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試前一天，李勛失眠了。閱讀М
和其他未熄燈，依舊在秉燈夜燭的學生一樣。
李勛：「你們說，明明就是個期末考試，怎麼比高考還緊張呢？」
牛舜：「因為想到好成績唄。」
高旭：「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只要能及格就行，可就怕連及格線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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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勛：「你也應該就這樣，大家一起去圖書館，別人是學習的，可你純粹就是搞對象去的，你說說你和莫卓這才多長時間？」
高旭：「不耽誤不耽誤，共同發展嘛！年輕人不搞對象，那什麼時候搞？」
牛舜：「可大學談戀愛能有什麼用？」
高旭：「這話可不對，談戀愛又不僅僅是為了結婚追求的，那可是兩個寂寞的靈魂相互碰撞。」
牛舜：「但在我們那邊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耍流氓。」
高旭：「我又沒說不結婚，我只是說得先碰一碰，如果契合的好，那就結婚唄。但你喜歡一個人總不能眼光好到，直接就可以結婚的程度。再者說，老二，咱們這開學也半年了，你就沒碰見個讓自己心動的，或者說是自己喜歡的？」
說到這個話題，一直沒吭聲的寇準也朝著牛舜的床鋪看了過去。
他們寢一共4個人，寇準是從高中就開始談，李勛也算是情場小王子，高旭前段時間也和莫卓互相看對眼兒了。就只有這牛舜一直沒什麼動靜。
「按理說十九歲的小伙子，光是這荷爾蒙衝動也不至於這樣啊。」
所以寇準琢磨著，這小子是心裡肯定有惦記的，但一直沒吭聲。
這也符合牛舜這人的性格，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內心細膩的很。
而聽見寇準他們的詢問，這牛舜直接啞火了，半天沒吭出個聲來。
高旭鼓弄他：
「我說老二，咱可是在一起要住4年的兄弟，你要是有什麼看上的姑娘可別藏著掖著的，到時候被人搶走了，你這傷心落淚的，我們看著也難受，所以說你要是真喜歡誰，咱就直接合夥給拿下，要錢出錢，要力出力，要人出人。」
牛舜支支吾吾道：
「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話一出，寇準他們三個直接坐起來了，瞪著眼睛看著牛舜。
剛才他們是試探，但聽他現在的話是真有這個人呀。
李旭：「二哥，咱可是兄弟，你別藏著掖著的，我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幫你追姑娘的事，那絕對義不容辭啊。」
而寇準和高旭兩雙眼睛就死死地盯著他，像是從他臉上能看出什麼花來，把牛舜看的，那是毛骨悚然。
牛舜臉上浮現出一抹難為情。
「你們別這樣，我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我就是單純的……欣賞她。」
高旭：「僅僅是欣賞？」
高旭一臉不信的盯著牛舜，像是要看透他一副道貌岸然的偽裝。
「咱可都是成年人，喜歡一個姑娘總不能只想著和她靈魂碰撞吧。肉體碰撞那也相當重要啊。是不是老三？」
誒？
「怎麼扯到我這了？」
看著高旭那一臉震驚的模樣。
這寇準內心慌的一匹，但表面上雲淡風輕，像是對這事兒不屑一顧。
「這種事兒以誰為案例都沒用，那得親身體會才知道。而且我覺得咱老二也不是不想這事，咱當他把這姑娘弄到手，才是真的。」
看著眾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牛舜身上，寇準內心著實鬆了口氣。
他也沒想到這問題來得這麼突然。
弄得他這三十幾歲的老心臟啊，也是忍不住砰砰直跳呢。
而再想到林小溪……他琢磨著這事也是應該有所行動，這倆人的關係已經很到位了，身體上沒點實質進展是說不過去，而他這寂寞了許久的身體，說實話此時想起這事兒了，還真有點萬般痛癢。
至於牛舜依舊是礙於這羞澀的性格，還是沒說出這姑娘到底是誰，只是形容了這姑娘是個什麼樣子的，又是在哪碰見的。
但僅僅是如此，也讓1204考前的這一晚帶上了那麼點溫柔鄉的意思。
……
都說整個大學每一期期期末考試那都是一場動輒幾萬人的混戰，事實也的確如此。
寇準他們每天穿梭在學校的各個房間，進行著不同科目的各種考試。
整整一周時間，他們不是在考試，就是在前往考場的路上，要不是就是在備考。
而那顆自從高考之後就懈怠下來的大腦，在這時候像是喚醒了一樣，重新開始工作。
一直到最後一科全部考完，大家才心神俱疲地躺在寢室的床上，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
高旭：「你們說大學要是沒有考試，該是個多麼快樂的日子。」
李勛：「那這樣的大學不就荒廢了嗎？」
大家看這李勛的眼神有些古怪，因為平時這種話都應該是牛舜說的，可經過上次家裡的事之後，李勛像是變了個人，整個人變得勤奮上進了許多，甚至連嘴裡的話都變了味兒。
而更有意思的事，牛舜這時也說道。
「我覺得有的時候荒廢一下也挺幸福的。」
整個寢室其實完全是4種人，高旭是那種，家裡雖然不大富大貴，但也吃喝不愁的，這種能考進北大，靠了一些聰明才智，也靠了一些努力，算是個比較均衡的。
李勛呢，則是全靠家裡支撐，就像他說的50萬弄一個文憑。
至於寇準則完全屬於開掛變態級別。
但牛舜和大家不同，他是那種天賦並不是太好，能來這全靠勤奮努力的那種。
所以應對起這期末考試，他也比別人稍顯吃力了一些。
特別是9科考試下來，牛舜就像是被扔進滾水裡滾了一圈一樣，徹底的體無完膚了。
這也是北大。
能來到這裡並不是什麼終點，而僅僅是一個起點。
而且來到這裡也並非是什麼好事，因為可能一來到這兒，你就要接受一個事實，在班級卓越優秀的你，進了這種所有班級都卓越優秀匯聚的地方，你可能是那中間最普通的一個。
但若要在這裡面做到卓越。
那便也是真的卓越。
真正的出類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