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殺光?」
司馬開一開始完全不信,此時已經被蕭萬平帶了節奏,跟著他的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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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方不知道多少人馬,從四面八方殺出,孫將軍讓輜重營去攔截,本侯看守糧草。」
「那糧草呢?」袁沖忍不住再問。
「對方人多,本侯率人追趕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糧草被他們奪走了,本侯反應過來,追了回來,來到此處,只追回這三百輛糧草,事情就是這樣。」
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知道對方不會相信,但蕭萬平不在乎。
他要的,是一個理由罷了。
「信口雌黃,你以為我們會相信?」袁衝出言。
司馬開也附言:「分明是你們設計誘走輜重營,奪了糧草。」
「這...」兩人徹底語塞。
蕭萬平不耐煩一揮手:「本侯懶得跟你們廢話,信不信隨你們。」
冷笑一聲,回到己方陣營,他翻身上馬。
之所以在這裡跟他們胡扯,就是為了給林中的白雲宗,騰出轉移糧草的時間。
眼瞅著差不多事畢,蕭萬平再不想與他們多扯。
「讓開,本侯還要回城,寫份奏章,呈報父皇,治你們徐帥一個玩忽職守之罪。」
「不將糧草交出,你們休想離開!」袁沖當先說道。
同時,十萬北境軍,嚴陣待命,並未讓路。
司馬開躊躇了。
他自然知道袁沖和蕭萬平的恩怨。
但他不傻,不想被牽涉其中。
更不想被袁沖利用了。
一揮手,司馬開下令。
「所有人,不得妄動!」
旋即,他親自上前兩步,對著蕭萬平一拱手。
「侯爺,您要進城可以,可否到軍中向徐帥解釋?」
「你說什麼?」
蕭萬平右手搭在耳朵上:「本侯沒聽錯吧,你想讓我去向徐必山解釋?」
「糧草乃大事,還望侯爺不要衝動。」
「滾開!」
蕭萬平也有了一絲怒意。
「別他媽以為你們有三十萬大軍,就在這裡大放厥詞,讓徐必山來見本侯,我自會跟他說清楚。」
袁沖再度出言:「別忘了,你是軍侯,有義務奉軍命。」
他似乎忘了,蕭萬平軍侯一職,早被徐必山臨時撤掉了。
「呵呵。」蕭萬平縱聲長笑:「要不怎麼說你沒帶腦子,軍侯一職,不是早被你們徐帥撤了?」
「本侯現在,只是就藩燕雲的侯爺,換句話說,燕雲,我說了算。」
「爾等膽敢攔我去路,活膩了不成?」
袁沖嘴角狠狠抽搐。
饒是如此,北境軍還是沒有讓開。
見此,蕭萬平眼睛一動。
「老趙,動手!」
趙十三從馬上一躍而起,轉瞬來到司馬開身邊。
司馬開只是朝前站了兩步,而且他沒料到,蕭萬平說動手就動手,也真敢動手!
剛想抽出佩刀抵擋,趙十三身形已經來到。
揪住他衣領,司馬開只覺整個人騰空而起。
趙十三身形一個調轉,抬起腳將一旁的袁沖踹飛。
藉助反彈力道,右手拎著司馬開,回到蕭萬平身邊。
盯著司馬開,蕭萬平嘴角牽起冷笑。
「你們徐帥,尚且不是老趙對手,誰給你的勇氣,敢攔本侯?」
司馬開臉色鐵青,喘著粗氣,不敢回話。
袁沖被踹了一腳,老臉丟盡。
他即刻翻身躍起,怒火中燒。
他剛想下令,讓北境軍進攻。
卻看見司馬開不知什麼時候,被趙十三扣在手中。
頓時,心中涼了半截。
自己連趙十三何時動手的,都沒看清。
如何是他對手?
他娘的,這傢伙當時保護蕭帥,怎麼就不知道他本事如此恐怖?
那是因為,當時蕭萬民除了最後關頭遭伏,幾乎沒遇到什麼危險。
再加上趙十三服了太一丸,突破至二品,實力大增。
這樣的人,想殺袁沖,簡直易如反掌。
意識到這點,袁沖硬生生將怒火壓下。
「讓開!」
蕭萬平一聲怒吼,將袁沖從震驚中拉回。
可他還是杵立原地。
怔怔看著司馬開。
視線在他與蕭萬平之間來回切換。
顯然,他極度不甘心。
見此,獨孤幽早已不耐煩。
他抽出佩刀,橫在司馬開脖子前。
「我說你他娘的耳聾嗎?還不給老子讓開?」
司馬開眼裡終於閃過一絲懼色。
「讓...讓開,都讓開!」
他揮手下令。
袁沖雖然不甘,但主將在別人手上。
他也無可奈何。
兵士們聽到司馬開的命令,立刻讓開一條大道。
袁沖臉色陰鶩,表情猙獰,邁著沉重的步伐,也走向一旁。
「走!」
蕭萬平慵懶的聲音響起。
逍遙軍穿過北境軍兵士,走上官道。
路過袁沖身邊時,蕭萬平不忘丟下一句話。
「那三百車糧草,趕緊運回城中,再遇賊人,本侯幫不了你們。」
袁沖雙拳攥緊,卻又無可奈何。
回到南城,已經是破曉。
城門剛打開不久。
兵馬都統熊新,見到這個陣仗,一頭霧水。
怎麼司馬開被逍遙軍的人劫持著?
他心驚膽寒,但不敢多問,只是俯身行禮,恭迎蕭萬平進城。
剛看見侯府,蕭萬平便覺身後兵馬涌動。
坐在馬上,往後一瞧。
蕭萬平見徐必山親自帶著兵馬,疾馳而來。
他身後黑壓壓一群人,足見兵馬不少。
「侯爺,看來孫遠山已經回到軍中了。」
「無妨,咱們不正是等著徐必山嗎?」
蕭萬平揮手,讓逍遙軍停下。
徐必山氣勢沖沖,策馬來到他們身前。
天還未亮,已經兵戈相向。
「呦,徐帥,昨日本侯兩次想見你,你躲著,現在這麼想念我?天還未亮,就急著追來了?」
蕭萬平坐在馬上朗聲大笑。
徐必山深吸一口氣,壓制著起伏的胸膛。
「侯爺,糧草在哪?交出來,本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聽到這話,蕭萬平仰頭大笑。
「徐帥,你有沒有搞錯,你糧草被劫,關本侯何事?」
一旁的孫遠山,被繩索綁縛著,但雙腳尚能動。
顯然徐必山準備治他的罪。
他走了出來,苦聲說道:「徐帥,糧草絕對是被他騙走的,請徐帥明察。」
得知整個過程的徐必山,自然知道這點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明人不說暗話,侯爺要糧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