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雖然已經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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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林決之外，項目組成員們依舊沒能閒下來。
因為國內各大高校正在使用林氏函子項目，還需要他們線上幫忙解決。
這事兒是林決和周清源商議之後決定的。
沒辦法，他還有其他事情。
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當然了......
事兒不是白干。
每個諮詢的項目組在解決問題後，都需要交一筆不算便宜的諮詢費。
起初，林決還以為這樣就能讓一些人知難而退。
但沒想著，收錢過後來諮詢的人更熱情了！
收錢好啊，不收錢還不好意思找呢！
於是一些以前不敢問，不好問的簡單問題，也都一股腦扔了過來。
簡單的問題，有項目組成員，加上老周，基本能處理個七七八八。
複雜一些的問題，林決在每天晚上，也會花一個小時答疑。
也是因此，一個星期下來。
光是項目組的答疑創收，都快有30個W。
林決只拿了五萬塊，剩下的就交給眾人分了。
這可給沈青青陸瑤幾人感動得都快哭了。
這樣的老闆，哪裡去找啊！！
周清源都好幾次吐槽，
「壞菜，我怎麼感覺自己被架空了！？」
.........
另一邊。
普林斯頓。
《數學年刊》編輯部。
身為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講席教授。
韋爾斯曾經參與過多個數學猜想的推進，自己也深耕自守表示，高維L函數多年。
在業內。
其以毒辣的眼光，對待論文近乎苛刻的態度而出名。
就算是初稿。
在他手底下的通過率也不足6%，比之整個《數學年刊》16%的通過率少了一半多！
這天周五早上。
按照慣例，他打開了《數學年刊》的官方郵箱，打算從中挑幾個倒霉蛋篩選掉。
事情也如他所想.....
韋爾斯翻了好幾篇稿子，大多都是在就地你的框架做點小補小修，亦或者換一組條件，就提交了過來。
「我的上帝！就不能來點新鮮的東西嗎！？我真想狠狠踹一踹那些還在老框架反覆橫跳傢伙的屁股！！」
不過。
就在他如此吐槽的時候。
忽然。
列表中的一封郵箱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L Automorphic Functor Final.pdf》？」
大概半個多月前。
MathFlow 上有過挺火的一個帖子。
好像叫什麼「通譯函子被發現了，相關難題或將迎來終結」來著？
當時韋爾斯也看到了。
點進去後，看到轉載的，是一篇來自華夏的文章。
不過在那個帖子中，只說了他們用的是一種全新函子。
當時業內吵成一團。
有人甚至還說，這完全就是假的，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存在。
最後還是有人說，這個全新的函子，是來自華夏那個曾經和克魯格教授直播辯論的林決之手，許多人才消停了。
而現在。
看著這篇論文的第一作者的名字後......
韋爾斯整個人不禁坐正了！！！
他手指快速在桌面敲擊，眼神中興奮，似乎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竟在會被我接收到嗎？有點意思！」
韋爾斯立馬接收了完整的文件，然後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雖然興奮歸興奮，但職業素養，還是讓他對這篇文章始終保持著審視和謹慎。
很快！
韋爾斯把目光放在了引言上。
當看完後，韋爾斯眉毛狠狠一挑。
因為在引言中，作者狂妄聲稱，要為自守L函數建立一套全新的結構機制！！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
韋爾斯開始仔細閱讀起這篇文論來。
不得不說。
這篇稿子確實比剛才看的那些有新鮮感多了！
為了引出新的函子，文章做了大量的鋪墊和推導工作！
而且因為對方的思路，以及推演都非常絲滑。
讓韋爾斯都覺得，這項原本需要一直頻繁停下來思考的審稿工作，都變得非常有趣起來。
甚至在過程中。
好幾次.....
韋爾斯都強行克制住想要直接一窺那個通譯函子真面目的衝動！
好的東西，就要慢慢看才過癮。
「韋爾斯，一起吃飯嗎？」
中午，一個編輯部同事過來叫他。
韋爾斯聞言，立馬將電腦屏幕切掉，然後轉頭笑道，
「不餓！你們先吃吧。」
那同事眼神古怪看了韋爾斯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行吧韋爾斯，你也年紀不小了，最好還是少看點......特別是上班的時候！」
韋爾斯懵逼。
這話幾個意思！？
等到同事走到門口，他才終於明白對方那古怪的笑容意味著什麼......
不過韋爾斯也懶得解釋了。
他再次將屏幕切回郵箱，往下翻頁。
下一刻！
一個函子構造式落入他的眼中......
它的結構是那麼美，那麼精巧。
沒有多餘臃腫的堆砌，每一步的定義仿佛都恰到好處！
在韋爾斯這種研究了多年朗蘭茲綱領的數學家眼中，它比那些天價的藝術品還要美不勝收！
其實.....
在看之前的推導中。
韋爾斯已經有了預感，這個函子大概是長什麼樣了。
如今真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韋爾斯仿佛有種走到這片學術大海盡頭，驟然看見一片綠洲的那種感覺。
韋爾斯只是靜靜盯著函子結構看著......
好長時間後。
他重重嘆了口氣。
眼神頗為落寞看向了樓外那棵老樹。
韋爾斯記得，多年前剛來的時候，它是那般枝繁葉茂，甚至能夠擋住正午陽光。
但如今正值春日，它卻依舊枯槁......
因為新時代的船已經來了。
........
接下來的三天。
經過五位編輯交叉審閱，又交給分管編輯審核後。
《L Automorphic Functor Final.pdf》稿件初審通過！
在韋爾斯說明情況後，《數學年刊》內部對其非常重視。
一般來說。
《數學年刊》一般只由兩位責編審閱後，便可以交給分管編輯了。
但這次不同....
《數學年刊》直接動用了五位責編進行交叉審核！
這種待遇在初審稿件中，去年一整年都沒有一個！
並且之後。
編輯部還專門召開了一個針對此稿件審閱的短會。
會上，幾位編輯都明確表示對這篇稿件非常看重。
最後經過商議，眾人確定了將此稿件升級為優先外審稿件！！
在確定這些事情後。
很快。
北大方面。
周清源和林決也是在第一時間，收到了來自《數學年刊》的初審通過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