床邊。
「夜深了，我們睡吧。」
「嗯。」
蘇婉茹低聲回應，臉頰紅彤彤的，宛如一顆剛好熟透的蘋果，看得羅曉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紗帳放落，燭影搖曳。
窗外月色依舊如水，蟲鳴陣陣.....
.......
【你死了，遊戲結束】
羅曉沉睡中，遊戲面板提示再次浮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