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應對之策

  聞言,蕭萬平反問一句:「父皇的意思呢?」

  金使拱手回道:「陛下之意,好像不肯。」

  「不肯?」蕭萬平心中冷笑。

  這梁帝似乎有些冷血。

  「正是,陛下聲稱,大戰將起,朝廷需要用到的錢糧甚多,歲貢無法免除,這幾日正在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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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裡,蕭萬平心中瞭然。

  「想必父皇沒有馬上召見我,這件事也是一個原因。」

  金使立刻回道:「使君,這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金使欲言又止。

  「有話但說無妨。」

  「使君的一些過往,已經被門主呈獻給陛下,此時陛下恐怕正在氣頭上,縱使使君此行立了大功,陛下也未召見使君論功行賞。」

  聽到這些,蕭萬平乾脆順勢問道:「金使,那些證據,究竟是什麼?」

  「使君不記得了?」金使反問。

  蕭萬平面不改色回道:「你也知道,本王跌落山谷後,記憶部分缺失,著實記不起來這些證據是什麼。」

  點點頭,金使沒有多問,只是回道:「具體為何,屬下也不知,但聽門主說,好像是一本帳冊,記錄著使君與朝中官員的利益來往,陛下看了,怒火中燒!」

  金使說得委婉,與朝中官員的利益來往。

  無非就是劉蘇的貪污證據。

  這也印證了蕭萬平之前的猜測。

  「本王知道了,多謝金使提醒。」

  「使君,若沒別的事,屬下這就幫白兄修補喬裝。」

  「有勞!」

  旋即,金使將白瀟的妝容修補一番後,方才離開。

  還是那句話,他想把一個人易容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做不到!

  但想讓原來的人,看不出本來面貌,身為五行使領頭的金使,還是輕而易舉的。

  做完這一切,金使方才穿上黑袍,戴上斗笠離開。

  白瀟關上側門,隨著蕭萬平百無聊賴走著。

  見他時而搖頭,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喃喃自語。

  不禁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

  蕭萬平轉頭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

  「老白,金使方才說,趙不全準備參與皇子之間的是非,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投靠劉豐?」

  「投靠劉豐?」白瀟聽完,搖了搖頭:「以趙不全心氣,不可能去投靠一個皇子,這不是自貶身價嗎?還有,無相門不是有先祖遺訓,只效忠皇帝?」

  「不,我覺得有可能!」

  蕭萬平轉過身,繼續走著,嘴裡說道:「這劉豐是個太子,並不是一般皇子,投靠未來儲君,一起來對付我,合情合理!」

  「還有...」蕭萬平繼續補充了一句:「只要能幫劉豐登上皇位,趙不全也不算違背遺訓。」

  聽到這個解釋,白瀟反應過來。

  「好像也對。」

  但旋即,他眉宇之間掠起一絲擔憂。

  「如果劉豐和趙不全聯手,那咱們可就棘手了。」

  「棘手?呵呵...」蕭萬平渾不在意不屑一笑:「老子還怕他們不聯手呢,我正好一鍋端!」

  「王爺,你又有應對了?」白瀟好奇問道。

  「咱們不是還有個曹千行?」

  「曹司尉?」

  「敵在明,我們在暗,這就是咱們最大優勢。」

  說完,蕭萬平拂袖自信一笑。

  白瀟似懂非懂,他知道蕭萬平的性子,他不說,自己也不再多問。

  兩人走著,路過柳青宜的寢室,白瀟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此刻柳青宜的屍體,正在裡面躺著。

  白天的種種,還是讓他有些擔心。

  「王爺,實話實說,我覺得劉蘇不能人道一事,不可能只有柳青宜一人知曉。」

  一聽這話,蕭萬平立刻轉過頭,看著白瀟,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怎麼說?」

  「皇子不能人道,這對於朝廷來說,也算一件大事,難道他就沒讓宮中御醫診治過?」

  這番話,不禁讓蕭萬平仰頭大笑。

  「王爺,你笑什麼?」白瀟不解。

  止住笑聲,蕭萬平回了一句:「老白,你突破之後,腦袋確實笨了不少,先前很多能輕易看清的事,你現在卻不知曉了,但現在...」

  頓了下,蕭萬平看上去像鬆了口氣。

  「能道出這個實情,看來你確實沒大礙了。」

  白瀟會心一笑,搖了搖頭:「興許先前那股陰氣,還在我腦袋裡作祟。」

  麒麟角的陽氣,要吞噬白瀟體內陰氣,或許也需要一定時間。

  蕭萬平知道白瀟的這個後遺症,遲早會好。

  實在不行,手上還有麒麟角,繼續用,用到痊癒為止。

  「改天讓先生再診治診治。」

  「好!」

  隨即,蕭萬平也看向柳青宜房間。

  眼睛逐漸眯起。

  「你說得對,柳青宜的話不可信,這件事,不可能只有她一人知曉。」

  「王爺!」

  白瀟立刻神色一緊:「此事若宮中御醫,或者梁帝也知道,那麻煩可就大了!」

  「放心吧!」蕭萬平心情看上去居然不錯。

  他攬著白瀟肩膀,笑著道:「這件事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早有對策,奈何不了我。」

  「啊?」

  白瀟忍不住停下腳步,怔怔看著蕭萬平。

  「你這樣看著我,讓我心裡有些發毛。」

  嘴裡說著,蕭萬平作勢推開了白瀟。

  「都什麼時候了,王爺還有心思說笑,快說說,如何應對?」

  他很擔心。

  見狀,蕭萬平笑容收斂,恢復正色,說出了應對之策。

  「妙啊,王爺,大妙啊!」

  雙頭一攤,蕭萬平笑著:「所以,你也不用擔心這件事了,如果我沒應對,不可能貿然就將柳青宜殺了。」

  白瞎想起午間蕭萬平那副緊張模樣,心中困惑。

  「那你先前為何那般緊張這所謂的致命證據?」

  「很簡單!」

  「怎麼個簡單法?」

  「我被柳青宜繞進去了,一開始並未想出應對之策,自然是在意的。」

  蕭萬平一攤手,朝白瀟翻了個白眼。

  「唉,看來你的腦袋,陰氣還是很重,連這都想不到?」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裝模作樣要走回房間。

  「不是我腦袋陰氣重,是我高估你了!」

  白瀟在他身後喊著,他以為蕭萬平又有什麼奇謀,原來只是這樣。

  「不對啊!」白瀟反應過來,叫住了蕭萬平。

  「有什麼不對?」蕭萬平停下腳步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