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圓滿復仇

  「咳咳」

  「彈指醉」的毒,逐漸解開,蕭萬平總算恢復了些許力氣。

  「我沒死,也被你們搖死了。」

  他睜開眼睛,看了眾人一眼。

  「侯爺,你...你真沒死?」獨孤幽興奮至極,胡言亂語。

  蕭萬平嘴角狠狠抽搐。

  「你見過死人說話的?」

  「太好了。」獨孤幽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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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風和裴慶對視一眼,紛紛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雖然寒冬,但他們覺得後背皆已濕透。

  顧舒晴愣了愣神,反應過來後,擦乾眼淚,站起身。

  趙十三難得嘴角一揚。

  「我沒死,但也受了傷,快扶我起來。」

  聽到這話,眾人方才反應過來,心中再次一緊。

  獨孤幽和趙十三,輕輕將蕭萬平從地上扶起。

  眾人這才看清,地上早已凝聚一攤血跡。

  而蕭萬平的左肩,有個指關節大小的傷口。

  那裡依舊冒著鮮血。

  「快,快幫侯爺止血,快啊!」

  裴慶立刻立刻大喊。

  可眾人這才發現,這不是侯府,而是顧府。

  他們來抓鄭勇,並沒有大夫隨行。

  「快,去把帝都最好的大夫找來!」顧風也有些亂了分寸。

  「顧伯爺,嘶...」

  蕭萬平疼得五官扭曲。

  「侯爺,沒事吧?」

  「不用去找大夫了,這帝都最好的聖手,不就在我侯府嗎?」

  顧風這才記起,鬼醫正在逍遙侯府。

  「侯爺,快,回去讓先生治傷。」

  獨孤幽說著,就要拉著蕭萬平往外走。

  「等等!」

  顧舒晴站了出來,也不顧體面,用力撕碎身上的絹絲衣物,走上前。

  她小心翼翼將傷口暫時包住,不讓它繼續往外冒血。

  蕭萬平也知道要先止血,只是他還未出言,顧舒晴便已經做了。

  「有勞顧小姐了。」

  顧舒晴不禁抬眼去看蕭萬平。

  四目接觸,她的眼裡滿是柔情與關切。

  「咳咳」

  蕭萬平趕緊移開目光。

  他救顧舒晴,完全是因為她是顧風女兒,顧驍姐姐。

  跟兒女情長沒有半毛線關係。

  當然,最重要的是,蕭萬平想趁此機會,徹底殺了鄭勇。

  不讓他有任何開口的機會。

  「侯爺,趕緊走吧。」

  趙十三出言催促。

  顧風的馬車早已備好,趙十三和獨孤幽,一左一右攙扶著蕭萬平,出了顧府。

  在府兵的簇擁下,馬車疾馳而去。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鄭勇屍體,裴慶終於長出一口氣。

  此行顧府抓人,蕭萬平是受他相邀而來。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他心裡有些自責。

  「裴大人,這些東西,是在鄭勇房間的床底下發現的。」

  一個赤磷衛上前稟報。

  裴慶側過頭,見地上放著一口小箱子,還有一小包紙。

  隨手打開那個小箱子,裴慶見裡面有個隔板,將箱子分成左右兩部分。

  左側,裝的是一堆打火石,其中還有幾塊表面光滑,顯然是被人用刀刮過。

  右側則裝了一堆白色小塊狀。

  這些東西,自然是趙十三提前放在鄭勇床底下的。

  「打火石,石堊?」

  裴慶冷笑一聲,再次看了一眼鄭勇的屍身。

  最後,他打開那小包紙。

  見裡面有些許粉紅色粉末。

  「這想必就是寒冰劍心了。」

  鄭勇死之前,也承認自己殺了人,加上這些罪證。

  此案,可以蓋棺定論了。

  裴慶一揮手:「將屍體抬走。」

  赤磷衛迅速抬走屍體,順手清潔了地上的血漬。

  這畢竟是顧府。

  「顧伯爺,打擾了,此案有關後續,若有需要,下官還得登門拜訪。」

  「裴大人隨時來便是。」顧風淡淡點了點頭。

  「既如此,下官告辭了。」

  裴慶離開後,顧風嘆了口氣。

  沒想到顧府竟然混進這樣一個賊子。

  他當即下令,對府上所有人展開身世背景調查。

  見顧舒晴怔怔看著蕭萬平離去的方向,顧風捋須一笑。

  「擔心的話,為父陪你走一遭?」

  「誰擔心他了?」

  「你可騙不了我。」

  顧風憐愛地拍了拍顧舒晴腦袋。

  「沒死就好,不關晴兒的事了。」

  一扭頭,顧舒晴往自己庭院走去。

  ...

  「還好對方力道不大,傷口不深,沒什麼大礙。」

  侯府中,鬼醫往蕭萬平的傷口撒了金瘡藥,小心翼翼將傷口包紮起來。

  他又囑咐道:「雖然無礙,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半個月之內,傷口千萬不要碰水。」

  說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賀憐玉。

  這句話,應該是朝她囑咐的。

  賀憐玉也很識趣,重重點頭。

  她眼睛還沒好,一聽到蕭萬平受了傷,不管不顧,便再次過來伺候。

  「可別說,這扎一刀,還挺疼的。」

  蕭萬平稍微動一下,便覺得左肩傳來撕裂的痛楚。

  「侯爺別動。」

  賀憐玉趕緊走過來。

  她強忍著眼睛的痛楚,用布巾擰了一把水,小心而又緩慢地,替蕭萬平擦著身子。

  不得不說,她還是很細心的。

  鬼醫暗暗讚許。

  受了傷,沐浴洗澡是不可能了。

  只能擦拭身子。

  這次,蕭萬平上半身沒穿衣物,可賀憐玉擦拭起身子,已經沒有絲毫的窘迫與羞澀了。

  蕭萬平也沒阻止。

  擦拭完身體,賀憐玉極其小心將衣物一件件穿在蕭萬平身上。

  生怕弄到他的傷口。

  整個過程,蕭萬平沒感受到痛。

  「行了,你下去歇著吧,今夜不用過來伺候了。」

  蕭萬平淡淡說了一句。

  「是,奴婢告退!」

  賀憐玉端著盆子離開房間。

  蕭萬平看了獨孤幽一眼,示意他關上房間。

  「噗通」

  鬼醫一把跪倒在地。

  「侯爺大恩,在下無以為報。」

  「先生,快請起。」

  蕭萬平用僅能活動的右手,將鬼醫扶起。

  「侯爺為了替你家人報仇,差點把命都搭上了。」獨孤幽在一旁幫腔。

  鬼醫雙手放在胸前,低頭說道:「往後我這條命,便是侯爺的了。」

  「言重了!」蕭萬平隨意擺擺手。

  他看向窗外:「鄭勇親口承認殺人,加上那些證據,這個案子,想必裴慶應該會了結了。」

  「侯爺手段,當真令人嘆為觀止。」

  四個仇人皆已伏誅,鬼醫心情大好。

  「待結案,我便去向府衙要回屍骸,好生安葬。」蕭萬平補充了一句。

  鬼醫眼裡泛光,聲音哽咽,再次道謝。

  三年,整整三年,他都活在仇恨當中。

  一朝大仇得報,他倍感輕鬆。

  笑容收斂,蕭萬平緩緩從懷中拿出那本《神兵圖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