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辰聞言眉頭直蹙。↤↤↤↤↤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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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什麼帳?怎麼算?」
「是算打他們的帳?還是算他們給你們神界當牛做馬賣命的帳?」
「這帳我若算,你可承受的起?」
靈輝被江北辰一席話激的面色鐵青,勃然大怒道。
「江北辰,你別不知好歹。」
「你可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神界蠻荒之地。」
「你膽敢來這裡帶走你徒兒,本座便讓你給你徒弟們陪葬!」
原來靈輝早就察覺到牧久安逃走了。
只不過向來詭計多端多心多疑的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派人悄悄跟在牧久安身後。
準備找出牧久安的目的之後將牧久安他們一網打盡。
既然仙道門之人不能為他所用,那他便將他們全都殺死。
萬不能讓他們再落入別人手中。
江北辰聽聞輕笑:「你看看你腳下!」
「你別想著騙本座!」
靈輝跳腳大叫,一不小心,踩在了一團軟軟乎乎的東西上面。
「什麼東西?!」
靈輝出於本能反應一低頭,正好瞧見靈慶那雙死不瞑目的眸子。
以及靈慶身上黏黏糊糊還在流淌的血。
那血在靈慶身下蜿蜒成了小河,像大地上一道紅色的細繩,潺潺流向遠方。
「靈慶?」
靈輝不敢相信此刻躺在他腳底的是靈慶,當即彎下身去查看。
看著靈輝去查看無暇顧及,牧久安當即拎劍朝著靈輝砍去。
江北辰瞥見靈輝的動作,並沒有阻止。
「鏗!」
牧久安手中的劍狠狠刺向靈輝,頓時與靈輝的護身甲冑撞擊在一起。
牧久安更是用力,將他刺入了靈輝的胸膛。
靈輝吃痛,一隻手發力,瞬間在他身體周圍形成護體罡風。
罡風捲起蠻荒之地無數煞氣沖天而起,瞬間逼退了牧久安的進攻。
牧久安見狀,正要再一次發起攻擊,卻被江北辰一個手勢阻止。
牧久安不解,剛要詢問。
就見靈輝發出一陣痛苦的哭嚎。
卻是抹了滿手的鮮血,顫抖著雙手,帶著滿滿的哭腔道。
「死了,靈慶死了……」
雖然靈輝做夢都想著靈慶去死,但當真的看到靈慶的屍首就在他眼前時。
靈輝只覺從胸腔里迸發出一股痛意。
那是來自骨血相連的痛意,一直烙印在他骨血深處,不能忘也忘不了。
靈輝眼前,倏然就滑過小時候他和靈慶一起玩耍,靈慶那時蹦蹦跳跳跟在他身後,喊著「等等他」的情景。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和靈慶的眼裡就只有利益。
彼此再也沒有小時候的親近,直到現在的反目成仇。
一晃已經過去了這麼多歲月,他和靈慶就像水和火,天和地,走的離彼此越來越遠,也再沒了回頭的路。
「啊!」
靈輝只感覺一串鹹鹹的液體從眼角流下,胸口處的疼痛更疼了。
可是這些都算不了什麼,更疼的是他的心。
辛苦半生,他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得到這一刻,靈輝他才真正明白。
「都是你們,你們殺死了靈慶,我的弟弟。」
「你們該死!我這就讓你們下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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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北辰以為靈輝真正悔悟了之時。
卻聽靈輝一聲大吼,雙眼猩紅,矛頭又對準了他們。
看來古人誠不欺我啊。
有些人,就算是死,也絕不會知曉自己錯在哪裡。
江北辰聽聞搖搖頭道。
「不是我們殺死了他。罪魁禍首是他自己和你。」
「是你們的貪婪要了他的命,也會要了你的命。」
「不對,我們只是拿了我們應得的。就是你們害死了他!」
靈輝說完,也不等江北辰和牧久安有所動作,徑直撞過來。
登時,他的獅子坐騎便張著血盆大口衝過來。
而靈輝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把長刀,長刀銀光閃爍,刀柄漆黑無比。
與靈輝滿面通紅的臉遙相呼應。
「師父,靈輝這個人喪心病狂,我前去斬了他!
牧久安見靈輝撞過來,主動請纓道。
「去吧,師父相信你!」
江北辰點點頭,將牧久安肩上背著的林軒接過來。
牧久安聽到江北辰的允許,頓時欣喜若狂。
他在神界為靈輝當牛做馬夠久了。
今天,他要把靈輝加諸於他和林軒身上的痛苦一一討回來。
靈輝之前讓他和牧久安所受的磨難,今日他要千倍百倍的如數討回!
「靈輝,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牧久安手拿著靈劍,雖然一身衣袍襤褸不堪,但他身上的氣勢讓人屬實不敢小覷。
甚至,靈輝迎上牧久安那噴火的眸子,也冷冷打了個寒顫。
但隨即,靈輝就冷下臉來。
他不能接受自己堂堂神主,竟被牧久安這個質子給嚇唬住了。
「牧久安,我念在你之前對我們神界有功的情況下,可以對你剛剛的言語不做追究。」
「本座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回到我們這邊來,你現在的職位不變。」
「你,依然是我靈輝的肱股之臣!」
靈輝眨眨眼,又故技重施,使出了他一貫的循循善誘伎倆。
但牧久安,根本不是被神念操縱下的牧久安了。
現在他也找到了師弟,也更沒有必要跟靈輝虛與委蛇。
「你說的將功折罪的機會,是什麼?」
牧久安上前一步,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問道。
靈輝見牧久安如此,以為牧久安上鉤了。
頓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道:「這個不難,你殺了你師父和你師弟。」
「我們過往的恩怨,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靈輝此話一出,不僅僅是牧久安和江北辰驚呆了。
就連靈輝身後的一眾士兵,也都驚呆了。
他們壓根沒有想到,靈輝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來。
「就只有這麼一個條件麼?」
牧久安笑笑道。
靈輝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說的話有什麼不妥。
想了想又道:「這兩個條件確實太容易了。待會你自斷一臂吧。」
「我對你以後還跟以前一模一樣,待遇什麼的統統不變。」
靈輝說出自斷一臂這話時,語氣輕鬆的就如同在說要牧久安給他抓個雞一般。
「呵呵,做你的黃粱美夢吧靈輝,別真以為你很聰明,所有人都是傻子!」
牧久安冷冷一笑,一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