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齊慶這麼說,閻埠貴也點點頭,是啊,現在書局的翻譯不是你隨便糊弄糊弄就給你錢的。
如果翻譯得糊弄,不對的話,不但這次不給你錢,就是下次都不給你工作。
閻埠貴也知道這個情況,但是看到齊慶竟然能通過翻譯來賺錢,十分的不忿。
要知道在這個大院,以前自己才是真正的文化人,但是現在的齊慶不但有文化,還懂外國語。
至於閻埠貴也能看得懂俄語,那是因為現在這個國家和老大哥正是蜜月期。
國家的學校都學的俄語,所以閻埠貴也能看得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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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會多少,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畢竟聽到了齊慶都說了翻譯能給錢,但是閻埠貴沒有想要去賺這個錢的心思。
既然沒有,那就是水平不咋地,也許就是認識幾個字而已。
不過齊慶沒有拆穿閻埠貴,而是對著閻埠貴問:
「閻老師,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閻埠貴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
齊慶聽清了,但是閻埠貴支支吾吾的,想占便宜還要臉,怎麼可能?
齊慶說:
「你說啥?閻老師,你大點聲,我沒聽清,你那聲音,就是說悄悄話,都聽不清吧?」
閻埠貴知道自己說的含糊其辭,所以閻埠貴再說了一遍:
「能不能將你家的肉食分我一點!你放心,不白要,我給你家幹活。
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又懷孕了,我這個老師也沒有什麼能力,可是我我也想給我家那口子補充點營養。
我知道這麼做有點過分了,但是我為了我家那口子,我也豁出去了。
你家裡有什麼的活你吩咐我就行!」
說完閻埠貴羞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閻埠貴的樣子,齊慶知道,閻埠貴這是為了摳門,臉都不要了。
閻埠貴家裡有錢麼?有!別人不知道,自己可知道,閻埠貴自己也知道。
自己的媳婦都懷孕了,閻埠貴竟然捨不得買點東西的給自己的媳婦補充營養。
不過齊慶竟然放下面子過來這麼說了,如果自己再奚落他的話。
估計就和他結仇了,為了區區一點肉食,這就不值得了。
如果是自己費盡心思在山裡打的,自己說什麼也要給這個閻老摳一點教訓。
但是自己的這些肉食都是心神一動,就能在空間之中取出來。
而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自己好久才吃一隻,而自己的小世界一天估計就得新增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隻野雞。
具體多少,齊慶也不知道,畢竟那是比這個世界還大的小世界。
還沒有任何的天敵,糧食管夠。
齊慶從躺椅上站起來,然後走到了廚房裡,心神一動,一個普通的野雞出現在自己的手裡。
然後齊慶拎著一個普通的野雞出來,來到閻埠貴面前,對著閻埠貴說:
「閻老師,我知道你家的情況,我記得上次和你說過吧,不過你也是可以。
別人家不知道你家什麼底子,我可是十分清楚的,這次就算了,我也不掀你的底了。
閻埠貴這才想起來,以前齊慶在前院就說過自己的老底,自己裝窮裝的,連自己的都信了。
更不要說之前的事情了,想到了自己的事情,閻埠貴冷汗直流,擦擦不存在的冷汗。
閻埠貴滿臉堆笑的討好著:
「小齊啊,對不起,我給忘記了,我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了,好不好?」
看著閻埠貴這個樣子,齊慶點點頭:
「拿走吧,就當是我隨禮了,恭喜閻大媽再懷孕,到時候我聽說我就不去送禮了。
這個就當我的禮了,到時候我不去,你要是在院子裡詆毀我,可不要怪我了!」
閻埠貴對著齊慶鞠躬:
「謝謝,謝謝,謝謝你,不會的,不會的!」
閻埠貴知道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就是不想沾上麻煩,但是沒有想到,在這個大院,竟然被齊慶知道了。
不過經過閻埠貴這段時間觀察,齊慶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
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以後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齊慶對著閻埠貴說:
「行啦,閻老師,我就不留你了!」
閻埠貴只好點點頭,然後帶著野雞就走了。
齊慶看閻埠貴走了,這才關上門,剛要躺在躺椅上,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
齊慶打開門,看到劉海忠在外面,齊慶真的不知道劉海忠要幹什麼?
「劉師傅,你這是有什麼事情麼?」
劉海忠對著齊慶說:
「我說齊慶啊,大家都是一個月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齊慶也不是傻子,這個閻埠貴在自己的院子裡剛離開,這個劉海忠就來了。
而且還這麼說,意思就是連閻埠貴你都給了,其他人不給我,你好意思麼?
齊慶心道,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了,我要是真的不好意思,我早就給你們送去了。
不過齊慶沒有這麼說,畢竟這麼說的話,就太傷人了。
齊慶說:
「劉師傅,閻老師之所以拿走一隻雞,那是因為閻老師的媳婦懷了。
為了補充營養,閻老師以後要在我這裡做好活計才行,人家用勞動換的。
你們要用什麼換,勞動和錢都行,市場價,不講價!
嫌貴的,去市場買去!」
聽到了齊慶的話,劉海忠不樂意了: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齊慶看到劉海忠竟然還過來和自己耍威風,然後淡淡的問:
「怎麼?劉師傅這是上門欺負我們這些孤兒麼?」
聽到了齊慶的話,劉海忠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劉光齊反應過來了,這要是自己的爹再揍自己二弟那樣動了齊慶的話。
那麼自己就完蛋了。自己這個爹最少都得蹲監獄,弄不好還要槍斃。
但是不管怎樣,哪怕就是蹲監獄,那自己也變成黑五類了,到時候不要說當官了,就是考大學都夠嗆。
劉光齊趕緊攔住了自己這個不省心的老爹,然後大聲地對著齊慶說:
「怎麼可能,齊大哥,我們劉家可不是別人家,做不出欺辱烈屬的事情!」
然後用力地拉著劉海忠,小聲的對著劉海忠說:
「爹,你忘了欺辱烈屬的下場了?這個院子裡的十個孩子那可都是烈屬。
你動一下就是吃花生米,你要是想死你不要帶上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