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34年。
1月。
寒氣逼人的季節。
在南方的某個山谷當中。
轟!
山石炸裂。
粉塵隨風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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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
一個字由著山洞當中傳來。
馬上,那無數的粉塵,直接的落到了地面上,恢復了山谷當中原本的模樣。
而接著,一個精赤著上半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這中年男子,劍眉,面容剛毅,氣度雍容。
這脫困而出的人,自然是彭風。
彭風打了一個哈欠。
然後,撈起了身旁的吞日斬,以及早就準備好的黃金。
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的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
天空,空蕩蕩的。
看著這麼空蕩蕩的天空,彭風還有些……不習慣。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地元氣才會恢復。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道三榜才會再度出現。
他就這樣,一步步的踏出了山谷。
出了山谷之後,先是去了附近的一個城鎮,直接的購買了一身衣裳,洗漱了之後,穿戴上剛買的衣裳。
然後,就出發,去酒樓。
這一趟去了酒樓。
要了幾個小菜,一個辣子雞,一個回鍋肉,一個紅燒肉,一瓶酒,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這酒的滋味不錯啊。
這菜的滋味更不錯。
其實一開始穿越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北宋,那時候沒有辣椒,而對於食辣黨人來說,沒有辣椒啥菜的味道也不行。
而到了上一次甦醒後,明末的時候就有辣椒了,但是辣椒菜式真不多。
而到了這一次,後世的那些辣菜款式,基本都出現了,吃起來都有味。
正吃著酒菜。
突然聽到旁邊人的說:「這一次,聖教廷之國,一路橫掃無敵。眼見金陵都未必守得住。聽說聖教廷之國要和我們國家談判,要逼我們簽什麼條約,但是我們的陛下不同意談判,還要繼續打。」
「這歐洲國家的火器,真的太強了。遠不是我們能比的,這樣打怎麼也打不過。」有人憂慮的說道。
「打不過也得打,如果就這樣的服軟,就叫人看不起。」旁邊有一個絡緦胡大漢說道。
「對,我們南明,四萬萬之人,他們聖教廷之國才多少人,我們十個拼他一個,也不虧。」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彭風一怔。
現在,有一個叫聖教廷的國家,正在攻打南明帝國嗎?
那樣的話,當然要去支援南明了。
他連忙問了幾句,得到肯定回答之後。
馬上就離開了酒店,直接的飛向帝都。
……
帝都。
大明皇宮。
紫禁城。
尊晉殿。
大明皇宮的議事殿,被稱為尊晉殿。
原因嗎。
也很簡單。
為了記念晉王千歲。
一百多年前,滿清入關,山河破碎,昔時的大明,已經被攆得無處藏身,居然逃到了緬甸去。
但是,就算是逃到緬甸去,又如何?一樣的不好過。大明完蛋,緬甸國王莽白,也渾然不把南明君臣放在心上,那一日更是要殺害南明大臣,要囚禁南明永曆帝朱由榔。
在這關鍵的時候,老晉王彭風從天而降,擊殺了三千緬甸將士。
後面,更是擊敗了吳三桂的六萬大軍。
最後,在赤壁一戰,擊敗了鰲拜以及四十萬的滿洲八旗主力,一戰而定天下。
使得大明重新能統治天下。
所以,這一殿,被稱為尊晉殿。
後世,很多讀書人,因為老晉王行事霸道,什麼讀書人居然還要交稅,居然還要把理工科這種奇淫技巧加入了科舉考試當中,使得天下很多讀書人,對於彭風討厭之極,這一百多年來,不停的污衊老晉王彭風。
但是,天下的人,絕大部分,卻還是知道老晉王的好。
就像你讀書人,再怎麼黑秦始皇,黑漢武帝,千百年後,在老百姓心中,這兩位依然是最強的皇帝。
公道自在人心。
閒話扯回。
此時,在尊晉殿當中。
這一代南明帝國的皇帝明光宗朱正硯,端坐在了九五寶座的龍椅上面。
下面,則是下面的一些臣子。
這些臣子,有在華南之城附近銷煙的木某人。
有第十四代的晉王彭逸之。
有最近崛起,嗜好殺人的曾國藩。
有新晉崛起的左宗棠。
還有潘世恩等人。
「陛下,最新傳來的消息,金陵城已經被攻破了。聖教廷之國那邊,還在叫我們去談判。如果繼續打下去,只怕更多的城池毀於一旦。還是談一談吧。」曾國藩說道,曾國藩這個人,對於太平天國的同胞兄弟,那是毫無手軟的,但是跪起洋人來,那叫一個快,准,狠。
太子太傅潘世恩也說道:「我們先去談談,如果只是賠錢,我們賠一些錢就是。如果有割地之類的要求,堅決不答應。反正談談,也不是壞事。」
其它人,也有很多都想和聖教廷之國談的。
明光宗朱正硯,面色森然:「如果諸位一定要談的話,到是能談。但是前提是,不割地,不和親,不稱臣,不納貢。若違此四條,天人共誅。」
聽得明光宗朱正硯終於鬆口,下方的諸多大臣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議論,到底誰去談判的問題。
群臣想談判,但都不想自己去談判。
因為,如果去談判,萬一答應什麼不該答應的條款,回頭就要被陛下給宰了,而且,還會遺臭萬年。
正在眾多大臣,互相推諉的時刻。
突然的,
天空上的雲層,為之裂開。
而一個人,由著天空,緩緩的降了下來。
什麼!
人,怎麼可能由天空降下來?
人,怎麼能飛??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
只見,在天空之上落下來的人,是一個面容剛毅,氣度雍容,身著青衣,背著一柄長刀。
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眉目之間如同看歲月長河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往那裡一站,便令人感覺氣度不凡,就算是皇帝,也不如此人尊貴一般。
而且,在場的諸多人,都感覺……此人,出奇的眼熟。
好像,在哪兒看過。
等等,
在尊晉殿外,有一尊畫像,與此人長得好像。
眾人的腦海當中,不由的對比起在尊晉殿那的那畫像中的人,與眼前之人,越對比越象。
也就是說……此人,極可能是尊晉殿外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