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需要巨大的投入，需要我們強大的國力作為支撐。」
「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
「一旦建成，它帶來的好處，將是無法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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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將徹底改變我軍的作戰模式，讓我們的國防能力，上升到一個全新的維度！」
康永年說完，端起茶杯，靜靜地喝水，不再言語。
長久的死寂之後。
「媽的！」
曹正陽猛地站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叮噹作響。
他雙眼通紅，呼吸粗重，整個人都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態。
「這他娘的……這他娘的才叫現代化戰爭！」
「以前我們搞的那些，跟這個一比，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激動地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不行！」
「老康，這麼好的東西，你可不能一個人藏著掖著！」
他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住康永年。
「把韓鋒這小子的全套方案，給我整理成文章！」
「上軍報頭版頭條！」
「我要讓全軍所有的主官，從軍長到營長，都給老子好好看！好好學！」
「誰看不懂，誰跟不上，誰就給老子滾蛋！」
「這個理念，必須在全軍推廣！」
朱晨也站了起來，黝黑的臉上滿是激動。
「我同意老曹的意見！這不只是你們南邊戰區的事，
這是關係到全軍未來的大事！」
「早該這麼幹了！」
高飛院長更是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我們中州軍校，全力支持！」
「需要理論研究，需要人才培養，我們學院要人給人，要力出力！」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群情激奮。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一支全新的、無敵的軍隊，正在地平線上，冉冉升起。
會議室里的狂熱氣氛，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才慢慢平復下來。
大佬們重新落座，但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神里全是興奮。
「老高，恭喜啊！」
有人朝著高飛院長拱了拱手。
「你們中州軍校，這是要上天啊！」
「出了韓鋒這麼個妖孽，你們學校的招生簡章，明年不得寫出花來？」
「哎，羨慕不來，羨慕不來啊。」
面對眾人的吹捧和那酸溜溜的語氣，高飛院長嘴上謙虛著。
「哪裡哪裡，都是這小子自己爭氣。」
「我們學院，就是給他提供了個平台而已。」
他嘴上這麼說，可臉上那笑，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
腰杆挺得筆直。
整個人都透著得意勁兒。
這可不是一般的學生。
這是能改變整個軍隊作戰模式的戰略級人才！
這種人才，從他們中州軍校走出去，他這個院長，臉上能沒光彩？
眾人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泛酸。
但沒辦法。
誰讓人家是韓鋒的母校呢？
這關係，天生就定下來了，誰也搶不走。
曹正陽灌了一大口涼茶，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熱。
他可不管什麼母校不母校的。
畢業了，那就是部隊的人。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他眼珠子一轉，看向眾人。
「各位，我說個事兒啊。」
「韓鋒這小子，現在只是個副旅長吧？」
「級別是不是低了點？」
「這麼個人才，咱們是不是得給點特殊政策，破格提拔一下？」
他這話一出口，會議室里立刻又熱鬧起來。
「以他的功勞和能力，給個大校不過分吧？」
「何止不過分，我看直接提少將都行！」
「成立一個專門的戰略研究室，讓他當主任！」
眾人你一嘴我一嘴，恨不得現在就把韓鋒的軍銜給換了。
曹正陽等的就是這個氣氛。
他笑嘻嘻地看向康永年。
「老康啊，你看，群眾的呼聲還是很高的嘛。」
「要不，你把他調到我們東方戰區來？」
「我給他一個旅長！不，我給他一個副軍級的待遇！
專門負責組建一支全新的戰略級特種部隊！」
「怎麼樣？夠意思吧？」
康永年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
「不怎麼樣。」
曹正陽臉上的笑容一僵。
「啥意思啊老康？」
「你可別告訴我，你不想提拔韓鋒？」
康永年放下茶杯，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
「提拔，當然要提拔。」
「但沒必要去你那兒。」
「你想搞的那個戰略特種部隊，我和韓鋒，在我們南邊戰區自己就能搞。」
「不勞你曹司令費心。」
這話說的，直接就把天給聊死了。
一點面子都不給。
曹正陽急了，直接站了起來，湊到康永年身邊，就差抱著他大腿了。
「哎我說老康！你不能這樣啊！」
「你不能吃獨食！」
「韓鋒是國家的財富，是全軍的財富！你怎麼能把他圈在你們南邊戰區自己玩？」
「你這是本位主義！是山頭主義！」
曹正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就跟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小孩似的。
「我們東方戰區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正面壓力那麼大！」
「我急需一支像『雷神之錘』這樣的殺手鐧部隊！」
「你就當發發善心，把韓鋒借給我兩年！」
「不，一年！一年就行！」
「等我把架子搭起來，我就把他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看著曹正陽那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康永年差點笑出聲。
裝。
你接著裝。
他端起茶杯，穩如泰山。
「別來這套。」
「你們東方戰區壓力大，我們南邊戰區就輕鬆了？」
「誰家不是一堆事兒？」
「想要『雷神之錘』，自己想辦法去，別老惦記我的人。」
「韓鋒，是我們南邊戰區的人，生是我們的人，死是我們的鬼。」
「你想都別想。」
康永年的態度，強硬到了極點。
沒得商量。
曹正陽徹底沒轍了。
他知道，想從康永年這隻老狐狸手裡公開搶人，是沒戲了。
他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裡小聲嘀咕著。
「不給就不給，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不給，我就不能自己聯繫了？」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一個戰區司令，還請不動一個副旅長？」
他的聲音雖小，但會議室里是什麼人？
一個個耳朵尖得很。
康永年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曹正陽全當沒看見，端起茶杯，吹著口哨，一副「我什麼都沒說」的無賴樣子。
就在這時。
「報告！」
一個作戰參謀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遞給了主持會議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