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慶說完,邢隊長對著齊慶說:
「齊慶同志,要不來我們國安怎麼樣?」
齊慶想也沒想地就搖搖頭:
「邢隊長,不是我我怕死,我的實力要是打這些敵特肯定沒有問題。
但是我沒有時間啊,我爹媽不在了,大伯,大伯母,三叔,三嬸,四叔四嬸都不在了。
我家裡還有九個弟弟妹妹要照顧,最小的兩個才四歲,要是我來這裡上班的話。
那麼我的弟弟妹妹就沒有活路了。如果不是我有點實力,就那個烈士的稱號鎮不住他們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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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給我的弟弟妹妹養大了吧,如果那時候你們還要我的話,我肯定過來!」
聽到了齊慶的話,邢隊長對於齊慶的好感更多了。
這個時候進來一個人,邢隊長看著來人問:
「刀子,怎麼樣,招了沒?」
刀子自信地一笑:
「怎麼可能,招了,我已經上報了!」
邢隊長點點頭:
「行,招了就行!」
說完邢隊長又問了齊慶幾個問題,齊慶也沒有隱瞞,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弄完了之後,邢隊長說:
「我還要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就不陪你了,你自己能回去麼?」
如果換成其他人,邢隊長早就安排人給他們送回去了,但是齊慶不一樣,齊慶的實力邢隊長可是十分的相信。
就讓齊慶自己回去了。
齊慶笑著說:
「沒事,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我的自行車還在這裡呢!」
邢隊長想到了那倒霉的敵特,就是齊慶騎自行車路過碰到的,如果不是碰到了齊慶。
自己也不可能這麼容易抓住三個活口。
放在平時,基本上屍體的可能性居多。
齊慶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車,辦了手續就離開了。
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家裡,就看到了前院好幾個人,圍在一起不知道討論什麼呢?
齊慶看著幾個人,對著幾人打招呼:
「易師傅,劉師傅,閻老師,你們沒上班麼?今天怎麼這麼閒在?」
閻埠貴說:
「我們這是放假了,可不是現在,你沒有聽到槍響麼?」
齊慶問:
「你們說西城抓敵特的事情吧?」
劉海忠點點頭:
「沒錯,但是是不是敵特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槍聲挺多的,咱我們都沒有去,主任說了好幾次了,碰到這種情況,明天去軋鋼廠說明一下情況就行了。
不用去!」
易中海點點頭:
「沒錯,小齊,你不知道?」
齊慶點點頭:
「知道啊!」
多餘的齊慶沒有說,因為那個敵特就是自己抓住的,而且還沒有結案,也沒有將所有的敵特抓住。
所以齊慶不會和任何人說。
說完齊慶就不再說話了,易中海等了一會,然後看著齊慶,十分震驚的問:
「沒啦?」
齊慶點點頭,然後嗯了一聲:
「嗯!」
易中海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本來易中海幾個人看著齊慶回來了,還等著齊慶說完,然後好好教導齊慶一下。
畢竟之前軍管會教了好幾次了,齊慶沒有去,估計不知道怎麼應對這個事情。
現在齊慶竟然不說話了。
劉海忠的想法其實也和易中海一樣,聽到了齊慶的話,對著齊慶問:
「你就嗯了一下就完事了?」
齊慶依然點點頭:
「嗯!」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和劉海忠,自然知道二人的意思,閻埠貴對著二人說:
「老易,老劉,齊慶要是遇到了敵特,那就是敵特倒霉了。
敵特的骨頭再硬,能有那石碾子硬?」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劉海忠和易中海想到了齊慶的實力,知道閻埠貴說的是對的。
是啊,那個敵特的骨頭再硬能有多硬?
遇到了齊慶,如果不是槍的話,面對面估計有多少敵特死多少敵特。
而且就齊慶那個力量,速度能差了,如果真的遇到了敵特,就齊慶的力量和速度。
只要齊慶不和敵特硬碰硬,敵特的槍再厲害,也得能打得到齊慶才行啊。
想到這裡的二人,都沒有興趣了。
齊慶看著三人都不說話了,齊慶說:
「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聊你們的!」
閻埠貴說:
「還聊什麼了?我們在這裡等著,自己大院的人回來就回來了,要是有陌生人進來,我們得去報告軍管會。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家的親戚,朋友,只要不是咱們大院的,都要報告軍管會。
也提前和你說下,別到時候你說我們欺負你,針對你,這是軍管會特訓之後,防敵特的措施。
這個叫人民的戰爭,沒有辦法,如果敵特真的在咱們院發現,那麼咱們院有一個算一個,都會受到殘酷的審查。」
閻埠貴說完,易中海和劉海忠都點點頭,表示這個事情是真的。
聽到了閻埠貴的解釋,齊慶終於知道了易中海和劉海忠這麼盡職盡責了。
不這麼做也沒有辦法,這個大院有可能不是敵特,但是那些蠅營狗苟根本經不起查。
到時候真要是查出來什麼事情,估計易中海等人也沒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易中海等人肯定不會讓一個陌生人進入大院的。
齊慶點點頭:
「應該的,配合國家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三人震驚地看著齊慶,要知道齊慶說的話,在這個時代,那簡直太新鮮了。
三人都沒有聽過,而在未來這樣的話,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閻埠貴一想就知道了齊慶說話的意思,然後佩服地對著齊慶豎著大拇指:
「厲害,不愧是英雄家屬,你這覺悟也太高了!」
齊慶微微一笑,然後推著自行車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大部分的人家都緊閉房門,有的則是坐在了自己家的門口,哪也不去溜達。
也不去串門!
齊慶推著自行車回到家裡,然後關著門,拿出都天神煞旗,開始吸收空間祖巫帝江的精血,然後慢慢的將空間神紋印刻在自己全身的骨頭上。
等齊慶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慢慢的快要黑了,齊慶看了下手錶,知道到時間了,得去接自己的弟弟妹妹放學了。
齊慶鎖好門,就要出去,這個時候閻埠貴問:
「齊慶,這又是要去接弟弟妹妹放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