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逐步擊潰

  畢竟是姜不幻,心思陰沉,手段陰狠。

  反應過來,姜不幻立刻再道:「陛下,在下絕沒有下什麼媚藥,這一切,有沒有可能是鬼醫動的手腳?」

  「笑話!」

  蕭萬民怒斥:「你當朕傻子不成,鬼醫事先不知道這裡的所有事,而且他有言在先,若有綺羅香,寒露就會變色,他如何動手腳?」

  被這一吼,姜不幻心思被擾亂,竟無言以對。

  「總之,在下絕對沒有下藥,更不知這綺羅香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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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今之計,只有一口否定。

  只要沒找到下藥證據,蕭萬民和蕭萬平,一時之間拿他也沒辦法。

  蕭成業此時出言:「四皇子,如此蒼白無力的狡辯,可不像你!」

  「成王容秉,在下絕對沒有做出此等事,更何況怡芯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怎麼可能如此狠心?」

  「你就是如此狠心!」

  蕭萬平指著姜不幻大聲怒斥。

  「你是什麼樣的人,陛下最清楚,為了衛國你可以不擇手段,當初衛使一案,小王也有所耳聞,你為了讓衛國上下一心,攻打炎國,竟然弄出個替身自殺,以此點燃衛國朝野怒火。若非陛下英明,識破了你的奸計,此刻大炎恐怕已經深陷戰火之中。」

  「試問,你連自己都可以被『殺』死,算計妹妹,又算得了什麼?」

  一番話,讓所有炎國人的記憶,紛紛湧現。

  對啊,這姜不幻,一年多以前,還是心心念念要吞滅大炎的人啊!

  一時間,這群炎人的怒火,立刻轉移到姜不幻身上。

  姜不幻依舊不慌不忙。

  「劉蘇,別以為大聲就有理,想必你也知道,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以往之事,重提沒有意義,但現在衛國,就是大炎最好的夥伴,你如此誣陷於我,只是想破壞炎衛兩國的合軍。」

  「如此心思,在下相信陛下看得清楚,不會被奸人所矇騙。」

  聽到這番話,蕭萬平突然捂著肚子大笑。

  「姜不幻啊姜不幻,你當真以為小王拿你沒辦法?」

  「若有證據,還請拿出來,若沒有,請休要誣陷在下清白,什麼綺羅香,那只不過是你禽獸暴行的藉口罷了。」

  「好,小王今日,便讓你心服口服!」

  蕭萬平神色一歷,眼裡精光閃過。

  「鬼醫先生,小王請問,中了這綺羅香,有什麼症狀?」

  「渾身無力,喪失理智,腹部漲熱難耐,需異性結合,方能解此藥性!」

  「渾身無力?」

  蕭萬平點點頭,隨後看向眾人。

  「陛下,既然微臣渾身無力,那又如何從碧水間的後窗,爬到竹月間來?」

  不待蕭萬民發話,苟惑立即道:「那是因為你根本沒中什麼綺羅香啊!」

  「對,是你自己悄悄去到竹月間的。」范卓附和。

  「行了!」

  蕭萬民揮手打斷他們的話。

  「朕不說,你們都以為朕看不透?」

  「若他們兩人都沒中媚藥,平西王想要羞辱姜怡芯,為何她沒有喊叫?」

  要知道,他們眼中的「劉蘇」,可是手無縛雞之力。

  「陛下英明!」蕭萬平附和:「當時侍衛就在門口,若非怡芯公主也中了媚藥,必定會喊救命,侍衛沒道理聽不到。」

  「舍妹醉酒,失去了意識,沒喊叫也是情理之中。」姜不幻再道。

  「行了!」

  蕭萬民大手一揮,有些不耐煩。

  「此事無須再狡辯,朕現在就當平西王和怡芯公主,都中了綺羅香,平西王,你繼續說。」

  一拱手,蕭萬平繼續道:「還是剛才那個問題,既然小王渾身無力,是如何到了竹月間的?」

  順著他的話,蕭萬民道:「有人把你送到竹月間的?」

  「對!」

  蕭萬平抬手回道:「而且那個人,送我進屋後,還有可能藉口關上了房門,不讓門口的侍衛看到他所做的一切。」

  蕭萬民立即看向田進。

  「誰送平西王進屋的?」

  田進登時嚇得目瞪口呆。

  他眼角餘光不斷往魏洪身上瞥。

  田進發現,蕭萬平所說,與魏洪當時所做,簡直一模一樣。

  魏洪藉口照顧蕭萬平,獨自留在了屋中,而且讓他們出去後,將房門帶上。

  「回...回陛下話,是...是...」

  畢竟魏洪位高權重,且是三朝元老,田進一時之間,竟不敢說出他的名字!

  「說!」蕭萬民再度逼問。

  「噗通」

  田進跪倒在地,咬著牙說出:「陛下,是魏總管!」

  這個名字,蕭萬民心中早就知道。

  但現在從田進口中說出,他還是不由眼角微微抽搐。

  「魏洪?」

  「陛下!」

  魏洪爬到蕭萬民身邊:「老奴冤枉啊,老奴伺候平西王躺下後,便出了房屋,並沒做什麼事啊陛下,請陛下明察。」

  說完,他像婦女一般,嚶嚶哭泣。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蕭萬平冷哼一聲,表情陰冷。

  見他這般模樣,姜不幻忍不住心中一顫。

  這件事,原本他想親自動手的。

  但得知太廟引火一案,裴慶已經找出「真正賊人」。

  姜不幻順理成章認為,魏洪的嫌疑被洗脫了。

  於是改了主意,讓魏洪負責。

  現在看來,魏洪似乎被蕭萬民和「劉蘇」,一起盯上了!

  想到此,姜不幻不寒而慄。

  「陛下,老奴冤枉,老奴真沒有做什麼事啊!」魏洪不斷哀求著。

  「有沒有做,不是你說了算!」蕭萬民雙眼,終於露出掩藏已久的殺意。

  「平西王,你怎麼證明是這魏洪將你送到竹月間的?」

  「陛下!」蕭萬平回道:「您深諳斷案之道,想必也知道,雁過留痕這一道理。」

  眼睛一眯,蕭萬民回道:「你是說,魏洪在通風小道,會留下證據?」

  「正是,諸位請看魏總管腰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魏洪腰後。

  大炎官員的腰牌,都掛在右腰稍微靠後。

  餘光是看不到的。

  加上魏洪一心撲在陷害蕭萬平身上,到現在,也沒發現腰牌消失不見。

  「魏洪,你的腰牌呢?」

  「啊!」

  嚇得一聲尖叫,魏洪趕緊回頭看去。

  「陛下,老奴...我...」魏洪大驚失色,心中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