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憐玉將頭埋得很低,聲如蠅蚊。
「自然是的。」
獨孤幽立即大聲說道:「太好了,事不宜遲,趕緊進去幫侯爺解毒吧。」
幫蕭萬平解毒,就必須與他同房。
賀憐玉臉頰發燙,雙手搓著衣角,很不自在。
鬼醫看在眼裡,問道:「憐玉姑娘,你不願意?」
賀憐玉立即回道:「侯爺待我恩重如山,奴婢就算不要這條命,也要保侯爺周全,怎會不願意?」
獨孤幽忍不住著急問道:「那你這般扭捏,又是為何?」
賀憐玉嬌羞萬分,但事情緊急,她也顧不得許多。
只是低聲道:「侯爺...侯爺現在昏迷不醒,如何...如何解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哈哈哈!」
鬼醫捋須大笑:「我道是因為什麼,如果是這樣,你不用擔心,讓侯爺醒來,我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成了。」獨孤幽一拍手:「憐玉姑娘你放心,侯爺醒來,這方面他經驗十足,定然不會讓你失望的。」
眾人鬨笑。
賀憐玉總算經不住說,小跑著進了蕭萬平房間,關上房門。
「呦,這麼著急的嘛。」
獨孤幽心情大好,繼續說著笑。
鬼醫擺擺手:「好了諸位,安靜些,別打擾他們了。」
「知道知道,我等絕不發出半點聲音,只負責聽。」獨孤幽繼續說著。
搖頭苦笑一聲,鬼醫瞪了獨孤幽一眼,轉身也進了房間。
來到蕭萬平床前,見賀憐玉含情脈脈看著蕭萬平,眼中滿是心疼。
「憐玉姑娘,準備好了?」
「嗯。」賀憐玉點點頭。
「幫侯爺頭扶起來。」
賀憐玉走到床前,將蕭萬平腦袋輕輕扶起。
動作溫柔至極。
鬼醫取出一顆丹藥,送進蕭萬平口中。
「侯爺片刻便會醒來,一切就拜託憐玉姑娘了。」
賀憐玉嬌羞點了點頭。
鬼醫輕手輕腳走出房門,將門帶上。
隨後朝眾人比了個噤聲手勢。
所有人會意,獨孤幽一臉壞笑,但都一動不動,不發一語。
時間推移,終於,房間裡傳來了動靜。
先是蕭萬平醒來的低叫聲。
中了蒼狼毒,他似乎很痛苦。
不多時,隱約能聽到咯吱聲。
「先生,在解毒了,在解毒了。」
獨孤幽手舞足蹈,看上去,似乎比自己婆娘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還高興。
趙十三在一旁,雖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是鬆了口氣。
若蕭萬平有個三長兩短,百年之後,他如何去跟蕭萬民交代。
房間裡,幔帳內。
賀憐玉迷離的眼神,看著蕭萬平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心中欣喜萬分。
終於,在持續了半個多時辰的激烈解毒過程後...
蕭萬平嘶吼一聲。
「呃啊...」
他睜開雙眼,眼神清明,此時只覺渾身通透,再沒了不適之感。
玄陰氣吞噬了他體內的蒼狼毒,汗水也將餘毒帶出。
蕭萬平長出一口氣,胸膛起伏,恢復神智。
眨眼一看,見賀憐玉竟然癱軟在自己身邊,心中一驚。
「妮子,你...你...你竟然趁人之危?」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賀憐玉又羞又怒。
她抬起酸軟的手,輕輕打了一下蕭萬平胸膛。
「侯爺,你...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這是在幫你解毒。」
「解毒?」
蕭萬平嘿嘿一笑:「這樣子,是在解毒?」
「你自己看看,毒是不是解了?」賀憐玉將頭轉過一邊,一副嗔怒樣。
蕭萬平揮了揮雙臂,除了右臂上剜掉肉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確實沒了任何中毒跡象。
「妮子。」
蕭萬平將賀憐玉掰過來,臉對臉。
「怎麼回事?」
賀憐玉自然樂得將事情緣由說出。
聽完,蕭萬平感嘆:「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麼巧的事,看來天不亡我蕭萬平。」
「哼。」
見蕭萬平絲毫沒有感激之色,賀憐玉嬌哼一聲。
見狀,蕭萬平哈哈大笑。
「感謝上蒼,派了個神女救了我一命,我蕭萬平往後,定不負她。」
聽到這話,賀憐玉總算溫柔再現。
她鼓起勇氣,抱著蕭萬平肩膀,將頭靠在他胸膛上,眨著一雙大眼。
「侯爺,奴婢不求什麼,只求能永遠在您身邊伺候你,就夠了。」
心中一暖,蕭萬平不由真情湧上。
他將賀憐玉攬緊:「妮子,你放心,本侯絕不會讓你離開。」
兩人溫存半晌,蕭萬平偷摸著瞧了一下賀憐玉身軀。
「咕咚」
他輕輕咽了一口水。
極品,極品啊!
沒想到平日裡老是丫鬟打扮的賀憐玉,竟有如此身段。
當下,一股火不由再度竄起。
「嘶」
他輕輕吸了口氣。
「侯爺,你怎麼了?」賀憐玉立即抬起頭,滿臉擔憂看著他。
「我怎麼覺得,體內還有餘毒,可能需要再解解毒。」
看著蕭萬平一臉壞笑,賀憐玉捶了一下他胸口。
「侯爺...你沒個正經,我守宮砂已經不在,即使你還有餘毒,我也無能為力了。」
聞言,蕭萬平瞥了一眼被褥上的那抹艷紅,再次將賀憐玉緊緊攬入懷中。
兩人的低語,門外眾人自然聽不見。
眼見一個時辰將過,獨孤幽眾人不禁再度擔憂。
獨孤幽著急出言:「先生,這都一個時辰了,侯爺怎麼還沒出來?」
鬼醫笑道:「你急什麼,侯爺雄姿,你還不知道?一個時辰而已,再等等...」
獨孤幽撓撓頭,低語喃喃道:「侯爺又不是練武之人,哪能撐那麼久?」
沈伯章手持羽扇笑道:「興許小兩口有什麼悄悄話呢,咱們再等等。」
話音剛落,房門吱歪一聲,被打開。
蕭萬平挽著賀憐玉的手,走了出來。
「侯爺,你總算醒了。」
獨孤幽迫不及待奔上前去,渾身上下打量著蕭萬平。
眾人再次齊聲歡呼,喊聲震天,響遍侯府。
賀憐玉見所有人都在,嬌羞一跺腳:「你們...你們怎麼都在?」
門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以為所有人都離去了。
「哈哈哈!」
眾人會心大笑。
賀憐玉又羞又急,轉身小跑著,重新進了蕭萬平房間。
「憐玉姑娘,害什麼羞,你救了侯爺,我等要好好感謝你呢,快出來。」獨孤幽喊著。
「啪」
沈伯章那把羽扇,打在了獨孤幽腦門上。
「還叫憐玉姑娘呢!」
「是是是,夫人,該叫夫人!」獨孤幽朝房間裡頭,裝模作樣躬身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