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案微微泛起氤氳的粉光,捲軸兩邊天地杆上的軸頭與圖案引發共振,同樣泛起光亮。
旋即軸頭中湧出些許流光,灌注進主人體內。
「這是,真意灌輸!太好了,以前在法術夢境中得到了些許真意,這一次真意灌輸,讓我的夢道境界到准大師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暮辭秋信心大增,前往氣門第二關。
第二關仍舊是一樣的規則,只不過這一關在第一關的平地草原的基礎上,增添了一些陸地走獸。
這些野獸不僅是通關的一環,更會到處亂跑,干擾考核者進度,給通關難度增加了不少。
許久過後。
一邊要感知夢境流轉方向,一邊要躲閃野獸襲擊,還是太費勁了些。
第二關就耗盡了法力,最終又在戰備室搗鼓了一些東西,就退了出去。
暮辭秋從床上坐起,揉了揉腦袋,許久才恢復過來。
咚咚咚……
一道女聲自門外響起:「城主府查案,例行調查。」
「我布置的拌線符為什麼沒觸發?」
暮辭秋心生警覺,透過貓眼看向外面,就看到宋茾那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門。
「前輩,又見面了。」
「喲,是當時在靈家祖地那個小子。」
宋茾不動聲色間,已經偵查過整個房間。
「你這人還真孤僻,住的也偏,我問了好幾個你的同窗,最後還是推算才找到的。」
「住處簡陋,迫於自卑,就沒和人講過,沒想到會給前輩添麻煩,前輩裡面請。」
暮辭秋語氣恭敬,引宋茾進屋,倒了杯熱茶。
宋茾看著屋內簡陋的裝修,表情有些微妙。「從錢頌白那裡賺了不少錢,沒考慮換個好住處嗎?」
「我拮据慣了,房子太大太好反而不安心,而且,在生活不富裕之前,我並不想把錢浪費在這些不必要的東西。」
「你喜歡錢,經常接取家族任務,這倒是說的通,可你為什麼要經常接取枯榮林的任務。」
宋茾深有意味地哦了一聲,旋即話鋒一轉。
「據我所知,靈家對枯榮林的任務報酬是多,可在眾多任務中,性價比卻只算是中下檔。」
她聲音如鐵,不帶一絲溫情。
「你既然喜歡錢,那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不妨我們把話說得再直白些,你是否早就知道流年地界本體處在枯榮林中,多次靠近,只為貪圖其中傳承?」
一時間,暮辭秋頓覺周身產生無形的壓力,不會身體不適,卻帶給人壓迫與恐懼。
神海動盪,好似只要說出一句謊話,都能被第一時間察覺。
他艱難開口。
「前輩,我之所以接枯榮林的任務,是有苦衷的。」
宋茾知道他說的是真話,收起些許威壓。
「說。」
「前輩應該已經把我的身份查了個遍,知道我只是靈家的一個外姓子弟,卻意外在年末考核中拿到第二名的經歷。」
宋茾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暮辭秋倔強地抬眼,暗中瘋狂催動和光同塵,氣海中極速下降,這一會就已經耗去了一半。
只為依靠法寶威能,阻止宋茾察覺出自己是在說謊。
「就是因為年末考核中拿到第二名,搶了同窗靈三炮的名次,我被他的爺爺陣堂家老針對了!」
「我也想要接家族中報酬高的任務,可是因為陣堂家老的暗中操縱,我只能去接類似枯榮林這種付出多,收入少的任務。」
「至於早就知道流年地界本體在枯榮林,為了貪圖傳承這種話完全是無稽之談!」
「四大勢力在仙城中挖掘多年都沒能找到,憑什麼我一個小人物就可以找到?」
宋茾全程表情未鬆動絲毫,冷笑一聲。
「你來到靈家不過一年,接不到好任務,歸結於被針對,能有這樣眼界的,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很不巧,有上次的見面,我對你格外關心,所以就多調查了你一下。」
「你這一年間,在學堂表現都很平庸,但在不久前,卻展示出培育准大師的實力。」
「後來你的第一個小組,他們就是陣堂家老麾下,而恰好他們在一場獸潮後死完了,他們的死是不是你乾的我不關心。」
「但是一個能夠脫離家族價值觀的洗腦,暗中借勢殺人,懂得藏鋒守拙,卻才來仙城一年的人,哪來的這些眼界。」
「如果把這些歸根結底於你背後有大人物布局操縱,你是帶著目的來到仙城的,就都說的通了。」
暮辭秋咽了咽口水,心中驚駭:「智道修士,也太恐怖了。」
見他面露猶豫之色,宋茾不悅冷哼。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自己承認,或許可以從寬處理。」
暮辭秋暗地裡一咬牙,吞咽了一口口水,對宋茾搖頭道。
「前輩,你推算得很有理,可你說錯了。」
「以前,我確實很平庸,而並非我藏鋒守拙,培育是我最近才發現有這方面的天賦,一直深入學習,到達了這個境界。」
「暗中借勢殺人,實際是上一個小組他們太過貪心,才導致沒能第一時間逃過獸潮,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至於我怎麼知道陣堂家老暗中針對我的,真相其實是我現在小組的組長,靈虛負大人告訴我的!」
宋茾挑眉,在來之前,她已經調查過暮辭秋身邊所有與其有過接觸的人,自然是知道靈虛負的。
「她是靈家主脈符堂的人,修為築基期,身份乾淨,憑什麼為了你一個支脈外姓的練氣修士,而招惹陣堂家老呢?」
「這背後,其實是因為……」
暮辭秋嘴唇翕動,臉色為難。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的法力已經耗盡,再也催動不了和光同塵,接下來再說謊話,一定會被發現。
不管了,賭一把!
猶豫許久,暮辭秋義正言辭開口。
「她說她喜歡我。」
宋茾:「???」
她施展的手段從頭到尾都沒有報警,即便有些接受不了,可現實擺在這裡。
過了許久,宋茾深呼吸幾口,總算是平息了心中波濤的情緒。
「是我唐突了,身為卜天使,總要把每種可能都推算一遍,想得一多,就容易有各種誤解,見諒。」
「總算是把話題引到這上面了,自從加入小組,我就在暗中有意引導靈虛負告訴我陣堂家老的盤算。」
「居然就這麼用上這一層保險,太極限了。」
暮辭秋暗地裡鬆了口氣,搖搖頭。
「沒關係,前輩這是在查案嗎?你剛才說,流年地界?我有聽別人說過幾句,說是流年地界的現世有貓膩,前輩應該就是在調查此事吧。」