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雨柱這就是皮,並沒有什麼惡意,就是開個玩笑。
但是易中海不這麼想,易中海本來就是絕戶,內心十分的敏感,加上這幾天的事情,讓易中海更加的敏感了。
加上眾人的笑聲,在易中海的耳朵里是那麼的刺耳,易中海認為這是何雨柱在嘲笑自己。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易中海這個時候連何雨柱也恨上了。
齊慶也沒有說什麼,而是靜靜的聽著,想看看易中海這個老東西怎麼將話題引到丟錢上面去。
不,不是丟錢,是丟黃金,要知道,去年王幹事就來宣講過,私藏黃金是犯法的。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所以齊慶倒是想知道易中海是怎麼將話題引上去的。
而易中海十分的生氣,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將內心之中的憤怒惡火氣壓下去。
然後易中海對著何雨柱呵斥:
「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孩子在這插什麼嘴?」
何大清沒有離開,何雨柱又是這個大院過的好前三的小孩,自然不怵易中海。
對於易中海的呵斥,一點不害怕不說,還振振有詞的反駁:
「這就不對了,你要是就讓大人聽,你叫全院的人都來參加幹什麼?
你們幾個大人商量就行唄,給我們叫來,還不讓我們說話,你想幹啥?」
何雨柱的聲音很大,易中海對著何大清問:
「何大清,你平時就是這麼教導柱子的,就這麼沒教養?」
何大清淡淡地問:
「請問易師傅,我兒子哪裡錯了,說了這麼多,你好好的給我說說,他哪錯了?怎麼就沒教養了?」
易中海想也不想地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再怎麼說,也是他的長輩吧?他就這麼和我說話?」
何大清不屑地說:
「呸,你可別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你一不是我的兄弟,二不是我亡妻的親戚。
你姓易,我姓何,咱們兩個八竿子打不著,充其量就是一個鄰居。
你是怎麼想的,舔著大臉說是我家柱子的長輩,你配麼?」
何大清的混不吝可是將易中海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以前沒有機會,何大清只是不和易中海來往,但是現在抓著機會,還不往死了踩易中海。
要知道何大清發現了易中海的小九九之後,調查了很多。
那個勾引自己的白寡婦是易中海的姘頭,而且還有兩個孩子,雖然不在帝都。
但是確實在外地,除了這個,易中海還騙自己,說什麼自己成份有問題,說自己賣過包子。
自從齊慶將事情點開之後,齊慶特意去問了一下。
軍管會的人表示,何大清賣包子,一沒有包子鋪,二沒有僱人,三,四八年的時候。
那個時候全城都停產了,潰兵遍地,何大清沒有工作,賣包子也是為了生計,難道還能等死?
再說了那個時候的政府可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所以成分沒有任何的問題,雖然三代都是廚子,但是三代都是給別人做飯。
沒有自己的飯館,大的小的都沒有。
那就說明沒有任何的問題,知道了這個之後,何大清將易中海的事情說了一下。
軍管會的人說:
「那是騙你的,沒有的事情!」
自從知道了這個,何大清對於易中海的恨意就更加的厲害了。
現在抓住機會,何大清能給易中海留面子。
而易中海沒有想到何大清竟然這麼說自己。
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問:
「大清,你這是幹什麼,咱們不是好兄弟麼?」
何大清不屑地對著易中海:
「呸,枉我拿你當成好兄弟,你特麼的算計我,你不是我和我說我給小鬼子和光頭軍官做過飯,政府要和我清算麼?
我去問過了,這個事情他們早就知道,就是當初我給小鬼子女做飯,上過報紙的事情人家也都早就知道了。
我一沒有幫助鬼子禍害百姓,二沒有幫助小鬼子欺負組織的人。
我是被逼著去的,那個時候不要說我,整個帝都給小鬼子幹活的人多了去了。
我記得當時現在的軋鋼廠也是鬼子的吧?後來還是鬼子投降,才被婁老闆收回來的。
要是這麼說,你也跑不了。
其次,就是我賣包子的事情,軍管會也說沒有事,如果有事的話,早就找我了!」
何雨柱賣包子獲得傻柱這個外號,大家都知道。
不過現在何大清還在家,而且何大清也不會直接叫傻柱,畢竟罵一次和次次叫完全不一樣。
何大清不叫,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叫,而且何大清不走,別人也不敢欺負何大清的兒子。
何大清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所以大家都十分地克制。
現在沒有想到,何大清連這個都問好了。
易中海對著何大清辯解:
「我就是擔心你,提醒你一下!」
趁著何大清沒說明白,易中海趕緊將這個話遮過去。
何大清不屑地說:
「易中海,你不用假惺惺的,我雖然沒有證據你害我,但是我懷疑就行。
就和齊慶說的,我不是政府,更不是公安,不用什麼證據,我知道你在害我就行了。
以後不要和我說,和我是什麼兄弟,我沒有這樣想要弄死我的兄弟。
還有我何家的事情自有我何家來做,我兒子有沒有教養,怎麼教育,和你一個絕戶頭沒有關係。
你說說你做人怎麼就那麼失敗呢?沒有後就沒有後吧,連自己的媳婦都能不要你。
你做人也是夠失敗的!」
何大清說完,易中海感覺自己一股鐵鏽味涌了上來!
噗!
易中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眾人十分震驚。
不過都沒有害怕,許富貴開著玩笑:
「哎呦,行啊,何大清,厲害啊,功力直追諸葛亮了這是,還能給人說吐血。
失敬失敬!」
何大清風輕雲淡的拱拱手:
「見諒,見諒!」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和許富貴一唱一和的,差點沒有被氣死。
對此,許富貴可是樂見其成,畢竟許富貴也不看不慣易中海那副高高在上裝著道德大帝的樣子。
動不動就說教,現在被何大清掀了那層布,簡直是太過癮了。
這個大院的人,凡是超過十歲的,外面的殺人,或者說更殘酷的事情多多少少都見過。
區區的吐血,沒一個人放在心上,而且大家都是從舊時代過來的,而何大清更不怕,這麼多人看著,自己一下子都沒有動過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