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源都感覺世界有點魔幻。
昨天晚上岳山還在以萊茵研究院的名義跟他打電話呢。
今天一大早，就看見對方被掃地出門的消息。
而等周清源吃過早飯。
來到實驗室後沒過多久。
果然和他預料一樣，萊茵研究院那邊的電話，竟然又過來了！
「你好周教授，我是克魯格教授的新晉副手。
經過團隊反映，我們發現了曾經萊茵在和北大的學術交流中，岳山存在嚴重道德品質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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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經過研究院股東和克魯格教授商議後，決定將岳山從我們萊茵研究院除名。
在此，我代表機構。
對以前在學術交流中，岳山對北大學者造成的困擾進行道歉。
我們內部已經對此事進行深刻反省，確保類似的事情不會再次發生。」
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周清源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作為北大L自守函數研究方面主力。
周清源確實對岳山積怨已久。
但對其他人其實並未有多少惡感的。
畢竟在以前的研究中，周清源也是實打實受到了萊茵學者的幫助和影響。
緊接著，他用流利的英語回答，
「嗯，我也希望萊茵研究院以後能夠越來越好。」
「感謝您的祝福，不知道關於林氏函子的相關研究，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性嗎？」
說到這裡，對方語氣一頓，
「周教授您也知道，我們萊茵研究院，擁有著目前世界頂級的人才儲備和資源，如果我們進行深度合作......
對接下來林氏函子的研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有這麼急嗎？
周清源心中不由得狂笑，腰杆也不禁挺直了幾分。
此時心中就一個感覺：
爽！
能讓萊茵研究院這樣的頂級機構，為尋求合作做到如此程度的......
還有誰！？
那話怎麼說來著。
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程度雖然沒這麼嚴重，但也足夠說明萊茵研究院在學術上敏銳嗅覺。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林氏函子是林決發現，得問問他的意見。」
聽到周清源提起林決，對方語氣明顯一下變得激動起來，連忙道，
「放心周教授......只要林決先生能夠同意，我們將為其配備研究林氏函子最好的人才和條件！！！」
「好的，我會轉述你的話的！」
等掛斷電話，周清源忍不住搖了搖頭，還是覺得有些夢幻。
與此同時。
在經過一定時間發酵後。
在Mathflow論壇那個轉載帖，熱度依舊在持續著。
許多相關行業的學者們，紛紛單開帖子，開始討論「林氏函子」如果是真的，將會對L自守函數相關具體的衍生方向，產生何種影響。
【「林氏函子」如果存在，亞凸界問題還有做的必要嗎？】
【做自守表示在通譯函子下，會變得如何？】
【如果它是真的，那我這七年的工作算什麼？】
類似的帖子，已經占據整個板塊的主頁。
甚至有一些，還在噴北大太過自私。
【為什麼明明有好的發現，卻不快點拿出來？】
【看樣子華夏內部已經在研究了？這也太讓人沮喪了。】
【快點公布林氏函子的具體構造吧】
可以說，山大和浙大聯合機構發布的這篇文稿，已經把業內相關學者們搞得扎心撓肝了！
甚至一些人已經買了機票，準備來北大線下真實了。
..........
「我倒是不急，反正明天就回家了，等過年後投稿也行。」
北大一家校內咖啡店。
當林決聽周清源說起Mathflow上的事情後，笑道，
「至於萊茵研究院那邊......下個學期如果要進行黎曼假設的方向研究，應該會找他們合作的。」
「那行，你來決定。」
周清源雙手一攤。
老師說什麼就是什麼！
現在的周清源，對林決已經無比信服。
第二天。
早上五點半。
林決被齊致遠開車送到京城機場。
同行的......還有安陽一中師兄趙梓銘。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京城的大霧讓齊致遠開車能見度很低，讓林決和趙梓銘都差點沒趕上飛機。
「各位旅客，歡迎您乘坐由京城飛往臨淮的航班，為了您的安全，請確認......」
隨著飛機語音傳來播報，林決和趙梓銘坐到了各自的位置。
六點。
還在一片夜色之中，航班準時起飛。
看著身下越來越小的建築，林決不由得有些想念起老媽做的飯菜起來。
緊接著，他照例檢查著面板情況。
【宿主：林決】
【當前大腦狀態：正常】
【算力：1600/1600】
【當前可用狀態：求知，超頻，全知】
【求知：腦域+5，專注+5，邏輯+5，記憶+5】
【PS：消耗20點算力，可使大腦進入求知狀態1小時！】
【超頻：腦域+10，專注+10，邏輯+10，記憶+10，靈覺+10】
【PS：消耗200點算力，可使大腦進入超頻狀態一個小時】
【全知：腦域+25，專注+25，邏輯+25，記憶+25，靈覺+15，預見+15】
【全知：消耗2000點算力，可使大腦進入全知狀態一個小時】
【您已經獲得屬性「預見」：
獲得一定已知條件時，大腦可同時沿所有可行的因果路徑向前推演，直至得出確定結果！
結論先到，過程後至！ 】
「終於解鎖了嗎？」
看著面板上顯示已經解鎖的信息，林決在心中笑了笑。
和他預料中的一樣。
系統再次解鎖了一個新的屬性！
而且這個屬性，比起【靈覺】還要更上一個台階！
如果說「靈覺」是在得知相關條件下，得到一條全新道路。
那麼「預見」，更像是能在未知全貌條件下，依舊能強制得到某個問題的答案！
而其最恐怖的一點是，這個屬性，似乎都能忽略過程？
還是拿走迷宮在舉例。
三個狀態的差別。
【求知】是按已有的道路走出去。
【超頻】是站在更高維度下，自己創造一條路走出去。
但【全知】呢？
更像是開始就站在終點。
亦或者說.....
站在這種高度，已經能夠直接定義迷宮，讓出發點即是終點！
不過。
此時。
看著面板已經可以開啟【全知】的按鈕，林決依舊還在猶豫，這可是2000點一小時的消耗啊。
使用後的大腦疲憊，肯定比【超頻】恐怖得多！
林決還未做好心理準備。
要不......暫時算了？
沒必要遭這個罪啊，反正【超頻】完全夠用了！
最終，林決克制住了那點期待，把眼罩戴上入睡。
然而.......
不久之後。
一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直接將林決嚇醒。
伴隨著尖叫，喝罵，哭泣的聲音......
飛機中傳來安撫的播報，
「各位旅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
我們的飛機已經開始下降，預計二十分鐘後降落在臨淮省城機場。
臨淮現在的地面溫度是零下三度，有輕度凍雨，能見度偏低。
塔台給的道面情況是濕，暫時不影響降落！請各位旅客不要慌張......」
林決心跳加速，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充斥全身。
壞菜。
不會這麼點兒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