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兇手就是你!

  李示的心口,精準無誤被利刃所傷。

  但兇器卻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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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萬平緩緩站起,朝沈重刀和羅城下令。

  「你倆進去搜一搜,記住,儘量不要亂了房間裡的任何物件。」


  蕭萬平和白瀟,退出屋外,下了台階,回到隊伍里去。

  「王爺,可有眉目?」

  再次露出那副痞笑,蕭萬平看了周同和鄭安一眼。

  「有一點了。」

  「哦?那兇手是誰?」戚正陽心直口快。

  蕭萬平沒有直接回話,自顧自問道:「將軍,本王請問,你這些兵士的行囊,是統一安放的嗎?」

  「是的,有幾輛木車,專門運載一眾將士行李。」

  「這麼說,周同、李示和鄭安三人的行李,並沒隨身?」

  「是這樣的。」

  戚正陽不知道為何蕭萬平這麼問,但還是據實回答。

  聞言,蕭萬平恍然,點了點頭。

  「王爺。」

  此時,沈重刀和羅城從李示屋中走了出來。

  「怎麼樣?」

  兩人相視一眼,沈重刀回道:「除了李示自己的兵刃外,並未發現其他利刃。」

  羅城將李示的兵刃雙手奉上。

  蕭萬平接過,抽出佩刀。

  在燭火映照下,佩刀乾淨如初,沒有半點血跡。

  但驗屍這種事,他不在行。

  有沒有可能是兇手將這把長刀擦拭過了?

  白瀟常年混跡江湖,殺人如麻,對基本的傷口判斷,還是有的。

  「王爺,李示的傷口,應該是短刃造成,並非長刀。」

  聽到這話,蕭萬平否定了自己想法。

  「短刃!」

  「是的。」

  隨即,蕭萬平目光一凝,看向周同和鄭安。

  「不瞞兩位,殺害李示的兇手,本王覺得,就在你們中間。」

  聽到這話,周同和鄭安不自覺對視一眼。

  「王爺,這...這從何說起啊?」周同趕緊否認。

  鄭安也跟著出言:「我沒有殺李示,雖然發生口角,但卑職真沒殺他,請將軍明察!」

  「閉嘴!」

  戚正陽聽到蕭萬平的話,也不禁怒火湧起。

  偷了自己面具也就算了,現在膽敢在官驛殺害同僚,這讓戚正陽更加憤怒。

  不理會兩人的話,蕭萬平揮手下令。

  「沈將軍,去周同房間裡搜。」

  「王遠,你去鄭安屋中看看。」

  「是!」兩人同時拱手領命。

  眾人沉默,不再出言,靜靜等待。

  須臾,沈重刀率先走出來。

  「王爺,除了周同佩刀外,沒有別的兵刃。」

  與之前一樣,蕭萬平檢查了佩刀,還是沒有血跡。

  他點點頭,讓沈重刀退下。

  過得片刻,王遠也從鄭安的房間裡走出。

  所有人瞳孔一縮,他們看見。

  王遠手裡還拿著一把帶血的短刃。

  「王爺,找到了!」

  來到蕭萬平跟前,王遠將短刃獻上。

  「哪裡找到的?」蕭萬平問。

  「在他床底下。」王遠回道。

  見狀,鄭安難以置信搖著頭,一臉震驚:「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我從未見過這把短刃。」

  見沒有人說話,鄭安又看向戚正陽:「將軍,這把短刃不是我的,絕對不是。」

  言語裡帶著求救之色。

  「閉上你的嘴,是不是你的,等王爺判定。」

  現在,他已經完全沒了主意,一心依賴蕭萬平了。

  看了一眼短刃,蕭萬平將其交給白瀟。

  「老白,對比一下傷口。」

  接過短刃,白瀟立即去到李示屍體旁,蹲了下來。

  短刃和傷口兩相一比,嚴絲合縫。

  他立即回到蕭萬平身邊。

  「王爺,這就是兇器。」

  點點頭,蕭萬平看向鄭安。

  「你還有何話說?」

  「不,不是我...」鄭安終於慌了。

  從蕭萬平見到他起,這人眼裡便帶著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倨傲。

  此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慌張和畏懼。

  「將軍,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這把短刃怎會在床底下,請將軍明察啊!」

  鄭安再次跪倒在地。

  「你別狡辯了!」

  蕭萬平這一句話,直接讓鄭安的心,墜到了谷底。

  「你...你什麼意思?」鄭安抬起頭,滿臉敵意看著蕭萬平。

  「本王的意思是,盜取面具的,是你,殺害李示的,還是你!」

  聞言,鄭安一把從地上騰地站起,手指蕭萬平。

  「劉蘇,你是北梁皇子,將軍敬你,我也敬你,但你若胡說八道,休怪我大炎兵士不給你面子!」

  「放肆!」

  戚正陽怒火正盛,聽到鄭安這句話,更加怒不可遏。

  「跪下!」

  鄭安無奈,咬著牙,撇著頭又跪了下去。

  看向蕭萬平,戚正陽一拱手:「王爺,您繼續說。」

  揚嘴冷笑,蕭萬平繼續道:「大家看他渾身是血,就是為了掩蓋他殺人的事實。」

  「呵呵...」

  鄭安立即一聲冷笑。

  「我這一身血,是進門時,不小心絆到李示屍體,沾上的血跡,怎麼成了掩蓋殺人事實了?」

  「這就是你高明的地方,你想掩人耳目。」

  一直沒說話的初絮衡,每到這個時候,心中都癢。

  「王爺,您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吧,怎麼回事?」

  朗聲一笑,蕭萬平指向李示屍體。

  「大家看看,李示的傷口,濺出了許多血,這說明兇手行兇時,多少總會在衣物上沾點血跡。」

  「這又如何?」初絮衡不假思索問道。

  蕭萬平接著解釋:「鄭安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還未掌燈,夜色昏暗,咱們都沒發現他衣物上的異常。」

  「他趁此機會,進到了李示房間,又假裝被屍體絆倒,摔在了血泊中,如此一來,所有人便認為,他身上的血漬,是後來絆倒才沾上去的,其實,他是在殺害李示時,便沾染了血跡。」

  聽到蕭萬平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果然居心叵測。」王遠率先回道。

  「可是...」初絮衡還沒反應過來:「他衣物上沾染了血跡,難道就不能換一身衣物?」

  聽到初絮衡的話,蕭萬平還未開口,初絮鴛已經朝他翻個白眼。

  「沒聽到方才戚將軍的話嗎,他們的行囊,並沒有隨身攜帶,如何去換衣服?」

  「對!」

  蕭萬平附和:「鄭安殺了李示後,根本不敢去拿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