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擔心自己的妹妹齊薔受罪,沒有遮掩自己的功法,要知道齊慶的《極情道》第二層,可是練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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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修真的築基境界,齊慶的力量已經超過了十二萬九千六百五十斤。
在這樣的世界,齊慶基本上算是無敵了,當然了,這是齊慶這麼認為。
所以齊慶並沒有著急去弄什麼法寶,不然的話,現在的齊慶也不會用什麼輕功趕路了。
而是御器飛行了。
不過,就是輕功,在這個世界裡,也十分的厲害。
看過的人都十分地震撼,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飛檐走壁的人。
齊慶根本沒有理會別人的想法和看法,快速地跟著紙鶴到了一處民宅之中。
然後不斷地點著頭。齊慶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就在這個院子裡。
齊慶的感知全開,要知道齊慶可是融合了空間祖巫帝江的精血。
空間對於齊慶來說,那和自己的身體一部分差不多,只不過齊慶還沒有那麼強大的實力,能改變空間。
也沒有強大的真靈和肉身支持自己虛空行走,所以齊慶才能通過肉身跟過來。
不過既然知道了地方,齊慶的感知鋪天蓋地地籠罩過去。
很快齊慶就找到了自己妹妹的地方,自己的妹妹還在,生命力很旺盛,就是充滿了恐懼。
擔心那些拍花子一會用自己的妹妹威脅自己,齊慶沒有第一時間去解救自己的妹妹。
而是悄悄的進入院子裡,然後將院子裡的人販子都給打暈了,這一點對於齊慶來說,那簡直太簡單了。
齊慶的實力,想要將這些人拿下,簡直太容易了。很快,齊慶就將大院裡的人,全部都打暈,用自己找到的繩子將所有人都綁起來了。
為了防止這些人逃脫,所有人身上的武器,鋒利的東西都被齊慶收起來了。
然後將所有人都吊在了空中。
然後齊慶打開了地窖的門口,這才下去了,喊道:
「薔薔,在嗎,薔薔,大哥過來找你了!」
嗚嗚嗚……
聽到這個聲音,齊慶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下面十分的黑,還好齊慶是修行的人。
下面的黑暗對於自己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齊慶來到齊薔面前,然後解開了齊薔的繩子和嘴裡的布,齊薔沒有了束縛,害怕地撲到了齊慶的懷裡:
「哥——」
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哭的那叫一個委屈。
過了好一會,齊慶這才放開了齊薔,看著其他被抓住的人,基本上都是四五歲的小孩,還有三四歲的,男女都有。
齊慶說:
齊慶將地窖的十三個孩子全部都救了上來,趁著孩子們不注意,在自己的小世界之中拿出了一袋糧食。
然後給孩子們做好飯,這裡的孩子都不大,齊慶將所有被人販子抓住的孩子都弄睡著了。
這才走了出來,七個人販子在空中不斷晃悠著,齊慶看著這些人,十分的不屑,然後對著這些人說:
「說說吧!」
一個大鬍子求饒地說:
「好漢,好漢,你說吧,讓我們說什麼?」
齊慶也懶得和這些人廢話,直接地對著這些人問:
「說什麼,說說為什麼要抓我妹妹吧?」
一個人說:
「你妹妹是哪個,我們一天抓的人多了去了!」
齊慶看著那個人嘴硬,心神一動,一個嗜血藤製作的鞭子突兀地出現在齊慶的手裡。
啪!
鞭子打在了剛才說話的男子身上。
啊!
男子發出了不似人類的慘叫聲。
齊慶淡淡的說:
「重說,我不滿意,不認識我?我是不相信的,我也不會和拉屎一樣一點點的擠。
」
聽到了齊慶的話,幾個人都震驚地看著齊慶,齊慶雖然沒有將感知情緒升級到讀心術或者他心通。
但是通過幾個人的情緒溢出,齊慶能清晰地感覺到幾個人斷斷續續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詳細的細緻的信息,但是幾個人有沒有撒謊,有沒有隱瞞,齊慶可是都清楚的。
齊慶不管幾個人的想法,對著幾個人就掄起了鞭子!
啪!啊——!
幾個人不斷地慘叫,齊慶淡淡的說:
「說吧,我知道你們知道我想知道什麼。」
聽到了齊慶的話,幾個人都十分的驚恐,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跟蹤的。
要知道自己這些人的能力,可不是簡單的能力。而是經過嚴格的實戰,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跟蹤,就沒有一次有人能找到這裡的。
都被自己人甩了或者暗算了給賣了,很多成年人打殘廢賣到黑煤窯的數不勝數。
但是從來沒有人能悄無聲息的跟蹤到自己的老巢,還將所有人都俘虜了。
這些人不知道齊慶用的是血脈尋蹤之術,不管是天涯海角,哪怕這些人就是將自己的妹妹弄死了,燒成灰了,只要有蹤跡,齊慶都能找到。
不過還好自己的妹妹齊薔沒有被虐待,不然的話,自己可不會給這些人留一點活路。
現在麼,死罪自己不敢動,但是活罪,那就讓這些人試試了。
看著這些人還不說話,齊慶知道這些人在編藉口呢。
齊慶站起來,也不和這些人廢話,對著幾個人穴道就點了下去。
齊慶修行的是什麼?
《極情道》
修行的是情緒能量,如果是靈氣,真氣,血氣的話,那麼齊慶的手段只能作用在肉身之上。
但是情緒能量作用的可是靈魂之上。
根本沒辦法減輕這種痛苦,而是放大了千倍,萬倍。
可見這些人是多麼的難受。
而齊慶用的手段則是分筋錯骨手,如果作用在肉身上面,只是骨頭和筋疼,但是齊慶的手段經過《極情道》的加持。
則是作用在了這些人的靈魂上,但是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
一個絡腮鬍子,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人說: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說,我說!」
齊慶一揮手,收回了自己打入大漢身體的情緒能量,這些情緒能量都是被齊慶煉化,就和齊慶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齊慶隨時都能放出去,也能收回來。
齊慶看著這個留絡腮鬍子的大漢冷冷的道: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